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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AMPLE2

7月8日補完第1章。

第一章.夜幕。

假若沒法子佔有那個人的一切,倒不如將之毀掉就好。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你不需要看著別人啊。
你妖異誘人的瞳眸裡,只許容下我一個。


◆ ◆ ◆

無眠的夜,有誰唱著憂傷的歌。
弱者們被否定存在的歌。
『這裡沒有人需要你這種礙事的廢物。』
『無人需要的你。』
『好可憐、好可憐啊。』
『像你這種人…如果不曾存在……那就好了。』
零碎的嗓音哼著,那如同詛咒一般。
你不被需要。聲音重覆道。
『不被需要的不祥之子。』

『像你這種人…如果不曾存在…如果不曾存在……』歌聲不安份地縈繞著,銀夜底下的紫紅色用力緊閉著,不讓光線滲進眼窩裡去。
「嗄…不…不要……」
汗水沿著銀絲滑下,蒼白的手臂抓著被子,很緊、很緊,青年哽咽似的喘息著。被抓著的被子皺在一起,看似水面上的漣漪一般。最後,他驚惶地睜開雙眼,嘴邊漏出紊亂的呼吸聲。
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他頓時安心下來。
只是夢而已。
驀地,在這充斥著孤寂的空間裡,傳出陣陣啜泣聲。
每夜相同的夢境,向他宣告著同一番話。
好可憐、好可憐啊。
沒有人需要你。一個也沒有。
襲向基爾伯特思緒的,是不被世人需要的話語。
他比誰也更清楚這只是一埸夢,一個比現實更為真實的夢。
正因他早已亡國,所以沒有人需要他。
由回到「家」那天起,這個夢使夜夜纏繞他,提醒他,自己早已滅亡。
自己不被需要,是事實。
漸漸地,他也將這視作理所當然。
現在體質如此孱弱的自己,絕對派不上用場,只會扯弟弟後腿。
他是一個,已滅亡、毫無用處的國家。
回來以後,才知道自己的軟弱無能。
失眠。
明知那只是夢,卻怕得無法入睡。
這樣的情況到底維持了多久?
已經無法回到以往輝煌的日子了,他明明對此清楚得很。
晶瑩通透的淚湧出眼眶,沾濕了那雙擁抱著他瘦骨嶙峋身體的手臂。察覺到一絲冰涼流過自己,路德維希習慣性地睜開碧色眸子,卻發現臂彎裡的人兒正抖著身子哭泣,不禁皺緊眉心。
「哥哥…怎麼了?又作惡夢了嗎?還是失眠了?」
聽到這兩個字,毫無血色的唇瓣不自覺地重複著同樣的話句,雙眼空洞恍神,嘴角卻牽強地勾出一個淡淡的笑。
「不…本大爺沒事…不用擔心。我沒有強撐…甚麼事也沒有…昨夜我睡得很好。」
「真的…?那,這是甚麼?」整齊的指甲滑過基爾伯特的眼瞼,拭去透明的淚花。「明明哭得那麼要緊,那又怎可能睡得好?」
「呃…你…你聽我說…」
「雖然你回來已經有一段事間了,但哥哥你那邊的經濟不可能那麼快就復原的,前陣子你還病倒了,不是嗎?你以為你能騙到我嗎?」
「……。」基爾伯特抿緊雙唇,把銀色的腦袋垂下,顯然完全放棄反駁他。
良久,一把低沉沙啞的男性嗓音打破了沉默。
「你害怕嗎?」
害怕改變。
對這個虛弱陌生的自己,感到無比嫌惡。
「…沒這回事,本大爺一直也很強啊。」基爾伯特無力地抓著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笑了。「本大爺可是普魯士啊,由以前就已經很強的普魯士大爺。你不相信我嗎,West?」
以前。路德維希低聲呢喃著這兩個字,神情黯然。
以前的哥哥,是隻強壯孤傲的黑鵰,即使身上流了多少血,留下多少無法抿滅的傷疤,也不會放棄,直到身體承受不了才會罷手,決不會輕易倒下來。
那麼,「現在」呢?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以前的哥哥,會那麼容易哭的嗎?
他不想探究這是誰的錯,亦不想知道哥哥在那個冰封的國度遭受了甚麼的待遇。這些對「保護他」完全沒有任何幫助,甚或只會挖開那個人的傷口,把早已結焦的傷再度刮損。
既然他不想再回憶起來,他只要不過問就好了。
他不想他因為過去的事而難過。
而且,對於令哥哥變成這樣的凶手是誰,他早已有答案。
時間終需前進,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某段特定的時間。在那一段段離逝的「往昔」裡,黑白色的大鵰旗幟被取代,而將它推向深淵的,正是自己。
無法讓他回復以往榮光、讓他失去一切的自己。
連心愛的人也無法保護的自己,是那麼的軟弱無能呢。
「我知道……你一直也很強。」
「所以…我…相信你。」
相信你。相信你跟以前一樣強健。相信你沒有改變。
這句話說得很輕,就像安慰自己一樣。
聽罷,基爾伯特愣了幾秒,或許是沒有想過弟弟會如此認真回答自己的玩笑,蒼白的臉額一下子變得潮紅,抿緊的唇線隨即勾起一個疆硬的孤度。
「謝啦。」
又是這個表情。
那個欲哭無淚的無助表情。
「以後覺得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知道嗎?逞強甚麼的一點也不適合你。」像是安撫兄長一樣,路德維希把銀色腦袋揉得亂亂的,在對方還沒有作出反擊以前,他已一個勁兒的把他埋入自己的臂彎裡。
意識到目前狀況的人不理會自己那染得緋紅的臉,只是任由對方擁抱。
「哥哥,你絕不會扯我後腿,沒有那回事。」
「嗯?所以呢?你有甚麼要跟我說…」
「答應我,別再做出這種表情了。」
「嗯,我明白了。」像刻意配合路德維希的高度一樣,用腳尖保持平衡,基爾伯特把臉貼向對方的耳畔,低聲說道:「我答應你,以後也不會了,放心吧,我可是很強的啊?」
絕對不要做出這種傷害自己的事來保護對方。抱著他的人說。
而他,只是無聲的靜候時間過去。
直到忘卻這個溫度,直到淚水乾涸。
那個人也沒有再放開他的手。

