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普】Prelude : The Iron Curtain

這篇是的前傳,正篇結局會在1109正日會放上來,後話大概月中會完成Ψ(*`フ´)
這篇的背景是大戰後分裂前,偏史實向,不清楚這段時期發生了什麼事請善用Wiki~
我只是想寫一次阿西能開開心心喚阿普做Ost而已什麼也沒想(欸



那麼,沒問題的請按read more。


     路德維希背對著基爾伯特,什麼話也沒有說,
至連那能夠將人灼傷的視線也不敢對上。

  他輕輕地撫上他手背的結痂,心痛地抓住了他,不肯放手。

  而他同樣也是一句話也沒說,要不是自己剛剛抓他的手時他微微傾後了身體,搞不好他以為他累得睡了吧。甚至,連確認他還有沒有呼吸,也辦不了。
  此時此刻,能夠默默地像以前一樣牽起對方的手,已經是一件近乎幻想的事了,彷彿在下一秒,就會有什麼把他們分開﹑斬斷那條把他倆連起來的,命運的紅線。
  他不敢直線他的眼睛,是的,那個在這幾年間劃下無數鐮刀﹑扣下無數指彈的第三帝國,不敢直線親兄長份溫柔﹑冷靜的視線。

  在幾年前他聽說過一件事,他的兄長想必也是因為回想這件事而想得出神吧?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很不好受。

 The Teheran Conference , November , 1943 .

 那一年,那群人決定,在戰勝納稅德國後,要將東普魯士割讓給蘇聯,那個冰天雪地的彼方。

 那一年,他打輸了第一仗,結果這個人為了他失去了一半土地,他們之間然多了一道本應不存在的長廊,讓他倆之間的距離無限加闊。

 看著眼前那副變得逐漸消瘦的身體和比自己更孱弱的背影,他心中的小樹苗不禁萌生了悲憤之感。

 為什麼。這是在他們投降那一天以後,他說得最多的一句。

 這一次,他還是輸了,輸了給全世界,還輸掉了背後的男人。

 他按著自己擦傷了的臉,把身體更加靠近他。
 「……對不起,哥哥。」

 「欸?」基爾伯特想轉過身,卻被他用力地按住了手,動彈不得。

 「在我把話說完之前,可以請你別轉過身嗎?」

 「你不用說得那麼客氣啊?況且,就算本大爺現在想要轉過身也轉不過去啦,你以為這是誰做得好事?」他語帶不滿地說,聽到對方沒有回話,才把自己的語氣放緩。「算了,你大哥我可是很大方的,好啦,我不看過來就是了,West你快把話說完啊,本大爺肚子餓了。」

    為什麼每次也是這個人呢?為什麼每次自己做錯了什麼事,總是由這個人替我收拾爛攤子。明明每一次犯錯的也不是他,到底是為什麼。抑或他們看穿了,其實自己的一切弱點也在兄長身上,所以才會這樣做?

    這個人明明因為自己而失去了一半土地,可是,他從來也沒說過半句怨言,是的,連半句也沒有。他只會幽幽地看著自己,什麼也沒有說,這反而讓他更有罪惡感。

    為什麼。會是他。

    「對不起。」他垂下頭,一再重複這三個字。

  基爾伯特依然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聽著弟弟說的話而已。

  背部傳來了微微的震抖,他想,路德維希或許在哭吧。

    「為什麼…每一次也是你呢?」

    他輸了。而那群人這次不知道又要對他做些什麼。

    為什麼他永遠也得代自己受罪。他不懂。

    明明,自己就不值得他那樣做。

    「本大爺不覺得有問題啊,因為,你是本大爺可愛的弟弟嘛。」
    「哥哥!」

    「怎麼啊,你剛剛只叫我別轉過身,但卻沒叫我別回話,我都沒違反規則。」

他鼓起腮子,說:「哪有人每次打架也打贏的?如果有這種人的話,那『勝負』對他來說就會不復存在了啊。只會贏的遊戲又怎可能好玩呢?你不過是不走運連續打輸了兩場仗,有必要那麼灰心嗎?我說,就算是要我為了你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

