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普】Fragrance

有時候只要習慣了拖文……就改不了這個習慣。(跪地)
結果我今年好像只有兩篇準時交出來……對不起這篇是9月尾動筆的(つд-。)
雖然已經不能當生日賀文了,但希望AK太你能在日本好好發展w
最初知道你要走其實也蠻錯愕的,不過還是由衷祝福你能和夢想拉近距離。
就算大家已經在萌不同的東西了,我還是好喜歡你啊(◎`・ω・´)
下次再見面我們再一起去玩吧!!在日本要加油!!!!(吼)



2013.01.03 少量修改。
一如以往,看內文請按read more~



   
裹著橙黃包裝紙的瓶子哼著歌的嗓子還有在半空漂浮的肥皂泡。
    二樓走廊傳到路德維希房間裡的個人身上發出的香味。
   
蜂蜜牛奶一樣甜膩、讓人安心的氣味母親般軟綿綿的感
   
每當把那個人擁進懷裡的時候他總會嗅到相同的味道跟那個人偏低的體溫一樣久久不能從自己身體上散去。
   
雖然這種說法有點不切實際但也許那個人真的在自己身上拖了什麼特別的魔法吧一個讓自己無法離開他的魔法。反正他本來就比自己年長、書房的藏書量又比自己的多就算他真的從某些書上學習到這些偏門的知識路德維希也不會覺得奇怪。
   
就算「魔法」被解除了他也躲不過它帶來的後遺症和副作用。
   
好想一直和這個人這樣抱在一起。唯獨這件事、這個想法、這個習慣他無法把它改掉。
   
心甘情願的那種。

                                                  *        *        *

    昏暗的房間泛著微弱的燈光一直照著書桌所在的位置使那高大的身影看起來更修長。
   
久違地活動起早已痲痺的手臂德維希伸了伸懶腰脫下架在臉上的眼鏡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終於也把這星期要交的報告和新聞稿也校對完畢了這下子應該能稍微放鬆一下了吧。他再次將手從鍵盤上移開不自覺地落在身後某個男子的身影上看著他抱著布偶在沙發上熟睡的模樣原本僵硬了的臉部肌肉不禁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
   
事實上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和兄長一起回家了即使每天早上也能看到對方的臉但是這絕不可能滿足他吧未至於讓對方感到寂的地步但縱使自己臉上的黑色素越來越明顯也好他也能清楚察覺到這幾天兄長投向自己的視線有多不滿。
   
目前的情況可說是對他相當不利呢。
   
畢竟在這個月之前好幾年的時間裡無論下課後有沒有社團活動他倆也會一起回家的只是最近新聞部的稿件總是錯漏百出(校內大概無人不知菲利奇亞諾的粗神經有多恐怖再加上菊又遇上了漫研社的截稿日所以無暇兼顧兩者……這一期校刊可說是他一個人編輯的)、有些專欄甚至沒能在截稿日交稿所以這陣子放學後他也只能埋首在校對稿件的工作上連跟對方一起回家的時間也沒有這個說法一點也不誇張。
   
印象中他好像差點就在社團所屬的班房睡著了,若然不是兄長打電話給自己,說不定他真的會在學校睡著了也不知道。
   
既然已經把自己負責工作做好了接下來……
   
「哥哥。」他走上前把那幾隻露出被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放回去生怕這般細微的動作也會把「繭」裡的人弄醒喚著鑽進被窩裡的那個人。「就說這樣很容易會被感冒菌傳染的了……哥哥你都不會聽人說的話。」
   
對不起呢這幾都沒能跟你一起吃飯接下來這幾天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也會早點休息,所以你就原諒我吧。他把唇貼在戀人的耳珠上說。
   
「……。」
   
沒有回應。
   
路德維希想了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哥哥想必一定是玩累了他看來比自己想像中睡得還要熟。
   
明明早就跟他說過不用等自己先回去睡也沒有關係了他就是不聽自己說……最還不是蓋上被子在沙發上睡著了嘛這大概是兄長的壞習吧。路德維希的手指滑過那一寸寸白皙得近乎無色的皮膚愛惜地撫著他的輪廓然後把對方從沙發上抱回房間。
   
