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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普】Lullaby

這是RG7超級突發獨普本《Lullaby》的原文www 
* 跟CW32預定出刊的獨普學園本《Clematis》有點關係。((類似後續之類
* 阿普在這本的設定裡比阿西年長五年。
* 兄弟以上,戀人未滿。
* 有點老梗,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我文筆差。
* 對不起這篇是用一晚爆出來的所以質素沒保證OTZ 

這是一個飛鳥和鳥籠的故事。

dp_f22.jpg 
    Lullaby,讓人安睡的搖籃曲,他和他之間的一個不言而喻的秘密。
   
他無可救藥地愛著一個男人,愛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對他而言,這個世界上最為重要、他最重視的一個人,為了他,就算要毀掉地球也沒關係。
   
可是,他好怕。好怕自己喜歡的人會像脫離鳥籠的飛鳥一樣,飛走了,就不會再回到籠子裡當隻聽話的籠中鳥。
   
那個人是個討厭束縛的男人,所以他一定會飛走的,他想把他鎖進籠子裡,但卻又不願意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假若要傷害他才能把他留在身邊,他寧願把他放回那個原本屬於他的地方,不再把他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他需要的,是一個對方同樣愛著他的證明。
   
一個吻、或者一句話也可以,他想要知道,那個人是愛他的。
   
吶,基爾伯特,我的親哥哥,怎麼時候你才會把那句話說出來呢。

                                                *        *        *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房間裡的淡藍色天花板,基爾伯特揉了揉紫紅色的眸子,從矇矓的視野中尋覓那熟悉的身影。
   
「唔…?」他緩緩地抬起頭,發現自己的腰正被一條粗壯的手臂死命緊纏著,讓他動彈不得,無論他如何爭扎也好,他也沒法子逃出這個力氣比他大上幾倍的手臂,而某人亦得寸進尺似的把他的腦袋埋進他結實的胸膛裡,肌膚貼肌膚的,自己每寸肌膚也在感受對方的體溫,從這個角度看著那張比自己還要成熟的臉,他好像看到那個抱著自己的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淺笑,像是不願懷裡的自己離開一樣,幸福的笑靨。
   
找到了,這個跟小孩子沒兩樣、長不大的、自己的親弟弟。看著路德維希孩子氣的舉動,基爾伯特沒好氣的笑了。
   
這個男人跟十年前的他還是一模一樣,壓根兒沒有改變過。
   
「笨蛋West…夠了…給本大爺息可而止…」他伸出白皙的手攏起自己臉上的幾綹金絲,語氣充斥著不滿。「我要生氣了啊…」
    
真是的…這個男人又走進別人的房間睡了,明明自己的房間還要大…床也比較軟,為甚麼就是喜歡在這邊睡…他也快要搞不懂路德維希了,他並不討厭這種被人用力抱住的感覺,相反,他很喜歡這個男人身上的溫度,(不如說他只不過是畏冷還比較好?) 可是,這對兄弟而言這樣不會太親密了嗎……再者最近有好幾晚自己也是因為被路德維希的手壓到無法呼吸而睡醒的,害他在白天的時候也沒能集中精神玩遊戲機,整天都很累很睏,這已經開始影響到他的日常生活了,他曾經就這件事跟路德維希反映過,但對方卻不以為意,完全沒有把當作一回事。
   
「你以為自己都幾歲了……還是那麼黏哥哥,臭小子,本大爺動不了啊,別鬧了…快把手挪開啦。」
   
「哥哥…你好吵。」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偌大空曠的房間響起,路德維希看向兄長,像小孩鬧彆扭一樣,不理會他的話。
   
「…嘖,怎麼嘛,有種你也試試被我用手壓住的感覺吧,完全透不過氣…而且也睡不著,本大爺帥氣的臉都要長熊貓眼了。」
   
「沒可能,哥哥你的手實在太幼了,根本就不能把我壓倒。」語畢,路德維希再次把臉貼緊基爾伯特的額頭,把身子鑽進被窩裡。「更何況…哥哥你本來就有長黑眼圈了,不是嗎?這個明顯不是我的問題吧…你又想推卸責任了…嗯?」
   
