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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普】Liebhaber und Haare

時間過得太久我想這篇也不可能當作去年送你的生日賀文了,對不起(´;ω;`)
我能說的只有,希望換頁桑你在看完這篇後能打起精神啊,我永遠愛你!!!
呃…還有,把這篇拖了那麼久才寫好的我,真心覺得剪頭毛是門學問,真的…"
不忍說我好多字也不會寫我真的詞窮了。



那麼,文章內收。((裡面只有日常溫馨閃光啊~請務必聽一聽這首歌w

    每天在看到全世界之前,感謝你讓我看到你那張熟睡的臉孔。

    我的一天由你來起始。

    只要能看著你安心的樣子、或者攏著你的頭髮,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知道嗎?你,是我整個世界,這是只屬於我們的小小秘語。

    只有你能夠讓那個世界轉動而已。

    所以,只要是屬於你的一切,我也會愛惜不已。

    早安。

    他輕輕的把唇貼著戀人的耳垂,說。

    今天也是由你而開始的一天呢,我摯愛的半身。

    俺の朝はいつも貴方で始める。そう、いつもだよ。

 

                           *        *        *

 

    眼前,祇有一片虛無飄渺的黑,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在無法看到任何東西的情況下,男人感到的是微微的涼意。

    或許是被子被哥哥搶走了的緣故吧?總覺得身體有點冷,而且令他有點不舒服。

    漆黑之中,他嘗試摸黑伸手把被子搶回來,卻什麼也抓不住,太粗暴的話又怕會弄醒仍在熟睡的枕邊人,於是,他選擇了睜開眼睛。

    啊啊,什麼也看不見。

    果然,早上的陽光真的莫名地刺眼。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他卻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

    路德維希揉著湛藍色的雙眸,視野依舊一片模糊,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左臂傳來的痲痺感而已。他愕然地朝左臂的方向看過去,在看到壓在手臂上的是誰以後,他輕輕地牽起了嘴角,用右手撫著對方散亂的銀絲,然後溫柔地往銀絲吻下去,落下一個蜻蜓點水似的印記。

那在稀薄的空氣中彌漫著足以向人炫耀的小小幸福感,以及那從落地窗簾透出來的陽光也使他為之眩目,讓人愕然的是,那只不過個是平常不過的假日而已,和平日並沒有太大分別。硬要找不同的地方的話,大概就只有他比平日晚了好幾個小時才起床吧,最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連一點倦意也沒有。

    在自己臂彎裡被自己牢牢的摟著腰、看起來睡得很熟的,依舊是那個被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

    早安,哥哥。

    鼻腔傳來的,是和自己身上衣物相同的氣味。

    和自己相同的氣味,讓他感到意外的安心。

    那無疑是專屬於某人的氣味,一種能讓自己安心起來的小小秘方,他是這樣想的。

    那是他愛用的洗衣粉的味道。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偶爾能像現在一樣悠閒地躺在床上,只是,翹班什麼的他實在做不到。或許是這樣的關係吧,兄長每次知道他要加班的時候也會像個鬧彆扭的孩子一樣跟自己吵起來,而且還會不肯跟自己說話。

    當然,這種情況從來也沒持續超過三天就是,理由嘛,根本就不需要說明也知道了,對此路德維希可是相當有自信的。

    不知不覺間,路德維希加重了手腕的力度,臉上漾起禁不住的笑意,然後把臉埋進銀色劉海之中,再把被子拉回自己身邊。

    就這樣享受著那既短暫又溫暖的陽光。

    只屬於他倆的秘密時光。

    倏地,理應在他懷裡熟睡的男人顰起銀眉,一副快透不過氣的樣子,緩緩地轉過身子。那兩條環抱著自己脖子的白皙手臂突然鬆開了,面對兄長突如其來的舉動,路德維希不禁稍微鬆開了緊緊扣在對方腰部的手指,滿臉疑惑地看向基爾伯特。

    「哥哥?怎麼了?」

    他實在想不到令對方如此抗拒、不滿的原因,莫非是哪裡不舒服了嗎?