    代他受罪什麼的,並不是因為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因為,那個被千夫所指的,是自己身邊唯一的親人罷了,根本就不可能把它當成理由。

    「如果,我變成小鳥飛走了的話,West你要來找我啊。」

  我只是打個比方啦,你不要用一副想殺人的樣子盯著我啊?就算我看不到你,我也知道你在做什麼的喲。

  「吶,那群人這一次,還沒決定什麼時候開會議對吧?我記得法蘭西斯他們好像說過至少一年之後才會抓我們去聽裁決耶。」

  「是這樣沒錯……」

  背後已經沒之前那麼抖了,那麼,這次就換他上場吧。

    「你都把話說完了吧,那我轉過來了啊。」語畢,那兩條纖長的手臂旋即纏上戀人的腰部,然後把自己的臉埋進對方的衣服之中。「那麼,在那天來到之前,要好好牽住我的手,任何時候也和我在一起,要常常笑,哪裡也……」

    已經時日無多了。

    假如,自己僅餘的一半土地被其他人搶走,那麼,他就不可能再像現在一樣待在路德維希身邊了,即使去了極樂世界,也不可能見到一個跟他擁有相同臉孔的人吧。

    也許,這會是他千餘年生命裡,跟路德維希相處的最後時光。失去了,就再也無法回頭。

    「要記住,就算將來起了什麼變化也好,我的西邊永遠也是你喔,West。」

    無論是過去或是將來,也分不開。

    我,心甘情願。

    「我答應你,可是在那之前,先處理傷口比較好啊,要是發炎的話就麻煩了。過來,Ost。」

    只是,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平日總是吵過不停的基爾伯特卻罕有的沒有回嘴。

    於是,這次變成他轉過身,去了解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剛剛叫你大哥我做什麼?」

    「就Ost啊?反正哥哥的西邊一直也是我的話,那我的東邊也一直只有哥哥你一個啊?這樣叫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不理我?哥哥。」

    「沒有啊,只是沒有反應到你在喚我而已,聽不慣。本大爺可是差不多喚了你做West近百年,臭小子你居然敢這樣叫我……」

    就算語氣有多不屑也好,路德維希可沒看漏基爾伯特那根泛紅的耳根。

    「好了,別氣了,快把手伸出來,我看哥哥你搞了大半天也還沒有把傷口處理好吧。」他溫柔地抓住了白皙的手臂,眼角瞄了瞄兄長身後的藥水,歎了一口氣。「乖,別鬧。」

    「我才沒鬧,本大爺只是覺得很高興而已啊。」

  「嘎?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發生了嗎?」

    「因為啊,本大爺那個不坦率的弟弟居然會替我改名字,而且是『大哥』、『哥哥』、『基爾伯特』、『普魯士』以外的名字啊?怎麼可能不高興呀!」而在那張臉上,也重新掛些了久違的笑靨,耀眼得教人眩目。「說起來,你剛剛果然有偷看本大爺,對吧?」

    而且,在這一刻,我們還好好的活著啊。

    「……哥哥你總是這樣子。不過,你喜歡就好了。」


                                                  *        *        *

  1947年,普魯士被取消建制,可是,那個曾以普魯士自居的男人卻沒有死掉,沒有消失,也沒有變成遊魂野鬼,而是好好的待在自己身邊。

    1949年,他又再一次成為了自己的東邊,像是兌現諾言一樣,自己也一直是他的西邊。

    1961813日以後,他再也沒見過他,多年舊患開始隱隱作痛,可是,他卻相信,自己終會再次得到止痛的藥方。

    終有一天,自己會回到他身邊。

    『你好嗎?哥哥。當你看到這疊東西時,千萬不要吃驚啊。』

    ————這些,是我送給你的,二百年份量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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