「……嗚,不要以為由以前那個小不點長成現在的肌肉猛男就很了不起。」
   
混蛋啊…居然哄得那麼近,害我耳根都發熱了……
   
故意的…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不可以被他耍著玩。
    那個人的聲線有種令人感到很安心魔法,而這不可思議的安心感,讓他有意無意地依賴著路德維希那把像搖籃曲一樣的磁性嗓音,聽起來很舒服,因為喜歡他的聲音,所以漸漸地,他開始習慣那把聲音在腦海裡縈繞的感覺,甚至把這視作理所當然。
   
感覺自己就要被路德維希懾服了。
   
習慣了,就會改不掉。多可怕的一個習慣,獨自一人的時候,他總是這樣想。

    路德維希在他心目中佔了一個特別的位置,胸口傳來的心跳聲清楚地告訴了他這件事。
   
而且,這個男人變得越來越重要了。
   
然而,越是重要的東西就越容易支離破碎,現在的幸福,隨時也可能會消失不見了。
   
要是哪天路德維希要丟下他、離他而去的話,自己要怎樣做才好?又或者,假如他要丟下路德維希去世界盡頭流浪,那路德維希又要怎麼辦?每當想到這裡,他就會感到害怕,害怕自己竟然會有想要離他而去的想法。
   
「哥哥,我沒有這樣想過,是你想多了…我在學校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那時候你還沒有畢業…記得嗎。」路德維希親暱地親了基爾伯特的脖子一下,而基爾伯特就像在發出無聲的抗議一樣,把焦點移到置在床邊的相架,挪開了視線
   
「……West你其實也是這樣想的吧?把重要的人困進籠子裡、拔掉他的羽翼甚麼的。」
   
「哥哥?怎麼了嗎?」湛藍色的瞳孔顯然收窄了,路德維希疑惑地望向卷縮在自己懷裡的人,問道。
   
明明說好以後也不聊籠中鳥的話題的,怎麼突然又提起它了。
   
「不,甚麼事也沒有…好了,West你給我快點去睡…我們明天還要回學校吧,你給我好好休息。」
   
「知道了,哥哥,明天你賴床的話我不會理你的啊。晚安。」
   
「你敢不理我的話你就走著瞧吧……本大爺累了,晚安咯,West。」基爾伯特朝弟弟耳邊小聲嘀咕,隨即抓著對方的腰,全身虛軟的把臉埋進去。
   
路德維希一臉寵溺地看向基爾伯特,在確定兄長已經睡著以後,路德維希輕輕撫摸著那冷冰冰的唇,溫柔地把自己的唇覆上去。他喜歡看哥哥睡覺時那張毫無防備的臉每當他看到那張臉的時候,他才會有種「哥哥真的待在自己身邊」的想法
   
「我愛你。」
   
比起世間上任何事物,我更加愛你。
   
睡在自己臂彎裡的那個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強悍了。在「那件事」發生之前,當時還年幼的他一直以為兄長不會感到難過,可是在那之後他開始想,這說不定個人可能較他想像中還要心思細膩,亦比誰也更易受到傷害。
   
然而,自己卻連一句讓他安心的話也沒有說過,甚麼也做不到的自己並沒有資格留在這個男人身邊。
   
「求你了,稍微相信我一點吧,不要再傷害你自己了。」
   
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說這句話了,可是,兄長卻依然不斷傷害自己,他那強悍的外表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裝出來的,他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堅強,而迫使他這樣做的人,正是自己。
   
帶著莫名奇妙的不安,湛藍瞳子也慢慢地合上了,而抓著那個人的手並沒鬆開過。

                                                *        *        *

   
回過神的時候,基爾伯特已經咬著路德維希做給他吃的楓糖鬆餅走到校門前。因為路德維希今天要當值的關係所以早就出門了, 而他今天正好要上路德維希班的課,即使早上在家裡看不到他,下午也能在校園裡找到他的身影。
   