    於是,他擔心地摸了摸兄長的腦袋,然後對上他的視線。

    對方還他的,卻是不可思議的冷言冷語。

    「……笨蛋West你快把手放開啦,本大爺呼吸不了!你很想看到和小鳥一樣帥的我因為那麼蠢的原因死掉嗎!別開玩笑了!」基爾伯特的雙手像是失去所有力氣一樣、無力地拍打弟弟平坦的胸膛,亟欲把他推開似的。「還有…難得今天是假期你就別用這種奇怪的方法把我弄醒啊!混蛋!」

    只是,他那摯愛的弟弟看起來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也快忘了自己到底把同一句說過話多少遍了,他唯一有印象的是,每次路德維希答應自己不會再這樣做之後,當天晚上他又會把自己當成抱枕的了。

    就像一個多年的壞習慣,就算想改,也改不了。

    「…抱歉,哥哥,我沒有留意到力度,原諒我吧,好不好?」像是要安撫對方一樣,路德維希朝那白皙的皮膚吻了下去,接著,從後挽住基爾伯特的腰部。

    「明明昨晚就對自己的大哥做了些很過分的事……害我到現在還沒有力氣走下床,以為本大爺會那麼容易饒恕你?臭小子你實在太天真了!別打算敷衍我就能了事啊!」

    「對不起,我以為哥哥你喜歡這樣……」

    「你才喜歡啊!本大爺才不記得自己有教過你這種事!把我那個白白胖胖的可愛弟弟還來啊!變態!」

    也許是真的生氣了,他從弟弟身上搶過蓋住兩人的被子,然後用它把身體包住,整個人也像初生的鳥兒一樣,被人小心翼翼地守護著。

    本來他還打算趁著假期跟路德維希一起到街上逛街(約會?)、買點日用品之類,可是從基爾伯特現在的身體狀況看來,這個計劃就只剩下泡湯的份兒了吧。為此,他在數小時閉上眼簾之前就已經在心底裡向弟弟抱怨過好幾次了。

    當然,一直也在現實裡生存著的路德維希,大概不會知道令基爾伯特那麼生氣的原因吧。

    總覺得在路德維希眼中那個老是一個人生悶氣自己,一定像個傻瓜一樣吧,好丟臉。所以,他在蓋上被子、轉過身之後就沒有再說過話了,無論路德維希怎樣道歉也好,他也只是一個勁兒掩著自己的耳朵,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而得不到回應的金髮青年,只好隔著被子輕輕撫著戀人的背,默默地把雙臂的溫度傳過去。

    然後,再一次用迅雷 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被子從他身上搶過來。

    「喂!路……!」

    「對不起,我等等去烤楓糖蛋糕給你…今天我們就留在家裡哪裡也別去吧……下周末我再跟哥哥你到波恩那邊逛逛,好嗎?」

    所以你別再生我的氣了,好嗎?

    難得今天能二十四小時也待在你身邊,我不想把時間白白浪費。

    他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波恩離柏林那麼遠你別以為你哥我會信你啊!反正到最後你也不會帶我去的啦!」他隨手拿起床邊的熊貓布偶充當「凶器」,朝路德維希的方向拋去,卻無法命中目標。

    「不……那裡畢竟是我倆的舊居,偶爾到那兒走走也不錯嘛,都快半年沒回過去了,不知道那裡的東西有沒有封塵呢……而且我放了點東西在那邊…更何況波恩的櫻花應該還沒有枯萎吧…總之你說什麼我也聽你的,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到哪兒,這樣你滿意了沒有?」

    除了這句哄小孩似的話外,他已經想不到其他能讓兄長消氣的方法了,他有點內疚地等待著對方,期望他能說點什麼去化解這個僵局。

    「欸、你說真的嗎!」聽到路德維希的話,基爾伯特紫紅色的雙眼都亮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哥哥你呢……所以,今天就待在家裡吧,要做什麼也隨你喜歡就好。」

    「那就約好了啊!下周末本大爺要和你一起去市集玩!還要一起去逛街!」

    待基爾伯特微微點過頭之後(其實他早已經失去了反抗路德維希的興致和力氣),路德維希這才像得到默許一樣,用手指攏著兄長的銀髮,出乎意料之內,對方並沒有像平日一樣嚷著「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摸本大爺的頭!」,而是靜靜的讓他撫著自己的頭髮,就像被人梳毛的貓咪一樣,不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就在這個看此溫馨無比的時刻,那幾隻從基爾伯特的旋一直游走到後腦的纖長手指驀然止住了一切動作,懸了在半空之中。