◆ ◆ ◆

正如基爾伯特本人所言,他曾經是一個無人能匹敵的強國。
然而,當他撿了一個自稱德意志聯邦回來以後,他那自傲的性格開始改變了。
他放開了手,扔下利劍,拋棄那銳利刺人的眼神。
他開始認為,不成為最強也沒關係。
他能夠在這個孩子身上,找到自己失去、甚或沒有的東西。
到了最後————
他成了不被需要的破爛玩偶。
於是有一天,他這樣想。
要是那孩子從不存在。
那麼…

◆ ◆ ◆

『不被需要…可憐的孩子啊。』
『沒有人需要你。』
『一個也沒有。』
寂謬的歌聲死靜的在基爾伯特耳邊迴盪著,紫紅雙瞳凝視著銀色的月亮,指尖泛白的抓著路德維希溫暖的手。
頭很痛,完全睡不了。
很燙。
這夜,他再次在恐懼之中醒過來。
他不敢作聲,害怕被那個人發現自己的懦弱,只是輕靠著。
慢慢地,身體才開始習慣這種如電流一般竄遍全身的疼痛感。
「真沒用呢…本大爺…居然…又失眠了。這個樣子要是被法蘭西斯跟安東尼奧看到…肯定會被他倆嘲笑的…」基爾伯特自嘲似的笑了起來,擦去眼角的淚珠,把焦點移到床邊的時鐘裡去。「現在才凌晨一時…要不要到便利店買點安眠藥回來…順道買點胃藥也好…家裡的存貨好像快被那傢伙吃光了。」
他正想起床換件比較厚的衣服,卻被弟弟的雙臂壓得透不過氣來。
路德維希的手,死命的抱著這蒼白瘦弱的身體,不願放手。
假如放開那個人的手,他害怕他會就此消失。
「喂,West,你好重…唔…」他低聲喚著,卻遺忘了弟弟還在睡覺的事實。而且,他根本沒可能罷脫力氣比他大上幾倍的路德維希,硬來的話只會吵醒他而已,到時候有可能會被抓得更緊。
路德維希的觀察力一直也很敏銳,好幾次基爾伯特偷偷起床去拿冰淇淋吃也被他捉個正著,還被罵得很慘…要不是最近的工作量突然增加而令路德維希幾乎每天也加班熬夜的話,或許他早就發現自己醒來了。
嘖,那傢伙還真的是個典型工作狂嘛,每天總是要把工作超額完成才肯罷休,難怪胃藥消耗得那麼快。
睡眠不足可是會令體質下降啊,肌肉笨蛋。他正想以這句話取笑路德維希,可卻想起自己回家以來也沒有好好睡過一覺,連忙把話硬生生的嚥回肚子裡去。
搞不好他才是沒資格罵人的那個人吧。
他一直質疑現在這種身體狀態是不是吃藥就能解決的問題。他始終不是人類,吃人類用來治病的藥物,真的會好起來嗎?更何況,身體變得虛弱並不是一件能輕易解決的事。
身體虛弱代表著的,是國勢面臨危機的意思。
回來以後,他幾乎夜夜無眠。
算一算時間,他「回到家」已經差不多一年了,國家的經濟狀況還是沒有好轉過來。
有時候他會想,為甚麼他還會活著。東西德合併統一的話,不是應該成為「一個」國家的嗎?這個國家的名字可是「德意志聯邦共和國」,那作為「東德」而存在至今的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說甚麼他倆一起時才是「德國」呢,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嘛。
為甚麼他還能夠留在這裡。
他是為了甚麼而存在著、或是,以甚麼身份回來,至今仍無從得知。
唯一能夠肯定的,只有自己並非亡靈這一項而已。
即使手指也多冰冷,體內還是流著活人的血液,帶著活人的溫度。
他還活著,還有心跳。
可是,現在這個快死掉的病人模樣,被過去的自己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吧。
「…被那個目中無人的自己看到,肯定會被罵吧。」
只要想到「那個自己」的表情就覺得可笑了。
自己究竟有多一無是處。
「不知不覺間,本大爺真的變弱了…嗎…」
對現在的他而言,活著與否也沒太大差異。
會用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這種洩氣話的自己,跟垃圾有甚麼分別。
沒有。
絕對沒有。
嘛…再想這些事情就會被罵了吧?他苦笑著,想。
「不管了…還是出去散步吧…」
那個人又會白擔心了,他不想看見他難堪的樣子。
最後,他花了不少時間,才在不吵醒路德維希的情況下成功走下床。
就說這傢伙累得起不了床啊…睡得超熟的。
聽著那沉穩有節奏的呼吸聲,他不自覺的把手放在對方的臉上索暖,手背蹭了蹭弟弟暖呼呼的臉,對方仍是沒有任何動靜。
「認真說一句…謝謝你希望我…活下來。」
「…謝謝你不丟下我孤單一個。」
「謝謝你…願意等我回來。」
他吻上對方的左額,宛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的,若有若無。
「那麼,我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了。」
只有待在這個人身邊,才會覺得自己被需要。
是因為,有人渴望他繼續存在,他才能一直以這個姿態活著。
這個溫度,窩心得讓人想哭。
這種日子到底還能夠維持多久?又有誰會來識破這幸福的假象?
如果有一天,路德維希再也不需要自己,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將會消失?
求你了,我…
我還想待在他身邊久一點。就容我稍微任性一下吧。