跟他還沒有畢業的時候沒有任何分別,兩兄弟每天也會到天台吃午飯,不同的是,現在換了路德維希等他上完課一起回家。
   
就旁人看來,他們這對兄弟的感情也未免好得有點過分吧,至少路德維希就像寵小孩一樣處處遷就他了。
   
說起來,自己在畢業之後至所以會回學校當教學助理,本來就是因為他想待在一個能夠常常看到路德維希的地方工作。
   
路德維希現在已經快畢業了,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像自己高三那時一樣老是做一些讓人擔心的事,也有可能會到外國留學,跟他走上不同的路。說到底,只不過是自己離不開這個唯一的親人罷,是自己一廂情願想要待在路德維希身邊,他在數年前已經丟棄過路德維希一次了,作為他的兄長,他不能再留下路德維希一個,而自己卻一直逃避。
   
其實他很清楚,這只是他用來接近路德維希的一個藉口而已。
   
一個包裝得很漂亮、完全看不到缺憾的藉口。
   
他並不了解路德維希到底是怎樣看自己,但他倆顯然已經越過某條不應跨過的界線了,不知不覺間,他對路德維希的感情已經超過對兄弟之間的親情了,而他並不想承認這一點。
   
「結果現在完全不想去上課…如果本大爺現在還沒畢業的話一定會去翹課!路德維希你這個混帳!」他把身體靠到把教員室和操場分開鐵絲網,朝天空大嚷。
   
「翹班也好、翹課也好也是不對的吧,拜爾修米特老師,還有,請不要把責任推卸到自己弟弟身上。」
   
那把他不可能會認錯的聲音隔著鐵絲網從背後傳來,即使看不見弟弟的臉,他也能感受到他那陣熾熱的視線正看著自己。
  
「……West你來這裡幹嘛,現在還未到吃午飯的時間吧。」
  
「我有點事要找哥哥你,所以從教室走過來了,正好在這裡看到你。」他得到的是弟弟冷靜的回應。「哥哥你閉上眼睛過一過來,我有點東西要給你。」
   
「為甚麼一定要閉上眼睛…你在打甚麼鬼主意啊……」
   
「你走過來就會知道了。」
  
懷著那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基爾伯特聽話地走近路德維希的位置,然後把紫紅色的眸子緊緊合上,倏地,一股暖流從他的薄唇流至全身,被粗暴地堵住的唇瓣幾乎要流出血絲,他驚惶地睜起雙眼,對上弟弟那雙漂亮如藍寶石的眼睛,弟弟還是一副不滿足的樣子啃咬著他的唇,把他的唇給咬腫了。
  
「…放開…我…這裡是學校,會被人…看到的。」
  
「可我這樣做的話你就能安心了吧,哥哥。」路德維希輕力撫著被自己咬腫的唇,摸了摸兄長的銀絲。「就算我不說出口你也知道的,我對哥哥你的感情。我不會離開你的,所以哥哥你不要再離開了,好嗎
  
基爾伯特突然好想哭,因為現在的他,真的很幸福。
  
原來自己一直在等這一句話。
  
路德維希的聲音就如一首美妙的搖籃曲,把他的不安全都拭去了。
  
「…嗯,我答應你,我不會再走了。」語畢,他把自己的唇覆上路德維希的唇,笑了。
  
在最後的最後,鳥兒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飛回去鳥籠面前,唱著安眠曲,依偎在它的臂彎裡
  
鳥籠的外殼很冰很冷,即使如此,畏冷的鳥兒卻沒有因而卻步,反而更加靠近了它。
  
『你…為什麼要回來?我不是已經放走了你嗎?
  
鳥籠默默地看著鳥兒,問道,眼神卻帶著些許期待的色彩。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呢。
  
『天空太過廣闊了,害我差點找不到路回來呢…我不會再逃的了,即使我走出這扇你故意打開的門扉,我還是會回來的。被這麼歪曲的愛情表現束縛著其實也算是一種幸福吧,我並不討厭被你愛著的感覺啊。』
  
能困住我的,就只有你一個啊。
  
吶,所以、所以…這一次,不要再故意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了,我不會走,而你亦趕不走我。
  
我們以後也要待在一起,不再分開,你說好不好?因為這裡才是屬於我的地方啊。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的籠中鳥。』
  
它們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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