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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刊試閱、一

內收。




Prelude 


   
    基爾伯特拉了拉衣袖,百無聊賴地躺在自家的屋頂上。
    縱然柏林郊外的交通及不上市區方便,夜空的景致卻是一絕。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深深領會到人造的燈光就是比不上滿天繁星的道理,所以還住在城堡的時候,他常常瞞著當時的上司偷偷溜走。
    即使如此,現在的他卻沒有那個觀星的興致。
    屋頂的磚塊又冷又硬,讓他好不舒服,早知道就把睡房裡的小鳥抱枕一併帶上來好了。
    「你不用躲起來了,論躲貓貓的功力,你還不到本大爺的十分之一啊,路德維希小弟弟。」
    「……哥哥你果然在這裡啊,你穿得那麼單薄,要是感冒了那怎麼辦?」
    驀地,一把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自基爾伯特的身後響起。
    那個在半小時前跟自己吵架的、枕邊人的聲音。
    「嘎?也不知道是哪個工作狂的錯,害本大爺要孤零零一個在這裡看星星呢。」基爾伯特轉過身,朝弟弟所在的方向扮鬼臉。「要是你哥我真的感冒了,也是你這個跟公文偷吃的人害的,你要怎樣賠我!」
    「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哥哥你這樣也太蠻不講理了吧……」路德維希正打算把話接下去,卻倏然想到這次是自己理虧在先,假若繼續在這裡跟兄長拌嘴,搞不好他倆今晚就要在屋頂睡了。想著想著,他只好硬生生把原本已到嘴邊的話強行嚥回肚裡。「好了,這次我投降,你要怎樣才願意原諒我?」
    「普魯士大爺我跟某個死腦筋不同,心胸廣闊得很。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一件難事,不過要是你敢出爾反爾,我接下來三個月就搬到勃蘭登堡家裡住!」基爾伯特故意在說勃蘭登堡四字時加重語氣,彷彿在跟路德維希宣戰一樣。
對他來說,要抓住路德維希的弱點,簡直比偷運法蘭西斯家的甜點回家還要容易。
果然,在聽到「勃蘭登堡」這四個字後,路德維希的臉上頓時失去了表情,他大概沒有想過,這件事嚴重到兄長搬出「情敵」名字的地步吧。
    「……我都聽你的,你儘管把條件說出來吧。」
    缺乏實戰經驗的他又怎會想到,自己早就掉進了對方預先準備好的陷阱了。
    聽罷,那雙像紫紅寶石一樣漂亮的眸子瞇成縫,而那白得近乎半透明的臉龐也掛上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如果路德維希沒有聽錯的話,兄長好像還哼了一聲。
    「首先,接下來一星期我每天也要吃你特製的奶油煎餅,加很多很多楓糖那種啊。」
    「嗯。」
    「然後,無論上司怎樣反對也好,下週末你也要好好休息。我認識的路德維希不是一個不懂分配時間的蠢蛋,你應該不會辦不到吧?」
    「當、當然了,哥哥你少瞧不起我。」
    「很好,我非常滿意你的答案。那麼最後……你快點把倉庫裡的望遠鏡拿上來,我們今晚來個浪漫蒂克一點的約會吧。還有,你給我想想下個週末的行程,那兩天的你已經被我預約了啊。」
    「……欸?」
    看吧,他早就知道路德維希一定會上當的。
    跟眼前這個男人一樣,自己早在二百多年前就不曾把視線從他身上挪開過。
    銀白惡魔一直擺動著那條看不見的尾巴,幸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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