把基爾伯特抱到房間後德維希還是沒有把手鬆開。
   
不知為什麼今天基爾伯特的身上有股甜甜的、蛋糕似的味道也比平日暖和一點點。
   
是錯覺吧。
   
究竟兄長是不是在自己埋首工作時偷偷吃掉了冰箱裡的蛋糕呢他已不能對這作任何追究了所以這次就放過他吧。以基爾伯特的性格要是在他醒來後被他發現自己想伺機偷吻他的話他絕會跟自己吵架的。
   
每次和兄長吵也要花一段頗長的時才能得到對方的原諒他才不要冒這個險。
   
此時此刻他只想和他再親近一些、把這陣子莫名的距離感變走而已。
   
「……好重。」
   
這大概是所謂的幻聽吧這個那麼嗜睡的人才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弄醒至少以他這十幾年來當「鬧鐘」的經驗來說這是不可能的若果真的這麼容易就能喚醒兄長、若果兄長他睡得那麼淺那他平日就不用那麼辛苦了路德維希想了想不為所動,直到對方再次抗議為止他也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動也不動越抱越緊。
   
「……我說德維希先生。重。」
   
訂正看來這次他失算了或者應該說他大概還沒摸清這個男人的心思吧。
   
「對、對不起我是不是把哥哥你弄醒了
   
他看向臂彎裡的人連忙問道。
   
「你說呢快點把手放開我快窒了……你以為自己還是小孩嗎」那雙畏光的眼睛微微睜開比起弟弟還要瘦弱一點的身體不斷在前者的懷裡掙扎卻沒法使力。「話說小子你的工作做好了嗎怎麼突然會有這個興致向哥哥撒嬌啦
   
「才不是撒嬌我只是怕你會寂寞而已。」
   
「還真是個不坦率的小鬼呢明明你才是覺得的那一個……快點回去工作吧別打算拿我當罷工的借口要是趕不上死線就麻煩了你們新聞部總是一副忙到快死的樣子。」
   
「專欄稿的話我剛剛已經校對完了所以明天開始我就能像以前一樣和哥哥你一起回家了我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欸是這
   
「嗯你聽不見嗎
   
對啊我跟睡夢中的你說過了。你剛剛果然因為睡得太熟所以才會聽不見吧。
   
這句話在這個月裡已經先後出現過無數次而這次他終於也能給他不同的答案。
   
「那麼West你過來這邊我有東西想跟你說。」基爾伯特指向雙人床對出的位置鬧彆似的鼓起跟路德維希說。「因為你最近都很晚才睡而且你又不會過去房間找我所以都沒有和你好好說過話既然現在你『解禁』了好歹也和你哥我這個萬人迷說說心事嘛,大名鼎鼎的校現在就在你眼前耶還不把握這個機會。」
   
所以說哥你不也感到寂德維希但他卻依然乖乖地走到兄指定的位置。
   
還沒來得及思考兄長的意圖冰冷的臉頰就已下了對方嘴唇的溫度刻下一個有點野蠻的印記。
   
一個彷彿要把皮膚咬破似的吻。
   
「……
   
只是路德維希的反應顯然就在基爾伯特的預算之內他把臉貼近對方的胸口以帶著倦意的聲線對他說「這只是獎勵你在限期前完成工作的禮物不過是個獎勵吻而已你不用大驚小怪又不是第一次……West你快點去洗澡吧我會替你將被窩弄得暖暖的。」
   
而且在你把我弄醒之後我就不能再睡了所以你一會要負上責任當我的專用抱枕基爾伯特不忘補充道。
   
「我知道了你就先在床上等我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了。」
   
明天我會回禮的。他摸了摸兄長的銀腦袋說。
   
「你不回禮也沒關係啦……晚安。」
   
「晚安祝你好夢哥哥。」

                                                  *        *        *

    蹣跚地走進浴室、脫掉衣服後德維希卻發現先前裝著洗髮精的瓶子變得空空如也可是浴室裡已經沒有另一瓶相同牌子的洗髮精了。
   
那股令人鬆弛神經的香味。
   
兄長已經睡著了現在的自己又不方便在這種時候外出購物只好把鄰兼遠房親戚送的洗髮精拿去用吧的試用裝但總比什麼也不用好嘛德維希邊想邊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小的藍瓶子把裡面的東西塗到金髮上動作乾脆俐地完成洗澡的步驟、把身擦拭乾淨
   
