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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PLE 01

前奏

染得殷紅的披肩隨著微風飄揚,男子頭上的綹綹銀絲閃著冷酷的光。
紫紅眼眸之中盡是毫無良知的撕殺。
誇張華美的羽毛輕輕落下。
男子勾起嘴角,勾出一個自負的笑靨,他伸出手,拔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之用力插進凹陷不平的地裡去,然後像個瘋子似的裂嘴大笑。深紅色的血色花朵在男子手上綻放,狂妄的,濺出朵朵不能泯滅的痕跡。鮮紅腥甜的液體遍佈男子華麗的裝束,顯出不協調的狼狽感。
「混蛋…不會了…我…再也不會將他交給你了!」高亢的嗓音嘶聲叫喊,漠視傷口帶來的疼痛,銀髮男子昂起頭,傲然一笑。「小少爺,本大爺都說過你是不能夠打敗我的!」
默然,待那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離去,銀髮男子才收起臉上冷酷的表情。
輕輕的,轉過身。
彎起唇,脫去身上的大衣。筆直地躺到地上。
他走得越來越遠,遍地頹礫敗瓦,他看不見;遍地屍骸,也沒有理會。
「對不起呢…沒事兒了,West…」
「哥哥已經把想捉走你的壞蛋趕走了,已經沒事了...出來吧。」
灰茫茫的戰場中央瀰漫著一層層的塵霧,一個淺金淡黃的小腦袋若隱若現的出現在血眸底下。
那是一個金髮碧眼,長得很標緻的男孩子。
澄碧眼珠子飆著半透明的液體,男孩擦著眸子中的淚,卻沒有發出聲音。
「對不起呢,害你看到這種血肉飛橫的畫面…」用力揉著金色的髮絲,銀髮男子溫柔地安慰哭泣的男孩。「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讓你到戰場裡去…不過…你啊,可是帝國吶!身上流著是最高貴最厲害的日耳曼血的孩子,你不會受到傷害的,而且啊-」
配合男孩的身高,銀髮男子蹲了下來,直視著弟弟無垢的瞳眸。
「本人爺會當你的騎士,會守在你身邊一輩子也不離開,一直、一直跟隨著你,不會讓你受傷。」
絕不。
「……我不在乎自己的事----可是…哥哥你的傷口…很痛吧…」年幼的日耳曼孩子伸出小手撫著銀髮男子沾血的手,一臉痛心的樣子。「基爾哥哥…我求你了,請你不要再幹這種事…我不想看到你受傷…你的右手是用來拔劍的,要是…」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畏懼些甚麼似的。
「gesesesesese!安啦,本大爺還沒遜到要你擔心的程度...還有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從來也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嗎?」男子帶著一點不滿的語氣,但表情卻又異常溫柔。
「對不起…」男孩把頭垂得低低的,整個人像頭小狗一樣。「我…成了你的負擔…」
看著如此乖巧的弟弟,男子臉上溢滿得像滲了蜜糖般甜美的微笑,抱緊他。
「傻孩子...為甚麼要道歉呢?你可是本大爺引以為傲未來的王!看這個!」他指著孩子胸前的小鐵塊「你胸前的掛的可是‘鐵十字’,那是日耳曼的鐵和血編織而成的。你並不是作為我的負擔而生存著的生命,而是我唯一的、無法被取代的寶物。你的存在,就是我的榮耀吶…Mein Kaiser. 」扯下別在男孩胸後的榮耀,男子續道:「還有,我是你的騎士,是屬於你的東西,你就儘管使喚我吧。」
「咦?」
――――――那才是作為王必須做的事。
「終有一天,你會變強,比本大爺更青出於藍,成為獨當一面的偉大帝國。」
「然後,待你振翅翱翔的時候...你就...」
你就再也不需要我了吧?說甚麼永遠留在你身邊呢…你終究還是會破殼而出,像羽鳥般逃離我身邊。
離開那顆守護你的…
樹。
金髮的小男孩愣意地看著比自己年長避多的兄長,動也不動。
