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普】Gingerbread man at doomsday Part 2

Let the band play out
As I'm making my way home again
Glorious we transcend
Into a psychedelic silhouette

————GABRIELLE APLIN"SALVATION"




……結果到最後我還是寫不出虐虐的獨普短篇,好失敗。(這篇是砂糖文
其實標題和內文之所以會提到薑餅人是因為我想起家裡以前有過薑餅人聖誕掛飾w
想當初聽到那個傳言時我還以為不用考DSE了(別造夢
因為換頁桑的生日和末日太近所以就寫了這篇,換頁桑早日康復~~支持你啊!!!

那麼,比Part 1還多字的Part 2,內收(*ノ`ヮ´)ノ

    「哥哥我要進去了啊。」
   
還未等門後的戀人回應換過衣服的路德維希就把那幾乎失去居住作用的房間的大門打開了。
   
假如他沒有看錯在床上那團貌似的物體裹著的應該是自己的大哥吧。
   
「本大爺又沒有說過讓你進來我的私人基地你進來幹嘛宣戰嗎怕你啊你大哥我可是從來也沒在舌戰上輸過給任何人啊」基爾伯特從被窩中探出銀色的腦袋不屑地看向房門。「還是說你已『反省』完畢所以來『謝罪』了
   
「但是你也沒有說過不讓我進來吧而且在我看來這裡應該比較像雜物房不是嗎我也沒打要跟哥哥你『開戰』。」
   
我對沒把握會有十成勝算的戰爭一點興趣也沒有加上這次是我要是真「打」起上來了要這個男人在三天內原諒他簡直就是不可的任務。
   
他在床上擁有的絕對優勢在平日可不管用尤其是這個人故意鑽牛角尖的時
   
……兄長這次還意外地強勢呢。
   
當路德維希還是個不懂事的小不點時就已從其他哥身上知道nothing is impossible這句話根本不適用於自家大哥身上。
   
他少說也觀察了這個男人整整二百年這些經長時間觀來的東西應該不會有什的可能性吧。
   
的確除非他倆吵或者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事故每夜也會和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再加上他從來也不會好好壓抑自己的購所以欠缺長期打理的房間早已與雜物房無異所以路德維希這個說法並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只是對於這對目前陷於「冷戰」狀態的戀人來說這句話已近乎挑釁。
   
果然爾伯特在聽完路德維希的話之後就一臉不屑的鑽回被窩裡了完全沒有給對方任何解釋的機會。
   
對此習以為常的路德維希只是在床前蹲下抓緊被窩裡兄長的手俯身把臉貼到基爾伯特的身體上。
   
「我們已經四天沒有見過面哥哥你又沒有接我的電話連外出『散心』也沒通知我比起你氣我不帶你一起去法蘭西斯家我不是更有資格生氣嗎」他不曾放輕過右手的力度用怨懟的眼神看著基爾伯特說。「還有我不是跟你說過在我不在家的時候要好好照顧家裡的小動物嗎哥哥你卻在我出發的同一天就跑去玩了你究竟有沒有把我說的話放過在心上
   
「你騙人啊法蘭西斯家和這裡又沒時差我把這句話原句奉還給你你那想見我的話半夜回來也可以……只是你工作那麼多應該也沒時來回在兩邊走吧就是因樣,我才要代替某個薄情的男人去巿集買東西回家。
   
明知道自己在強人所難明知道自己還要告訴路德維希自己在斯圖加特的所見所聞基爾伯特卻沒能阻止自己把話說下去。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以「我自己的事會由自己處理」為由留在國內即使基爾伯特並不是有意跟路德維希唱反調但如說他沒有因此而生氣也只是自欺欺人,五十步笑百步罷。
   
……對啊自己還一怒之下往南跑了根本就和路說的沒分別。
   
倏地基爾伯特想起自己除了離家出走了好幾天甚至還故意關上了手機電源而且在這段時裡又沒有跟上司聯絡過就算路德維希提早回家也未必看到自己……他有點心虛地重新蓋回被子不讓路德維希看到自己的表情但他那極不自然的舉動卻早已被對方看在眼內。
   