    West?你這次又怎麼了?」

    像是害怕弟弟又突然玩些什麼奇怪的花招一樣,他一臉不安地盯著那片深邃不見底的藍色,等待他的回應。

    「哥哥…」那隻手的主人頓了一頓,才一臉神色凝重的把話接下去。「你的頭髮是不是變長了?」

    「欸…有這回事嗎?」

    「真的啊,前陣子你的頭髮才比耳垂長一點,現在都已經及肩了……怎麼不去把它剪掉呢。」他把玩著兄長的頭髮說。

    雖然我也很想看哥哥留長髮的樣子就是了,但這樣實在太辛苦啦,他笑著,不忘補充道。

    「你大哥我最近沒空……在新買回來的遊戲還沒通關之前,我哪有空出門啊?」說到這裡,基爾伯特把手心覆上弟弟的手背,轉移了視線。「就算要出去走走,也應該做一些更實際的事情嘛…本來我還打算把整天出起來跟你一起出去玩的……West你別抓我去剪頭髮啊我絕對不會去的。」

    「既然是這樣,要不要我幫哥哥你剪頭髮?這點小事我應該能辦到的。」

    路德維希就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笑得燦爛。

    「那個,路德維希先生?你剛剛不是才說過想看本大爺留長髮的帥氣樣子嗎?」

    「有發生這回事嗎?不過感覺上哥哥你無論剪短髮或者留長髮也很好看啊。所以,要我幫忙嗎?」

    有啊!你絕對有說過!本大爺絕對不會記錯的!基爾伯特在心底裡吶喊,卻無奈喊不出聲。再者,看到弟弟好像玩得很高興的樣子,他也沒有其他藉口去拒絕他的「好意」了。

    「也罷,本大爺拿你沒辦法了,隨你喜歡吧,我可愛的弟弟,記得要讓本大爺看上去變得更帥啊不然你別妄想我會原諒你!」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原諒你了。在說完這句話以後,那兩片蒼白的唇瓣染上了滿足的笑意,教人無法直視。

 

                           *        *        *

 

    就成年男子來說稍為纖瘦了一點點的銀髮青年坐在客廳中央的桌子前,漫無目的地看著放在桌上的鏡子。最後,他把視線落在前方正在研究剪刀的金髮男子上,不語。

    「怎麼了,一直盯著這邊…」路德維希笑著轉過身,然後在桌上放上一杯熱可可。

    「……沒什麼,你想多了。」基爾伯特伸手拿起自己專用的馬克杯,默默地呷了幾口熱可可,眼神卻沒有從弟弟身上離開過。

    而他,只是繼續一臉溫柔地笑著。

    「是嗎……那麼,哥哥你想把頭髮剪到哪個長度?平日那樣可以嗎?」他用手指指向脖子中間的位置,問。

    「隨便啦,只要看起來夠帥就好了。現在也才及肩而已…應該不會花太多時間吧?我啊還想……」

    「不行,我們剛剛才說好了今天留在家裡的,哥哥你忘了嗎?……你不會是想違反諾言吧?」

    「嘖,不懂變通的死小孩。」

    面對兄長鬧彆扭一般的反應,路德維希依然習以為常地毫無動靜。

    「聽話,把杯子放下來,看著鏡子不要亂動,不然髮型會修得好奇怪啊。」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垂下了金色的劉海,再道,「不過,我會負全責,所以放心吧。」

    「我又沒有說過我不信你……」

    「那就足夠了,乖,不要再動。」

    「知道啦!」

    放下自己專用的馬克杯,對上鏡中那對跟自己相同顏色的瞳孔,再看著前方。

    看到路德維希如此認真地「配合」自己,基爾伯特反而不知應該如何回應了。有時候,他甚至會覺得,自己對這個一起相處了二百年的男人並不是如自己想像般那麼了解對方,甚至一無所知。

    他無法釐清他的心思,只能一直憑自己的直覺去猜。一直也是如此。

    到底,他在想些什麼呢?明明只是替自己剪剪頭髮而已,他看起來卻很高興。

    總覺得,被他這樣攏著頭髮,真的很舒服。

    West你看起來玩得好開心啊,剪本大爺的頭髮有那麼好玩嗎?」

    在對方的手指輕輕在自己的髮間穿插、拿起剪刀、作勢要把過長的頭髮剪下來的時候,他這樣問了,刻意強調了自稱。

    「不,我只是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想試一試這樣做罷了,難得找到機會去實踐它,所以我才覺得有點開心而已,絕對不是因為覺得這樣很好玩。」路德維希輕輕攏起基爾伯特一小綹銀絲,從上面親了一下。

