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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PLE OF Sa.L

SAMPLE內收2*這只是其中一個短篇的小部分,全文還未完啊w
2012.01.25 UP

Blue bird

我有想跟你說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從那之後過了這麼久你抓到那隻帶來幸福的青鳥的尾巴了嗎?還是你又把牠放走了?
噓……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是個不能被別人知道的秘密以,你把這些話忘掉也可以我不會強迫你記住的。
就算這句話會烙到記憶深處也好假若你想把它刪除我也會替你把這段回憶不留痕跡地抹走。
悠莉亞爾修米特與我分享同一個「名字」的雙生妹妹我的倒影。
我曾經喜歡過你啊曾經。

                                                  *        *        *

    甫從他睜開眼睛那剎起他就把視停在男人又彎又長的金色睫毛上不自覺地把過長的銀色劉海攏在對方的臉龐上。
    他一直維持著這個狀態,直到確定男人不會在短時間內醒過來以後,他才伸出手臂輕輕繞在對方的頸部,在薄薄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後才把臉貼上那又暖舒服的胸膛,唇角依然起了一抹滿足的笑。

    好想把時間永永遠遠停留在這一刻,不再讓它再踏前一步。

  因為在這靜上的世界裡,他覺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了。

  想著想著,他又輕輕的在弟弟臉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牢牢地縷著他的腰,不肯放手。直到眼的太陽光射到房間裡時,他才稍微把身子捲進被窩,閉上眼睛,整理著平均的呼吸聲,像是要讓剛才做過的罪證毀滅得痕跡似的,感受著那短暫的溫暖。

  漆黑之中,他總是覺得那般流進自己身體的暖意熱得快要把他燒死了,卻敢作出任何行動。未己,那兩條同樣纏他身上的手臂微微的動了一下,男人的力度也慢慢變重了。

  基伯特知道,那是路德維希快要醒過來的預兆。被腦袋壓住的淡綠色枕頭發出細小的沙沙聲,身身體六因為緊張而變得愈來愈重,但床上的另一個人卻沒有絲毫動靜。

  「……哥哥?」

  臉上傳來的男人的體溫,蓋過海中的幻想國度,讓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自己愈來愈紊亂的心噗聲。他知道,男人此時此刻正在撫著自己的銀髮﹑接著是自己冷得不合理的皮膚,然後——

  然後是自己剛才吻過對方的﹑同一個地方。

  在四片唇瓣重疊再分開以後,基伯特的耳邊傳來琅琅的碎笑聲,他不禁蹙起銀眉,遲疑的睜開瞳眸,眼前出現的卻是戀人五官的大特寫。

  「明明都已經起來了,為什麼不喚醒我?」

  「……天氣那麼冷係想冷死你哥我啊?」他有點狡猾地勾起嘴角,然後懶洋洋地揉著雙眸,雙臂依然沒有放開那壯健的腰身「而且West你總是暖暖的,抱起來好舒服…

  「……是嗎?」路德維希顯然是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欲,語帶數衍地回答,仍然動也不動地在床上,這反而引起了基伯特的好奇心,他對上藍色的視線,用冷冰冰的手背撫上路德維希的眼瞼。「倒是你…是不是最近被法蘭西斯那傢伙害得天天也熬夜啊?這陣子你也好晚才回家,我還以為怎麼了啊……」

「就算拿平日作標準,單是我比你早起這件事已經夠嚇死我了,雖然今天是期所以沒所謂啦,可是這已經不是最近才發生的事了,所以本大爺想問你……」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你大可告訴我啊,怎麼說也好,我也是你唯一能傾心的對象吧?笨蛋West

  「真的沒什麼,只是夢到一些過去的事所以才不想醒來吧,哥哥你不用擔心我。」路德維希放軟聲線,伸出手抓住兄長的手。「所以…拜託不要出這種表情,好嗎?」

「那麼,足以令路德維希拜修米特先生你不離開被窩的又是個怎麼樣的夢?可以告訴我嗎?嗯?」語調中能輕易聽出說話者有點不滿,路德維希嘆了一口氣,把言語緩緩地從口中吐出。

  「——————。」

  「嘎?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啊。」

  「……我夢到剛剛察覺到自己愛上了你的那個時候,哥哥。」路德維希以不慍不的語氣回答,兩邊腮子因而染上微微的殷紅色。「這樣你滿意了吧?」

  「你,是說真的嗎?不是開玩笑?已經是快二百年前的事了,不是嗎?你這個腦筋的肌肉笨蛋記憶力哪有本大爺那麼好啊?本大爺可是連近千年前還是騎士團的時期所有同伴的名字也記得很清楚,怎麼樣,認輸了沒有?」基伯特坐直了身子,一臉鄙視地看向路德維耶希的臉,白皙的皮膚上連些少朝紅也染不上。

  「假如哥哥你的記憶力真的那麼厲害的話,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可以嗎?」方才仍舊柔和的視線妖起了玩笑的味兒,多添了幾分認真,還未等基爾伯特回應,他就把話接下去。「哥哥你可記得自己的初戀對象是誰?」

  初戀。一子只有一次,遺憾又教人懷念的戀情。

  聽罷,「初戀」二字,基伯特「噗」一聲笑了出來,而且一發不可妖拾,沒差點連淚水也要溢出來了。

  「我﹑我說,West,這是你昨天看的文藝小說的劇情嗎?怎麼突然提起這些年代久遠的事啊……」基伯特起眉,將目光移到髹成淡藍色的壁上,用一副嘲笑的表情看著弟弟在半空的手指。