「而且平日負責餵牠們吃飯和帶牠們去散步的可是本大爺我我當然有找人去照顧牠們啦黑森他不知跟牠們玩得多開心……我看上去像那些會虐待小動物的變態嗎而且這明明就是你的錯還把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我可不記自己以前有教過你這種卑的戰略耶你以前……
   
「這叫做青出於藍哥哥你應該很高興吧反正你那個可愛的弟弟就是回不來了。」
   
「嘖我才不希望白己的弟弟在這方面比我出色一點也不想……」
   
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被路德維希默默地在基爾伯特的左手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有別於以往吵架爾伯特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抗而是像默許一樣由得弟弟為所欲為
   
良久直到路德維希把唇瓣貼到他的脖為止基爾伯特才將沉默打破用手掩住路德維希的再把他推開可是那白皙的皮膚早已留下溫暖的觸感沒法拭除。
    
「喂……我說我還沒有消氣。
   
「口是心非哥你根本就沒有生氣或者應在我之前已把氣消了吧我這裡可是有證據呢。」
   
「什麼你看不懂肥啾二號的字跡嗎
   
我可以唸出來給你聽啊反正你就是看不懂吧。那雙充斥著不滿的紫紅色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不語。
   
「不用了……雖然我的確違反了諾言可是在我記憶中我從來也沒有做過任何能跟『負心』這兩個字扯上關係的事甚至連想也沒有想過所以牠說的那個男人應不是我才對說我一直也很好奇哥哥你底是怎樣分辨那群鳥兒的明明牠們就長得一模一樣我剛也是用猜的才說對牠的名字哥你真的很厲害呢……在各種方面上也是。」路德維希不慍不火地把話說下去攤開兄長的手心把某樣東西放上去。「先不說你剛剛沒有反抗過這是我在客廳找到的這樣證應該足夠讓我平反了吧
   
那是在客廳聖誕樹上的薑餅人掛飾臉上還掛著一個詭的笑容相比那些在家裡越積越多的布偶和祈求幸福用的護身符這完全不像基爾伯特會喜歡的類型唯一吸引到路德維希視是那兩隻淡褐色小手緊抱著的小鳥
   
家裡以前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掛飾可是卻在一次意外中弄不見了那時候我還哭得很厲害,我沒有說錯吧
   
已經忘了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了也許是兩個世紀之前吧在孩提時代裡基爾伯特總會在街上買一堆東西回去送給自己當然「孩提」是指他還沒長到兄的時啦。那個薑餅人掛飾就是兄長送過給自己的其中一份聖誕禮物事實上德維希一直很珍給的東西總會把它們逐一放進一個大大的「寶箱」裡收藏會弄丟它完全在自己意料之外
   
他非常肯定自己已經把那個「寶箱」翻了很多次所以……
    「既然你特地買一個新的回家那就代你根本沒在生氣我沒說錯吧。」
    「……你是在什麼時候發現的還記得還蠻清楚的嘛。」
   
既沒否定、亦無肯定路德維希的話爾伯特給了弟的回應。
   
「我剛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它跟記憶中幾乎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我一眼就把它認出來了。」
   
你的記憶力看來不容小覷耶連這點小事也放在心上
   
「沒辦法我來到這個世的時比你少好幾百年要記住的事自然比你少哥你不也記住了嗎」他再一次隔著被子環抱基爾伯特的背輕聲問道同樣地對方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抗這讓路德維希對自己的猜測更加深信不疑。
   
要令哥哥「投降」、放下披甲主動結束這場持久戰就只剩下現在了。
   
他牢牢地擁著自己的戀人合上眼
   
「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我不會再丟你一個人在家裡的就算我多不想哥哥你跟法蘭西斯和伊萬有任何接觸也會帶你一起去的所以……原諒我好嗎接下上司給了我一段時間休息我想和哥哥你一起過。」
   
雖然這句道歉聽起來一點說服力也沒有但這的而且確是路德維希的心底話。
   
要他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被其他男人耍得團團轉他寧自己一個把工作全部完成也不願把他丟在一個如斯危險的地方其是當剛才提到的那兩個人也曾經對他毛手毛腳而自己又沒法避免他們見面的時候。
   