再一次走進房間的時候爾伯特和熊貓玩偶一起睡了那隻黃色的小鳥也安份地躺在床邊的籠子裡。
    也許是因為精神長期處於緊繃狀態的緣故看著在懷裡酣睡的戀人他反而提不起半點睡意。無論眼皮如何努力合上到最後視線還是回到那瘦骨嶙峋的身軀上。原本他有想過要是真的失眠的話整晚看著哥哥的睡臉就好(更何況他本來就喜歡等對方睡著了才睡)但以他現在這個狀態,他真的這明天絕會無法去上課的就不能遵守和他的約定了。
   
就算把工作做完了也不能好好睡一覺嗎也未免太慘了吧還是說這才是他的命想到這裡德維希不禁苦笑但他仍是不肯認輸似的覆上眼瞼。
   
直到倦怠終於勝過意志力之前他好像隱約聽到耳邊還傳來了陣陣囈語也在被一股蠻力推著。
   
自己的床上根本不可能會有另一個人所以這股蠻力是來自兄長的吧是自己抱得太用力嗎但這次他明明就有注意力度啊而且現在天氣又那他理應不會對自己和他的身體接觸這件事有所抗拒吧他剛才說要自己當他的專用抱枕啊。
   
像安撫對方一樣他在雪白的額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蜻蜓點水似的吻只是懷裡不安份的竄動卻沒有因此停下來。
   
而被睏倦支配的路德維希並沒有理會來自兄長的反抗任由任性侵蝕自己的思緒即使意識慢慢划遠他也沒有放手。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還聽見那個人吸鼻子的聲音。
   
兄長到底在低吟些什麼又是為了什而不肯乖乖就範他已無從得知或許他作了個相當可怕惡夢吧也或許他是想以某些較特別的方式去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他只知今晚的自己已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這些事情了。
   
對不起我今天已經不想再和光線接觸了所以哥哥你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在心底裡跟兄長道了無數次歉之後德維希終於如願以償地進入夢鄉。
   
留下的只有那堆還沒解開的迷團罷。

                                                  *        *        *

   
「嗚哇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和緊接而來的慘叫聲一下子把路德維希拉回現實裡。
   
「哥哥怎麼了?」他往客廳的方向嚷了嚷右手還拿著盛滿熱牛奶的杯子也許因為那久違的睡眠時間今天的他看起來異常的精力充沛。「早餐已經準備好啦再不吃的話就會變冷了。」
   
「沒什麼……只是撞到牆角而已或許是昨晚睡得不好……本大爺都不能把眼睛睜開睏死了。」基爾伯特摸了指額頭那個撞傷的位置好像稍微隆起了一點點自己臉上的黑眼圈亦在不知不覺間移到兄長的臉上。「吶West…你大哥我不會因為這麼蠢的理由而毀容的吧絕對會暴殄天物耶
   
「不過是普通瘀傷罷了哥你不要小題大作。」
   
「你根本就是大題作!那是你大哥的臉啊你就不能著緊一下嘛
   
「我以為我已經夠著緊你了…」
   
「你哪有
   
雖然說到底我就是那個讓你昨夜睡不好的始作俑者不過我會負上全責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擔心。路德維希不忘在心裡補充一句。
   
「喝熱牛奶可以讓身體暖和一些也可以提神,哥你也喝點吧先把東西吃掉我去拿些化瘀用的藥膏。還有哥哥你的毛衣穿反了。」
   
Danke. 我吃完早餐會把毛衣穿好的了。」接過杯子後爾伯特這才勉強提起半點精神他咬了一口塗了草莓果醬的烘吐司把話接下去「對了West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昨天放學時安東尼奧說今天早上會過來這邊一下。」
    
「嘎安東尼奧
    
「本大爺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啊他的家明明就離柏林很遠說不定他是想見你一面吧畢竟你人又長得帥而且又能幹……不我猜那傢伙應該不敢和我絕交安東尼奧大概是得罪了別人所以想找你求救啊反正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你就別放在心上好了。」
   
既然只是件無關痛癢的瑣事那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呢明明待會也會一起到天台吃午飯等等再說也沒關路德維希忍住笑意轉身把剛做好的沙拉端到桌上。
   