◆ ◆ ◆

被窩外的空氣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氣,就像凝結了的冰塊般。
基爾伯特的脖子繫上一條厚長的褐色圍巾,往自己手心呵出一口熱氣,嘗試溫熱身體。
「果然不應在凌晨時分出來散步…冷死…太陽還沒有跑出來之前我一定已經病倒了…買完東西之後直接回家好了…不然路德醒來的話就麻煩了。」望著通紅的雙手,他開始計算自己需要買的東西,有的沒的。現在,他每天也留在房間裡,他原本認為這種足不出戶的日子很帥氣,所以總是賴在家裡不肯出門,假如他沒有記錯的話,路德維希還罵過他家務也不會做那留在家裡還有甚麼用之類的,嘛…總之就是罵他。
沒想到,現在半夜逃出來的原因居然是為了躲那個人呢。想到這,他不禁聳起眉來。
那個人明明是為他著想的,他明明就知道。
逃避。沒有比這更要丟臉的事了。
「感冒藥跟安眠藥的包裝怎麼那麼像…要是搞混了的話那怎麼辦…」他嘗試把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地方,卻還是徒然。
沒法子不去想那個人的事情。腦海裡全是他的影子。
驀地,一股力度不溫柔地往兩肩襲來、痛得他眼角飆淚。
媽的!是那個混蛋做的好事?
等、等一下!
路德維希不會已經發現自己偷跑出來吧…糟了…一會兒又要被罵了…基爾伯特的額角冒著冷汗,身體疆硬地轉過身。
「對不起,是我的錯…本大爺不敢了…以、以後也不敢了!West你原諒我吧!」
嘛…遇上這種情況先道歉會比較有利可不是麼…應該不會被罵得那麼凶對吧…
他真的很氣嗎…都不作聲耶…
「West?」他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緊張地合上雙眼,故意不去看對方的臉孔。
「『本大爺』?」出乎意料地,傳到耳膜裡的並非弟弟那把低沉磁性的嗓音,而是一把成熟甜美的女聲。「你果然是那個混蛋普魯士啊…?我還以為是誰呢…『這種時候』居然會在便利店遇到你…真討厭。」
「匈、匈牙利?你怎麼會在這裡?」把聲音認出來後的基爾伯特不屑地直視依麗莎白的綠瞳,扭曲的五官就像在向對方暗示「你以為我很想見到你哦?你剛才嚇死我了。」一樣,當然,露出這種表情的下場是吃多一記耳光。
「太好了,你的臉無論看多少次還是一樣欠捧呢。怎麼嘛…路德沒有阻止你出來嗎…還有你幹嘛不斷對路德道歉欸…啊,難度你是離家出走買冰淇淋吃?」
「你以為本大爺是白痴啊?誰會瞞著弟弟在凌晨偷買零嘴回家吃啊!你把本大爺當成五歲小孩嗎!」他一副隨時準備開打的樣子,跟路邊的小混混無異。
「哎呀~~怎麼說到我在欺負你一樣?你不是一直也是這樣子的嗎?」女子用手把玩著翹起來的褐髮,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哪裡像個熟女!」基爾伯特撕破喉嚨地回嘴道。
一個正常的女性怎會在半夜走出來買東西的…她很明顯就是個男人婆吧。他不滿地鼓起兩邊腮子,一個人耍孩子氣。
可是,很奇怪阿。
明明他很討厭的就是跟依麗莎白吵嘴,這刻卻覺得好安心。
是因為找到發洩負面情緒的方法吧。
「算了,不耍你了,普魯士。你不知道那孩子一直也很擔心你嗎,怎麼老是做出這種事來?你回來以後,他一直也很在意你的身體狀況…」依麗莎白蹲下來,望向基爾伯特身後的櫃子,眼神也變得越來越銳利。「安眠…藥?喂…這是甚麼一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回來以後,還是睡不了嗎?」
還是睡不了嗎。
聽到依麗莎白這樣問,基爾伯特不禁臉色刷白。
她為甚麼會知道。,
