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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も俺がお前の側になければ

這是上篇噓と幸せ的後續…因為上篇結末得太混結果被人抓去寫後續了…"
要大家擔心對不起呢…我沒事了,前陣子只是突發性抖M發作罷了"OTZ
看到某WK的短訊和電話超感動…(掩)再想想在考會考的友人,真的覺得自己很任性…
新刊動了才幾頁…很怕暑假會忙得半死…連滾去玩的時間也沒(扶額
這篇該沒那麼不知所云了…吧…
我以後滾去寫散文算了"((去死
上篇很混…對不起…別打我"|||O■QQ(舉手投降狀
於是請按下去…認真的…按下去要三思,被我劣文雷到半死的話我不會負責的。(茶

**もしも俺がお前の側になければ **

如果能永遠待在你身邊就好了。
『我會永遠待在你身邊。』
就算明知道這是沒可能的事…但是,讓自己抱負著那半點信仰離去,那該是一件不錯的事吧。
吶,我愛你。
假若我不能再待在你身邊,也要好好活著。
即使最後會傷害到你也好…請讓我任性一次吧。
那天,銀髮青年笑了。
要幸福啊。他說。
『我會回來的。』
『等我,路德。』
路德維希沒有想過,這會是最後一次看見有呼吸、會走、會動的兄長。
再次會面時,生命已悄悄溜走了。
基爾伯特的嘴角微微裂開,在臉上勾起一個幸福安詳的笑容。
銀絲在白雪的映照下顯得黯然失色,而那雙讓人震懾的紫紅,也不再動了。
相反,深褐色、乾涸在雪地上的血跡卻奪去了路德維希的注意力。
因為,那象徵著榮耀的鐵十字,被人放到那兒去了。
「為…甚麼…」
「為甚麼要騙我…」
「哥……哥哥…」
「基…基爾…」
視野被蜂湧的淚花遮住了,變得模糊一片,使路德維希無法看清眼前的景象。
可是,看與不看,又有甚麼分別呢?
自己抓著的那隻手早已失去了溫度,逐漸冰冷如風霜。
基爾伯特死了。
這是不能反駁的事實。
『我愛你啊。』
只是小小的一句謊話,就把那顆如琉璃般脆弱的心撕裂了。
那抹絕望苦澀的笑靨在一瞬間支離破碎,滿地碎片,似要令他傷得更深。
琉璃刺進白皙的肌膚裡,刺眼的血紅爭雙湧出,使傷口的裂縫變得更大。
他不知道,在他昂然抬起頭、別過自己那張跟鳥兒一樣帥氣的臉時,他親愛的弟弟曾想過把他喊停。
他不知道,他弟弟愛的人,從一開始就只有他一個。
他一直也以為,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所愛的人,是菲利奇亞諾.瓦爾加斯。
來不及說出口的一句「我愛你」,被迫成為永遠的秘密,落入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在即將被處決時,某個有著一雙綺麗紫眸的斯拉夫男人問了他一道問題。
『你為甚麼不告訴你弟弟你要被處決的事?』
讓這樣一個生命在漫天雪花的國度裡消逝,你不會寂寞嗎?
『……因為我希望他能夠得到幸福。』他回以一個高傲的微笑。『更何況,我早就習惜了寂寞的感覺了。』
不喜歡,但並不討厭。
『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事比讓他幸福更為重要。』
『你不怕他會自責嗎?』
『就算他會惱我說謊,也沒關係。』
我只是他生命裡的其中一個過客。
假如我的死亡,能夠換取他的幸福,那我亦沒有遺憾了。
在普魯士藍變淡,慢慢化作空氣中的粒子時…
我會變成矢車菊藍。
代表幸福的顏色。
我會為他帶來幸福。
『因為我愛他。』
我願成為矢車菊,永永遠遠,守在你身邊。
每次看見遍地矢車菊時,請你想起我。
『所以,別自責,West。』
『要牽記著…為弟弟而犧牲的我,在生命最後的旅程,感到很幸福。』
我愛你。
手槍旋即指向銀髮男子的太陽穴,槍械的主人向他開了一槍。
然後,男子倒下了。
他笑著,幸福地笑著。
普魯士淒麗悲愴的故事,在此刻劃上句號。
*
路德維希在兄長的墓前置上一小束矢車菊。
你…幸福嗎?哥哥。
還會不會因為矢車菊不是普魯士藍色而生氣?
你知道嗎,你失敗了。
我啊,已經沒法子再嚐到幸福的味道了。
因為能令我幸福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可是,我活得很好。
這樣子每天想念著你,令我覺得很充實…
能愛上你,是種至高無上的榮幸。
「我很掛念你…」
我愛你。
而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
吶,West。
假若有一天,我不能再待在你身邊了。
請你仰望天際,細心觀察身邊所有事物。
假若你看到一片矢車菊的花瓣…
那就代表我在你身邊了。
不要感到孤單。
不要感到寂寞。
你永遠,也不會只有一個人。
我摯愛的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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