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CW29獨普新刊SAMPLE1

你是罪人,是一切罪惡的根源,支持德意志罪行的始作俑者。
如果你從不存在…那德意志就不會犯下這般嚴重的罪行。
有人曾經在他的耳畔這般呢喃。
這句話化作文字,在銀白淺灰的青絲上烙下印記。
名為「罪人」的枷鎖將男子關進一間密封的房間,雙手被鐵造的手扣封鎖著一切行動,只要動一根指頭,沸騰的血液就會自蒼白的手臂溢出。可是,擁有一雙赤紅眸子的男子卻對此不以為然,只是用舌頭舔了舔這些腥甜得讓人嘔吐的液體。
「罪人…也對…」
他的確犯下了無法讓人寬恕的罪行。
他的罪名,是令德意志成為一個依靠暴力與戰爭的帝國。
他無疑是世上最不可被原諒的「人」。
啪嚓啪嚓。有誰正在走過來,而且不止一人。
銀髮的男人敏感地將視線調到房間唯一的出入口,嫌惡地用力握緊拳頭。
「我還以為你還得睡上好一陣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恢復意識…看來哥哥我小看了你呢,基爾伯特。」手持血色薔薇,穿著誇張的金髮男子嘲弄著他。「不愧是哥哥我的摯友。」
「哼,我就說,他還在這個世界上祇是因為我們憐憫他吧?看他一臉精神的樣子,我想我們是不是做錯了,法蘭西斯。」粗眉的金髮男子漲紅著臉, 用責怪的目光投向剛才發言的男子。
「對於你今後的命運,我想你應該不太清楚吧?普魯士先生。」最後,脖子上圍上一團米白圍巾的男人以輕鬆愉快的口吻走近銀髮男子,用手輕力把他的頭抬高。
血瞳不帶一絲情感地注視著聲音的主人。
終於,男子的喉嚨發出了帶著威嚴的聲響。
「你們在打些甚麼主意?同盟國的卑鄙小人。告訴本大爺,為甚麼我還活著?」
為甚麼我還活著?
男子此刻對自己的存在產生了疑惑。
「『普魯士公國』該早就在一九四七年就被你們強迫取消建制了吧?為甚麼我活著?為甚麼我還能夠在這片天空下的世界呼吸一口氣?你們有甚麼企圖?」
銀髮血腥的男子,喚作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
他並不是人類,卻有著細膩如人類般的感情。
他是「國家」。
一個曾目空一切,強大而代表權力的存在。
軍國普魯士。
一個不該存在至今,早已被植下亡國種子的帝國。
「現在說話可不能這麼囂張啊,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強得讓人生畏的普魯士了,現在的你只是我的玩物,我的棋子,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蘇聯。」
「蘇聯?」血眸淨得不能再大,先前那種在空氣中彌漫的傲氣全都活像被這兩個字吞噬。「你說的…是列寧成立的那一個無聊組織麼?嗯?」
「對,就是我家上司成立的那一個。」
蘇聯。紅軍。
德軍被踐踏的屍駭。血與武器相互碰撞的聲音。
還有…
槍聲。
那是殘留在基爾伯特零碎記憶中最後的片斷。
啊啊,他想起來了。
那個將「德意志帝國」理解「為德國在最大範圍內能支配的歐洲或世界」,姓阿道夫的小鬍子上司,把槍口指向自己,為了那從一開始就被判斷為錯誤的榮耀和信仰,丟下了他的弟弟路德維希以及與紅軍交戰的勇士,獨自一人步上前往死後國度的階梯。
可笑的是,那個惹人生厭的上司在明知會被打敗、看著「第三帝國」滅亡的那一刻,還向他們頒報鐵十字榮譽勳章,叫他們要為了「日耳曼民族」而死。
『日耳曼人的英勇烈士』,基爾伯特猶記得他是這樣喚他們的。
說到底,他只是想找些人陪葬吧。
至死前那一刻也不願承認錯誤這一點,跟路德維希倔強的個性像極了。
對於這個蠻橫的上司,基爾伯特給他的評價就只有「討厭」這兩個字。
因為這個人將他可愛的弟弟「改造」成一個眼中只有日耳曼人的冷血軍人。
想起弟弟,基爾伯特勾起嘴角,臉上出現温柔的輕笑。
他把手伸向左胸口,摸到一片結焦泛紫的血塊。
那一個位罝,曾被人用手槍貫穿。而從傷口中湧出的血更多得足以讓「人」昏倒的地步。被子彈在這般近距離擊中,沒可能還會活着,就算幸運地活了下來,也一定會留下後遺症。
可別說手腳能夠靈活活動,他連半絲疼痛感也沒有。
帶血的指尖仍保留著被觸碰的體温。
路德維希那張被絕望扭曲的臉容,基爾伯特或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吧?
那把嘶吼著「哥哥」的聲音。
痛苦得抖起來的嗓音。
「我再問你們一次,為甚麼我還活著!」
「基爾伯特,你到現在也還活著,不是因為甚麼『奇蹟』,而是因為我們耍了一些『手段』。」
「手段?」
法蘭西斯抓住那隻被血染得通紅的手,把手扣上的鎖鏈解下,兩條紅透的手隨即無力垂下。
而亞瑟亦順道…用力扯下那象徵榮耀的鐵十字。
「我們把你跟路德那個小混蛋…不…還是喚作『你最愛的弟弟』比較好…分開了。你現在不再是普魯士,不再是一個國家,而是『東德』。普魯士已經死了,你已經死了。」「我也知道我死了…可是…」
我還可以呼吸…我還活着。
這樣會悔辱我所待奉的王…
與其使他的榮裕受到沾污,我寧可戰死。
普魯士的光榮只屬於日耳曼,只屬於德意志。
「普魯士的光榮只可以屬於蘇聯,雖然那不是自願的。」
不是自願?那為甚麼要帶我走?