除了路德維希,他從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過任何人。因為路德維希曾對他說,這件事只有他知道會比較好,所以他才不把這件事公佈出來。
『我不希望哥哥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到,可以嗎…你才回了家不久,身體狀況當然不會馬上好轉,不用擔心。』
他一直把這件事當作他倆的秘密,他也相信路德維希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樣知道的…是誰把他的狀況告訴了她?
「那跟你無關,而且West也知道。」他眼神疑惑地看向她。
「但是依你那愛耍酷的個性,你不可能告訴他你失眠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吧,笨蛋普魯士!」依麗莎白抓著基爾伯特的衣領,手指用力得充血。「你可知道持續失眠對身體帶來的負擔有多大!還有,你不要笨得以為人類的藥物能夠將問題解決!」
「長時間身體虛弱代表國勢衰退、經濟不穩,更嚴重的話或許會『死亡』,亦即亡國。」
像小孩子背誦課文一樣,基爾伯特流利地把答案唸出來,而且一字不漏。
「明明了解後果,為甚麼還…」
「那不會影響到我,你忘了嗎。」
「誒…」
「因為本大爺可是亡靈啊,早就死了。『幽靈』還會再死多遍嗎?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別忘了,匈牙利。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亡國了,這裡不是我應該留下來的世界。」
幽靈不會再度經歷死亡的痛,所以他們不會感到害怕。
他們只是依戀塵世罷了。
路德維希,成了他留在這裡的理由。
那又有有甚麼不對…?
剎那, 基爾伯特彷彿看得見依麗莎白怔了一怔,眼神裡盡是痛心和難過。
「吶,呆子普魯士,看在我倆曾經是好兄弟的份上,我有些很要緊的事一定要跟你說。」
「怎麼了,男人婆匈牙利,終於被本大爺打動了?」
「你這個是逞強的樣子一點也不適合你,你還是狂妄一點比較好,以前還挺可愛的嘛。還有,剛才我倆的對話要是被路德聽到,你猜他會想些甚麼?那孩子最重視的人就是你了。」依麗莎白粉嫩的臉呈出朵朵紅暈,雙眼瞪緊著青年,把手粗魯地按著對方銀色的腦袋,一臉認真的。「不對…既然你還懂得說這種厚顏無恥的玩笑,額頭也不算太燙,你應該病得不重啊。」
『逞強甚麼的一點也不適合你。』
『哥哥。』
「是嗎?可不論甚麼時候,本大爺也很帥啊,這才是事實對吧。」
「…我不再管你了。」
對於青梅竹馬的控訴,基爾伯特只是一笑置之,沒有再理會她。而依麗莎白亦沒趣地走遠特,買了兩杯熱可可後便離開了。
『那孩子最重視的人就是你了。』
而那隻冰冷蒼白的手,仍懸浮在半空中,動也不動。
「我知道…」
知道說出這些話後,別人只會同情他。而不巧的是,他最討厭被人憐憫和同情。
「那如果有一天…他不再重視我,認為我是他的負累呢…?」
好累…像廢物一樣活著…好累。
我不再存在的世界裡,所有事情都好好的。
世界不會因為缺少了我而停止運行。從來也不會。
所以,求你了,West…
把我殺掉吧。
終有一天…我…
會害了你。

◇END OF SAMPLE 02◇

第1章已補。
嗯…SAMPLE 3會在月中放上來的…(扶額)
放過我別打我我才剛超生Q口Q!!((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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