    「吓?」

    這次,換基爾伯特有點手足無措了。

    「小時候,每當哥哥你從戰場回來或者埋首在工作裡好幾星期的時候,哥哥你的頭髮總會長得很長、很長,可是你都忙得不肯把它們剪掉,但每當你有那個『意欲』去把頭髮剪掉時,你也只是隨便用小刀或者旁身的劍把它們給剪掉……嚇得那時候的我還以為你壓力太大要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來。」他細心地剪去兄長後頸的頭髮,說。「所以,我一直想,如果我能代替那幾把刀子替你把頭髮剪掉就好了,至少我不會傷害你嘛,對不對?」

    「喂,本大爺才不是被虐狂啊……那個叫什麼呢…我記得日本他家好像叫被虐狂做M吧,本大爺不記得自己有過那麼沒禮貌的弟弟耶。」基爾伯特一臉不滿的說著抱怨的話語,卻沒有阻止他繼續把話說下去,亦無阻止他繼續修剪自己的頭髮,只是乖乖地盯著鏡子,不再說話。「本大爺明明就超級疼自己的臉,又怎可能把它毀掉呢,那可是用來對付別人的武器啊。」

    「武器?」路德維希錯愕地停住了動作,呆呆地看著鏡中那雙顏色漂亮的眸子。

    「對啊!只要讓那群人失神地看著本大爺威風凜凜的模樣,那要打倒他們就容易得多了!你也懂你大哥我在戰場上可是個能讓敵人屏住氣的超級帥哥啊,所以說,我才不會糟蹋自己的臉。小時候的你絕對是想多了,你眼中的本大爺有那麼不愛惜自己嗎。」他漠視身後那把鋒利的剪刀,轉過身,滿臉不解,說。

    「嗯,那個時候的你就算受了多重的傷也不會告訴別人,一個人在夜裡偷偷摸摸地包起傷口,往往要到傷口深到沒力氣走路、血跡斑斑快要倒下來的時候才會向我們『求救』,在我看來,你這種行為完全算不上是疼自己的臉啊。」路德維希認真地把話一口氣說完,沒有半分遲疑。「不過……」

    「……不過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弟弟的語氣,讓基爾伯特有種不好的預感,讓他有點毛骨慄然。

    下一秒,預感成真。

    「不過既然哥哥你說你的臉是自己的武器,能用來懾服敵人,那麼為了我自己著想,我還是不要那麼認真去修你的頭髮比較好,我可不想在突然之間多了一堆『敵人』啊,哥哥你會幫我的吧。你說對不對?嗯?哥哥。」

    路德維希眯起雙眼,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笑讓畫面看起來更加突兀,他再一次拿起放在桌上的剪刀,把它貼緊兄長的皮膚。

    耳朵後方的位置傳來的冷意,剎那間把基爾伯特的意識拉回到現實裡。

    「等、等等!你要幹什麼!等一下!West!本大爺警告你快把剪刀放下來!喂!路德維希!」

    「哥哥請你冷靜一點繼續看向前方,不要亂動,我不想傷到你。」
    Nein!這種時候你告訴我要怎樣冷靜啊!快點把剪刀放下來啦本大爺自己會剪!」

    「抱歉,你的抗議無效。」

    「喂!路……!」

    結果,這個對拜爾修米特家來說難得的週末,就在比較年長的那位男主人的慘叫中過去了。

    聽說在那天,住在柏林的人們還看到自己祖國家裡的小動物們全都像避難一樣一直家門外徘徊呢,不過,這不過是傳聞而已,並無任何証明。至少,拜爾修米特家的兩位男主人也沒有開口提起過這件事。

 

                           *        *        *

 

    夏天的風,依舊吹著。

    他躺在床上,看著戀人的熟睡睡臉,一副那對方沒轍的樣子,滿足地笑了起來,捏了捏他臉部的肌肉。

    吶,路德維希,你知道嗎?我啊————

    我覺得,由你而起、由你而結束的一天,實在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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