「West呢…」
從睜開眼那刻起,那個日夜守候他的金黄身影就不在了。
你們對他怎麼了!
「路德維希被阿爾弗雷德領走了。」
領走了…被別人佔領了?
不可能的…
「西德,換句話說,你的弟弟德意志先生,由這刻起便是美國那儍瓜的東西了,而你,則屬於蘇聯,從此互不侵犯。呃…即是對立的意思。」
東德…西德…?
不對…不對…不對!
你們要本大爺跟West背道而馳…?
沒可能…我做不到!
「不論東西兩德也是West的領土,本大爺並不是德意志…德意志是我的王!是West!」
「你的王只有蘇聯一個。那些曾經屬於德意志的光榮也將由蘇聯接收。」紫眸男子補充說道。
「你現在的名字…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國』。哥哥我勸你別做多餘的反抗…基爾伯特…如果你想保護路德維希的話,就成為我們的戰奴吧。」
「假若小基爾你不合作,我可不保証能說服阿爾弗雷德好好對待你家路德啊?」
基爾伯特聽罷,緊抿着唇,這樣的狀況維持了好一陣子。
懷著惡意的笑容掛在法蘭西斯的臉上。
他太了解自己的好朋友。
那一個好戰的身影背後總是待着一個人。
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
德意志。
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的弟弟。
任誰也看得出,基爾伯特相當疼惜這個比自己年幼很多的弟弟,他絕不會讓路德維希受到任何傷害。
他會為他做任何事。
果然,貼合在一起的唇線慢慢分開,深邃寂靜的血眸直視多雙異色的瞳眸。
「Deutsche Demokratische Republik…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帥氣…可是…」
為了West…
「本大爺跟你走。」
「不愧是軍人,做任何事也會先為大局着想,那你就是我的東西了。」
才不是…你給我閉嘴…俄羅斯…
我祇是希望…West能活下去。
你要我做甚麼…
我也沒關係。
「那…首先…築起這個。」
基爾伯特沿着聲音的方法看去,看到的,是一幅草圖。
「這是甚麼…?」
「鐵絲網啊。」
「咦?」
冰冷扭曲的笑顏如同夢魘般刻進基爾伯特的靈魂之中。
誰也沒有說話。
誰也不敢作聲。
良久,伊萬把未完的話接下去。
「西德是美佔區,我又怎會讓東西兩德待在一起呢?不,你們不能存在於同一個世界。」
親手築起鐵絲網,然後告訴你最心愛的人,你不能再和他在一起。
因為你和他是戰敗國,而且必須對立。
「我啊…可是很期待看到你受傷害的樣子的,你可別讓我失望。要不然…我就砸碎它…」
黑色的鐵十字被舉起。
「不行!別碰它!」
祇有它絕不可以。
「那是你以前的上司送你的吧…怎樣?幹?還是不幹?」
「…」
基爾伯特沒有為意,手心冒出的汗水落在手上的傷口,血和汗水混在一起,發出一陣詭異的腥臭味。
如果,不再見面能救活他最重要的人…
那即使把他的心踐踏多少遍也沒闕係。
親父…對不起。
為了守護那個人…我摯愛的帝國…我…
「是不是如果我這樣做,你就不會動路德維希?」
俄羅斯,你要傷害誰也好,要我痛苦也罷…
別傷害路德統希。
「這個嘛…要看你的表現了…小加里。」

「哥哥!你在幹甚麽!?手都流血了…快停下來!」
在鐵絲網的另一邊傳出銀髮男子朝思暮想的聲音。
金髮碧眸的人兒悲傷地瞥了瞥血眸。
「…West?」
不要…別看我…
本大爺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狼狽死了…
「為甚麼要編這種東西…為甚麼!明明約好了…明明約定了永遠在一起的!哥哥!」
別喚我哥哥…
我沒那一個…資格。
「吵死了!給本大爺閉嘴…『美佔區』。你所愛的普魯士,已經死了。我的名字…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國,不是普魯士公國。」
血眸閃着凛烈的寒光,滲血的手抓着鐵絲。
「…別讓我再看到你,路德維希。」
我們,是罪人。
不該待在一起…
「你說我們是罪人…那麼我們犯了甚麼罪?我們沒有犯下任何過錯!哥哥…你沒必要為了我…」
「為了你?別開玩笑了…我不需要一個懦弱的弟弟!」
「哥…」
「我求你…別再…靠過來!別靠近我!不要…不要接近我…我們必須對立…不可以再在一起了!」
語畢,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他越走越遠,直到路德維希的身影從血眸底下消失,從伊萬的監視下失去蹤影,他才敢放聲大哭。
「要我…不再見你…要我跟你…對立…很難啊…West…」
…根本就做不到。
他的心被踐踏得傷痕纍纍;被人砍去的缺口再也無法復原。
他啜泣着,不斷說「對不起」。
淚水沾濕了他的臉,可他的手卻不協調的編織着鐵絲網。
他親手,築起了那道將他的心撕開撕裂的高牆。
「West…West…對不起…我祇是…不想…連累你…」
原諒我…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