「看來哥哥你還蠻了解安東尼奧呢……連他不敢和你絕交也知道。」
   
「當然要是他敢碰你一根頭髮的話——
   
還沒等兄長說下去德維希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停下來。
   
難得可以一起上學所以他把早餐弄得特別豐富打算當作昨夜的賠禮他才不想兄長被其他話題領著走。
   
就算那個人是兄長的朋友也一樣。
   
「……我知道不過煎蛋冷了就會不好吃了所以哥哥你還是先把早餐吃完再說吧桌上還有很多東西,而且……」
   
「而且
   
「哥哥你所說的那個住得很遠的人……現在就在外面招手啊。」
   
他指向屋外的大街對基爾伯特說。

                                                  *        *        *

    「抱歉~我好像做了件壞事你就原諒我吧你千萬不要把我欠法蘭西斯酒錢的事公諸於世啊我想平平安安地畢業」安東尼奧雙手合十朝路德維希做了個道歉的手勢。「我本來只是想跟小基爾炫耀一下啦我完全沒有想過會妨礙到你倆相親相愛的說,你弄的東西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吃我開始羨慕小基爾了哩。」
   
「謝謝……不過那不是弄給你吃的。」
   
面對前輩毫無歉意可言的道歉德維希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就沒有再作回應。
   
想起那件被對方吃掉的吐司德維希不禁用埋怨的目光盯著安東尼奧要不是兄長及時把吃剩的沙拉都放進冰箱他也許真的會故意跟安東尼奧唱反調。
   
此時此刻他正在兄長摯友的車上而他唯一的哥哥正在自己旁邊睡覺。
   
就算早就知道這個人點子不是一般的多他也沒想過對方居會為了向哥哥炫耀而駕車送他倆回校……(明明他就連之前借的飯錢也沒還)更何況他根本就想不透欠人酒錢跟能不能順利畢業之間有什麼關係。這個人都已經考完畢業試了想必大學的老師也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吧。
   
說到底這個人分明是算準時機來破壞他的好事。
    打破沉默的是那個擅自把這期專欄稿丟給自己處理、目前坐在兄長右邊的自己唯二的「損友」。
   
「沒事的啦~路德可不會把安東尼奧哥哥的事告訴其他人也不會拿這件事要脅你啊~他是個超級大好人平日不但會借作業給我抄還會替我把沒修好的專欄稿寫完所以安東尼奧哥哥你放心吧也許路感激你讓他和基哥哥有額的相處時間呢~~」菲利奇亞諾別有用心地看向正倚德維希淺睡的基爾伯特笑著說。「話說基爾哥哥今天看起來好像有點神不守舍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我記昨晚好像是今期校刊的截稿日……你說對不對
   
「……昨晚什麼事也沒發生過菲利你不要作無謂的猜測。還有要是你真的心存歉意請你專心點駕車前輩。」
   
OK我明日了交給我吧
   
「沒有事情發生過的話路德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啦分明就是作賊心虛嘛……哇德!住手會被你弄醒的
   
平日這個時候我們早就回到學校了再者我和哥哥的相處時間變少了還不是因為你嗎你居還好意思這樣說還有……我才不會無時無刻跟哥哥做那檔事……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看著友人一副興奮的樣子德維希自己的胃快要穿洞了。
    
基爾伯特甫坐到車上就已經以「本大爺累了」為由要求路德維希把肩膀借他睡了額頭的瘀血好像還沒有散去看來他昨晚真的睡得不夠……早知道就迫他先去睡好了路德維希內疚地看向靠著自己右肩睡覺的兄長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倏地基爾伯特鬆開了纏住路德維希的手那雙無神的眸子看了看菲利奇亞諾一個勁兒靠了過去。
   
「小菲利身上有陣香味……嗅起上來好香啊。」
   
接著再次合上眼睛。
   
剎那間車廂內的空氣好像低了好幾度路德維希幾乎忘了呼吸的方法只管把基爾伯特拉回自己身邊但那兩條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臂依然牢牢地扣住了菲利奇亞諾的手像極昨晚那個死也不肯放手的自己。
   