於是明知爾伯特會為此生自己的氣路德維希還是不讓他跟著自己出國。
   
……他甚至還堂而皇之地編了個謊話去迫兄長留在家裡。
   
『抱歉這次會每個國只能派一個代表參與所以不能帶哥哥你一起去。』
   
『這是哪個混帳定下來的規矩我怎麼沒聽說過這次的主辦國是法西斯不是嗎待會就去跟他理論
   
『這是今早剛剛定下來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就算只能派一個人去也可以由我去吧你最近又沒好好休息我也很久沒在正式場合見過小菲利他們了這次就……』
   
『不行上司說過這次要由我去哥你就留在家裡等我回來吧在我不在家的這幾天就麻煩你看家了。』
   
『你這樣根本就是蠻不講理
   
沒錯他用了那個連三歲小孩也騙不了的謊言去迫兄長就範。
   
漠視兄長的抗議路德維希就這樣離開了柏林。
   
以目前歐洲的形勢來說假若法蘭西斯兄長會去他的家的話大概會用「基爾我們是好朋友吧~」或者「我記得小基爾你以前好像做過不少蠢事啊要我告大家嗎」之類的借口來威迫兄長借錢給他至於伊萬嘛……路德維希可是連想也不想看到他出現在兄長附近更何況兄長對他也沒什好感。
   
對於伊萬曾強行帶走自己摯愛這件事他可是到現在也沒法忘記只要看到他們在同一個空間出現德維希就會想起這件事。
   
同樣地他並不是對兄長沒信心而是不想自己的東西被搶走。
   
他會這樣做不過是因那莫名奇妙的獨佔欲作祟而已。
   
說到底和基爾伯特一樣德維希只是個很會吃醋和胡思亂想的醋罈子罷。
   
他把額頭貼上兄長冷冰冰的臉頰等待對方的回應而兩條沒有血色的手臂自被窩中伸出纏上路德維希的脖頸。
   
「那麼下次那個混帳上司再說只能一個人去開會你也會帶我去嗎
   
「……偷偷帶你去的話我想應該可以的有黑森和巴伐利亞在我就放心了。」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啊好啦既然你還記得就當我們扯本大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你的道歉吧我的胸襟才不像你那狹窄。」基爾伯特誇張地歎了口氣把玩著從路德維希手上接過來的聖誕掛飾。「客廳被我裝飾得很漂亮吧我在出門之前就已經幫你把公文寫好了我可是花了一個晚上去弄的啊這個可是我從斯圖加特買回來的讓我找一個跟百多年前的一模一樣的掛飾就算只是仿製品也已很完美了。」
    
所以上司才沒有阻止他甚至默許他「散心」嗎他怎麼不記長的工作效率有那(明明以前都是強迫其他人幫忙善後的)
   
而且他竟然去了一個離柏林那麼遠的地方當時到底有多氣啊不過那邊的聖市集一直也很熱鬧也許他也是因這個原因而跑去那兒吧……
   
怎樣都好唯一能夠肯的是他們的短期冷戰就這了。
   
反正他現在已經回來了那自己也需要追究些什麼要是他賴在斯圖加特或者國外不肯回家就麻煩了。
   
他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把他帶回來。
    「嗯很漂亮,我很喜啊。說起來,今年斯圖加特的聖誕市集熱鬧我記得那兒好像有間很好吃的蛋糕店哥你有沒有去吃
   
「有啊有啊~~~我買了蛋糕回來放了在冰箱裡我等等拿給你吃……對了這個就是在那家店附近買回來的啦而且今年斯圖加特的旅又不多所以我還在店裡喝了茶啊
   
「喔
   
「你在法蘭西斯家的時候沒有聽過這個傳言嗎今天下午一時好像是馬雅人流傳的世界末日之類發現這件事的好像還是我們家的人耶。雖然我沒跟馬雅人交流過不過假如這個消息是我們家的人傳出來的話可信性應蠻高的啊圖加特和很多地方的情況也受到影響,West你前陣子發熱也許跟這件事有關啊」基爾伯特從弟弟的臂彎中抬起頭以一副「反正又與我無關」的表情看著路德維希眼神卻帶著半點可惜。「不過呢…如果今天下午真的是世界末日今年我就沒法子和你一起慶祝聖難得我還將這個家裝飾得漂漂亮亮……那個混帳上司不會是看準這點才把你調走的吧
   