爾後,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猶如天使一般的笑容。
「甚麼羽鳥、甚麼樹呢?哥哥,我又不是被關進籠子裡的鳥兒。而且你才剛答應過不會離開我的...言猶在耳,哥哥你要反約麼?」
聽不懂。
這孩子聽不懂自己在說些甚麼。
因為,那孩子就如同幼鳥般,清純天真。
不像自己,打從一開始,便被諾言和血腥淹沒了整個世界。
凋零的矢車菊,虛假與偽裝。
終有一天。
自己還是會被捨棄。
然後…
支離破碎。
「沒甚麼…你聽不懂就好了…」
自己沒法子「永遠」留在他身邊,他比誰也更清楚這一點。
從來,也沒有「永遠」啊。
從來,這東西也不存在。
所以他笑著,輕柔的笑著。
「因為那即是代表,在West你那小小的心臟裡―」他用指尖指著男孩的胸口。
「並沒有栽種幽暗的森林,沒有那種負面崩毀的東西。」
發自內心最真誠的笑顏。
燦爛得螫人。
「…那約好了,哥哥你要一直陪著我,就算我長高了、不再聽你唸童話書…也不許離我而去啊…反約這兩個字並不存在在日耳曼人的字典裡。」
「嘖---你以為我是出爾反爾的人嗎?你也太小看我這個哥哥了。」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聽到男子的回應的小男孩連忙反駁。「別再待在這兒…可不可以…這裡的空氣讓我有些窒息…而且再不回家…被羅德里赫先生刺傷的手真的會再也使不出氣力的…哥哥你也不想那麼丟人吧?」
丟...丟人啊...
「你這小子還真的直接得有點過火了吧?」男子悶哼。「好了,回家去,得好好處理傷口才行…」
「哥哥你自己一個人一定包紮不了的…每次你受傷不也是我幫忙裹白繃帶的嗎?」
吶,如此善良又天真的王啊。
我無法永遠待在你身邊。
但是,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我被你拋棄那天為止...
我也絕不會離開你。
對不起了。
我,要說謊。
「常常瞞著我獨個兒裝酷似的跑去戰場...答應過人家的事又全沒實行過...哥哥你太狡猾了...就像《小紅帽》裡的狼一樣。」見兄長沒有回應,男孩不滿地、故意用力使勁拉扯白皚皚的繃帶,一大片未乾涸的血塊旋即將之飄(漂?)染仍微紫黑的紅。耳邊迴響著對方可憐的呻吟。「嘗到痛的感覺...是不是後悔自己瞞著弟弟一個人去冒險,卻又碰巧被弟弟發現了呢?」
「…說怎甚麼《小紅帽》喇?這是幾百年前的書?你多大了還沉醉在童話裡天馬行空的世界嗎?West真可愛。」男子亦不甘被年幼無知的弟弟欺負,反手握住他的手,動作靈活得完全不像一個受了重傷的人。「小時候,當本大爺摸你的頭,你可是會超~可愛地笑起來啊!哼,現在長大了,終於能成為一個像樣的國家了…就忘掉對待哥哥的正確方法了嗎?本人爺不記得有教過你不尊敬長輩啊?」
「嗚呀!本人爺的教育明明那麼完美!為甚麼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卻變了!?變了!West你變了!」
男子有的沒有不斷吐槽,沒留意絲絲淡紅自前額滑出。
笑。
是的,他在笑。
「哥哥你沒那個資格嘲笑我!剛剛究竟是誰在說羽鳥啊、樹啊之類的!孩子氣的是你吧!」男孩沒趣地轉移視線,忽然想起些甚麼,碧綠色的瞳孔把焦點落到兄長的手上。「唔…手…」
手是在甚麼時候被牽住的,而且還握得那麼近!
稚氣的臉上出現一種灼眼的紅潮,久久不能退散。
「…West你怎麼了?手很燙啊...發熱了嗎?」察覺到對方的異樣,銀髮的那位不自覺地靠近。
笨蛋哥哥!你靠得太近了!
「沒、沒事!回家吧…你的傷口還沒止好血…」
「嗯。」
回家吧。
回家去吧。
笑著。
孩子同樣靦腆地笑著。
很久以後,男孩才理解到兄長那句話的意思。
『吶,我摯愛的羽鳥,請你飛離樹的庇蔭,去跟自由成為至親至密的戀人吧。』
就在兄長在他面前築起高牆那天,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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