「菲利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我哥剛剛的所作所為是什麼回事
   
意大利男人都是大情聖,他可沒把這點給忘了,更何況這兩個人的關本來就已有夠微 
  
當然他並不是不相信基爾伯特也不認菲利奇亞諾會和自己的戀人之間有任何曖昧性質的行為(就算他曾因為這件事而白擔心過一場也好)但既其中一個事主經昏死過去,那就只好問沒睡著的那個人
   
於是在不知不覺間就落了在菲利奇亞諾身上。
   
菲利奇亞諾清楚看見德維希的臉在短短幾秒間染成鐵青色。
   
路德你聽我解釋……基爾哥哥他只不過是睡模糊了…我們……」慘成犧牲品的菲利奇亞諾一臉無辜地看向路德維希向他「解釋」清楚但路德維希明顯沒有予他選擇的權利誰知道這個超級罈子會怎樣報復他? 
    基爾哥哥我求你快點醒啊啊啊我還不想死!
   
原則上打從基爾伯特靠過來那刻起安東尼奧已經完全漠視車廂內的慘況了所以對於摯友殺氣騰騰的恐怖目光他只有孤軍作戰的份兒。
   
「那麼我換另一個問題菲利你今天有擦香水
   
Ve……我沒有啊菲利奇亞諾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頓了頓我想到了會不會是我們家換了洗髮精的緣故啊那牌子的東西也香噴噴的,有點像蜂蜜牛奶基爾說的『香味』會是在呢…
    蜂蜜牛奶你們家用哪牌子的
   
聽到這四個字德維希的腦海驀飄過昨前的一些零碎片段。
   
兄長身上的而且確有陣甜甜的香味……而自己亦在夜裡聽見他吸鼻子的聲音
   
該不會之所以會睡不好和突襲菲利奇亞諾是因自己用了另一種洗髮
    因為習慣了這種氣味,所以改不了這種習慣,甚至到了影響睡眠質素的地步
 
   
果然菲利奇亞諾接下來的話與路德維希的猜測近乎一樣
   
就是路德你們家之前用的那種,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換了另一種啦氣味都不
    
不,因為哥哥昨天洗完澡之後那一瓶用光了,所以我拿了另一瓶新的來用…羅德里希買三送一比較便宜
    「這樣啊……也難怪了。基爾不習慣路德身上的氣味所以才這樣說啊這個人由以前開始就對某些細節特別在意你應比我還要清才對」菲利亞諾看著纏住自己的基爾伯特,說「對不起看來我怪錯你了……路你在處感情問題上看來比我想像中還要遲鈍啊。」
   
也許……
   
而後他在心裡偷偷決定了一件事

                                                  *        *        *

    
男人提著一個又一個袋子滿足地看向眼前的那一人三犬的奇異組合笑得溫柔。
   
「哥哥要回家了。」
   
不要難得你翹掉社團活動跟我一起逛街我才不要這個時就回去……欸你今天晚上又打算弄大餐嗎怎麼買了那多東西」基爾伯特摸了摸愛犬的頭看著弟弟手中的袋子問道。「還是說這些就是你昨天說的『回禮』啊我還以為你會有什麼比較實際的行動呢。
   
「我可不想被哥哥你這樣說論買東西你好像買得比我還要兇幾百倍吧家裡已沒有能空出來的位置給你放布偶了。」面對兄長的疑問德維希先露出苦笑挖苦對方繼而把話說下去「這些只是普通的日用品並不是晚飯的材。哥哥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菜
   
「沒有啊而且冰箱還有早上吃剩的馬鈴薯沙拉根本就吃不完……我明明就記得家裡沒有東西用完了這些到底是
   
「哥哥你就努力回想一下昨天你幹過什麼吧我好像找到施魔法的配方了。」
   
「魔法West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秘密。」
   
「從放學開始我就覺得你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誰知道……也許吧。」
   
「……莫名奇妙。」 
   
路德維希不知道兄長最後有沒有察覺到自己買了些什麼回家他只知道家裡應該不會再有人失眠了。



※補充 : 
為什麼菲利會知道東西組家裡用什麼牌子的洗髮精➝
設定上兩家是青梅竹馬所以會常常會到對方家借宿這樣。
結果到最後我完全忘了要寫子分
_(´ㅅ`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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