語畢爾伯特當真鼓起腮子一臉不滿。
   
「我有聽過這個奇怪的傳言只是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我跟哥哥你一樣沒有考究過馬雅文明,手頭上也沒有可以拿來參考的書所以我對『末日』這種抽象的事沒什麼概念我又不太相信沒有科學根據的事物再者使今天是世界末日我們也沒辦法改這個命運吧……我能做的只有和你一起躲到不太受影響的地區待騷過去了才想辦法啦。至於『末日』會影狀況間接令自己身變差的看法我並不認區區一個未能確認的傳言有這樣的影響力所以哥哥你完全不用為了這件事擔心。」
   
「你還想將很仔細嘛那可是我們家的專家說的啊你居連自己家的人也不信……而且就算現在一起跑也逃不及啦。」
   
「就算是聖人也會有做錯事的時候,哥你也試過打破廚房的琉杯子而被我罵吧。」
   
對於兄長帶著刺的嘟囔,路德維希卻笑著這樣回應。
   
關於世界末日他還小孩子時常聽到兄長這樣說。
   
『直到世界終結為止我也會好好守你的。』
   
世界終結代表的是什麼而這個男人作出的諾言的可信性有多高他既不清楚、亦不想深究箇中即使有個人跟他說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他也能保證自己不會有任何激烈的反應。
   
聽到兄長再次提起這個傳言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帶著眼前這個人盡情地跑。
   
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其中一個人獨自留在世上那種滋味,他不想再嘗第二遍了。
   
這件事他早在再次和對方見面的時候就偷偷決定了就算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會再次將對方棄之不顧。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什麼也不需要害怕。
   
假若所謂的「永恆」只是些虛無飄渺的東西麼,在作為國家的意識消散之前他也希能和他待在一起。
   
僅此而已。
   
「我怎麼覺得你這個比喻其實是在損我……」
   
「那麼哥哥你,要是天真的是世界末日,你有什麼打算?」
    「才沒有,當然是什麼也不做我可是比你虔誠好幾萬倍的信徒啊。就算後再也看不到你的臉,我也不會怕。」
    「為什麼?」
   
「因為我在六十多年前已經死過一遍了,所以對我而言我已經經歷過一次末日,再死一遍又有什麼關係我一點也不怕,更何況……」
    這一次有你在我身邊,不是嘛
    聽罷德維希的臉重新掛上一抹苦笑。
    「假如可以我真的不想在你口中聽你說六十多年前發生的那件事。」
   
「怎麼嘛德維希小弟弟,我不是平安無事地回來了四天不見就跟哥」基爾伯特輕輕的拍了拍路德維希的背「這個沉重的話題維持得太久害本大有點倒胃口了West你現快去準午餐菜單由來定我想吃一頓豐的大餐四天沒見面我的胃說它好想你。」
   
「……我怎麼記得你好像才剛吃過早餐兩餐之間相隔的時間太短可是會變得和阿爾弗雷德一樣胖的啊而且哥哥你明明也會做飯。」
   
「要你管你以為這是誰的錯
   
隨手扔過去的枕頭當然沒可能擊中路德維希看見中標落空爾伯特只得咋舌
   
路德維希關上兄長的房門轉過身笑了。
   
雖然哥哥說午餐的菜單由自己決定但他可沒忘兄長一直以來也挑吃得要命。
   
待吃完這頓「最後午餐」後就和兄長一起去買聖誕禮物吧雖然現在每家的情況也不太好未完成的工作又有一大堆但就像六十多年前戰場上的「敵方」所說一樣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就好好輕鬆一下吧。
   
……或者在這個假期裡帶他去多遍斯圖加特再一起吃那家店的蘋果批再順便在國內來個短暫的旅行吧。
   
無可否認只要能和他待在一起聽著他特有的笑聲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那是在六十多年前不見了失而復得的幸感。

                                                  *        *        *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就在一片歡呼聲中渡過。
    至於那天後完全失去那個專家的
消息又是另一個故事了畢竟古代文物從來也不是能容易拆解的密碼。
   
親愛的聖老人先生。
   
謝謝你還記得我六十多年前許下的聖誕禮物。

全篇完。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