  「那麼,哥哥你想說你認輸了?」路德維希臉上出現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而基伯特果真的撅了嘴,認命似的一聲不響。

  ……真是的,每當把事情牽連到輸贏就會對事情完全缺乏把握了,哥哥你真的那麼重視結果嗎?他苦笑著,想。

  尷尬的默久久不能拭去,基伯特依然把臉埋進被窩裡不讓路德維希看到,不發一聲。

  「哥哥。」他輕輕抓住了他的手,卻被甩開了。

  「本大爺死也不會說出來!West你繼續作你的白日夢吧!」

「我是沒所謂啦,假如這會令你難過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說出來的。只是,難道哥哥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你清楚了解我的過去﹑見證著我的成長,可是對於哥哥你的事情,除了我降生之後我們一起經歷的種種之外,你從來也沒主動跟我說過你的事,而我亦不能肯定你的日記可信程度有多高。」

  所以,哥哥。你真的不肯說出來嗎?

  在遇到我之前那段千餘年的年歲裡,你真的不曾遇過一些令你怦然心動的對象嗎?

  單單看書庫的史書,根本就不足夠,一點也不。

  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自己對你的事一無所知。

  「……怎麼突然把話題扯得那麼嚴肅了,你把你的認真用在奇怪的地方上了啊?而且…初戀什麼的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雖然那真的是一段值得去回想的過去啦,可是…」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眼前的人,是你。

  初戀,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是一段無法挽救的遺憾,即使在那之後談了多少次戀愛,也無法把這心靈上的空洞填補。

  「更何況…本大爺現在喜歡的人就只有你一個。你根本需要那麼在意啊。」基伯特擺出一副失去與致的表情,說。

  「沒法子,我想知道嘛。只要是有關哥哥你的事情,我全部都想了解清楚。」路德維希深深地看向紫紅的瞳子,頓了一頓,再道。「…難度說,『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嗎?所以哥哥你才會不肯把他的名字說出來,免得自己傷心難過?還是,那是我認識的人?」

  那熱切的眼神像是把他的一切也看透似的,不帶一絲懷疑地看著他。

  就像過去某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既親切又陌生。

  在他身上,他彷彿看到那個人的影子。

  「我不把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只把她的性格得徵說出來,這樣沒關係吧?事先聲明啊,本大爺和她之間連牽手也未試過,我們只跳過一支舞而已,而且,本大爺從來沒有她表明過心跡,看來West你會失望而回的了。」

  聽著基伯特如此認真地回應自己過分的請求,路德維希臉上的笑意也呡著加深,活像一個陽光大男孩的招牌笑容,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兄長把話_續說下去。

  假如真的打從心底裡愛著一個人的話,了守著和他共渡的「現在」﹑和他一起描繪的未來,還要接納過去的他。不單單是因為那是自己打從心底裡愛著的人,還是因為那是自己整個世界的主宰。

  刻接納他的過去,也就代表自己不願意承認這個人和自己之間的關係,所以之前才會有人說,坦承相對是維繫一段關係最重要﹑也是簡單的方法。而且……

  而且。他無論如何也想要知道,這個人選擇了自己的原因。

  對此,路德維希深信不疑,亦相信兄長和自己擁有相同的想法。

  「沒有什麼浪漫蒂克的情節根本就一點也不重要,吶,哥哥,我們日耳曼人學不會浪漫,但至少我們在哪個方面也意外地固執和認真,我想,在某程度上這種與生俱來的性格也算是個優點吧。」

  聽罷,基伯特輕輕的把唇貼在路德維希的鼻子,笑了。

  「也對,這才是我們日耳曼人害的地方。」

  他回以一抹滿足的笑靨,然後把話接了下去。

「那個人啊…對,你絕對是認識她的,一個比男人更像男人的女人,一個倔強至極的人,可是有時候卻又比任何人也明白事理,我想比起你,她也許更了解本大爺的事情,對方亦一樣,只是,不論身份,立,我和她由一開始就不可能會走在一起。」

  即使她喜歡的人的我,那也是一樣,我們只會被賜予同一個結局而已,僅此罷了。

  「……為什麼?」

「因為命運的紅線把本大爺和你連在一起了啊,路德維希‧拜修米特先生。」他依舊掛起不正經的笑容,回答弟弟的疑問。「不要這樣看著我嘛……本大爺說的全是真話啊,我有騙過你嗎?」

  有啊。路德維希在心裡暗,卻沒有把話說出來,只用一臉不甘心的表情看著自家兄長。

  「雖然,能夠親耳聽到哥哥你說這麼肉麻的對白令我很高興,但是,哥哥,你其實可以不用這句話來敷衍我啊。」

  「什麼嘛,都說我是認真的了,你到底還想不想聽下去啊?」

「告訴我,既然你覺得跟那個人在一起會比起現在更好,那為什麼你最後還是沒有把她追到手?在我看來,哥哥你從來也是那種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

  真是個不聽哥哥話的臭小子……基伯特小聲抱怨道,可是,他還是按照了路德維希的意思,把故事說下去。

  「很簡單,因為如果我和那個人在一起的話,我和那個人在一起的話,我和她其中一方也會消失。」
   
我和她相遇得太早所以我都不懂得珍惜對方。
   
我們在不對的時間遇上了只能不斷錯過真正「對」的人絕不會在「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而我,即使用盡一子的時間,也無法守護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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