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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普】過保護.二

300同繪文使用題目:007保護過度者、被過度保護者,016血漬
*若獨→普有,雷者慎入★

能夠把這篇短篇拖3個月怎辦我也覺得自己好厲害…(捂臉哭)
這次終於把它寫好了…我到底擱置這篇多久了呢OTZ
不清掉1個坑我沒有動力去填別的坑…
嗯…可惡我不想趕稿可是再不動的話CW會窗掉哦Q口Q!!((丟稿子
明明寫這篇時很閑的呢…嘖…=3= 300同繪文我大概到下年也清不掉(?
廢話說得有點多…文章內收v
「請等一下…路德維希大人!基爾伯特大人他現在…」
漠視從後面傳來的呼喊聲,路德維希跑得越來越快,一直趕緊在後的侍女連行禮的動作也還沒有完成,就已經被他的速度給嚇倒了。
他們的主子,正在生氣。
終於,他在兄長房間的門前卻步了。
偌大的房間空無一人,氣氛死寂得很,少年默默看著這一切,不語。
良久,他使勁地把手拍在兄長房間的大門,而這個舉動顯然把身後的隨從給嚇倒了,但他卻不以為意,甚至沒有在意過。
「他又跑到哪裡去了!前幾天才弄傷了傷口…現在居然又不見了!他到底知不知會有人擔心的!」
「那個…基爾伯特大人他只是去了矢車菊園休息而已……」
「都一樣!一個受了傷的人就應該好好躺在床休息…我去找他回來。」
說過多少遍別單獨行動了…都不聽人說話的…
所以他去了哪裡?
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對方卻不把它認真看待。
那種心情,又有誰會懂?
在路德維希碧綠色的眸子裡,只有不甘心。
是的,非常不甘心。
為甚麼自己沒能阻止到兄長呢?
為甚麼他從不肯正視自己、從不去聽自己的話?是自己還沒有那個能力,還是別的原因?
要怎樣做才能令他信任自己?他找不到那個方法。
這樣下去,兄長一定會繼續,直到最後也還是不肯示弱。
然後,他只會血流不止而已。
替他包紮傷口的人,除了自己以外,另一個人從不存在。
只有自己是最親近他的人,但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親兄長不停為自己受傷,甚麼也做不到。
自己是如此弱小無能,只能靠兄長保護。
他想要改變一切的能力,想要變強,強得足以守護兄長的程度。
他不能夠老是依賴著他,他要學會獨立。
自己得成為兄長理想中的強者,才會有令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只能這樣做了。
每每看到負傷回來的兄長,他就會想,假如叫他停下來、別再勉強自己的人是神聖羅馬的話,那麼兄長又會不會聽他的話,安心地待在房間,
甚麼也不做?
假如那個對象並不是自己的話……
想到這,他總會蹙起眉,露出一個對實際年齡而言過為早熟的表情。
他開始思考,兄長這個過度保護別人的壞習慣,到底是由甚麼時候開始養成的?
是神聖羅馬消失前,還是神聖羅馬消失後的事?
影響到他的人,又是誰?
基爾伯特如此著緊他,是因為害怕再次失去重要的東西吧?
因為害怕失去,所以用更為極端的方式去保護它。
因為不能再傷害更多,所以就選擇傷害自己。
若果這個習慣真的是在神聖羅馬消失後才養成的,那他能改變的事就近乎零了。
自己終究只是代替品而已,沒能力去為別人做任何事。
他很好奇,自己在兄長心目中佔了多少位置,抑或其他人眼裡的,都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他總是被人否定。
一直以來也沒有被改變過,直到兄長出現了,這個情況才有了改善的跡象。
『吶,普魯士,我是德意志,對不對?』
拜託了,不要把我視為另一個人。
『嘻嘻,傻孩子。』
他對自己笑了,走上前揉亂了自己的金髮。
『你不是德意志的話,哪誰才是德意志哦?』
他無法忘記這個炫目的笑靨。
明明是個這麼溫柔的人,卻不懂得要如何待自己溫柔,甚至不惜將雙手染滿鮮血。
為甚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為甚麼非要蹂躝自己不可?
「混帳…每當想到有關哥哥的事情就冷靜不了…」路德維希把不再纖幼的手臂擱到牆上,再把臉貼著手臂,涼涼的,好讓頭腦清醒過來。
只要是牽及到兄長的事,他就會變得很笨拙,完全不像自己一貫的作風。
他變得不像自己。
即使如此,他還是想為這個人做點甚麼,想為這個人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變得稍微依賴自己也好,他不想這個人再做一些能力以外的事。
那天在雪地上,他撫上兄長的傷口、在兄長耳邊呢喃的話,是認真的。
『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吧。』
銀鈴一樣清翠的童音不斷縈繞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真誠地、沒有一絲虛偽。
他說,他不希望再被兄長當作孩子一樣看待。
重要的人,就由自己去保護。
不能夠再讓那個人為了自己而受傷了。
那代表著甚麼,他很清楚,然而,他不知道兄長會怎樣想。不知道他會不會把這句話誤解成「要他在世界舞台上退場,以後這個國家由自己打理」。
他從來也不是一個自己能看得透的人。
他不懂他在想甚麼。
後來也不。
還記得,自己曾在那片紫藍花海裡他問過依麗莎白一個問題。
至於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他倒忘記了,大概是剛把基爾伯特喚作「哥哥」的時候吧。
反正那並非甚麼重要的日子,遺忘了也罷。
「依莎姐,『喜歡』和『愛戀』到底有甚麼分別?」他凝視著祖母綠的眸子,以不慍不紊的語調問道,柔和的眼神沒有離開過女子身後的矢車菊田。「我從基爾哥哥口中聽過這兩個字,可是我弄不清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問哥哥他又不肯回答…只是不停岔開話題。」
這麼深的詞彙,他不懂。
因為太漂亮了,所以,再也無法把焦點轉移到別處了。
也還記得,女子口中的答案。
「你那個笨蛋大哥當然不懂這種深奧的問題了…所以路德你不用去在意…他大概只是不懂回答才不理會你的,呃…喜歡嘛……就是一種純粹的情感表現,就像你喜歡看書、喜歡矢車菊一樣,那種感覺就是所謂的『喜歡』。」女子輕輕撫著他的腦袋,臉龐上盡是笑意,不難看見白得近乎透明的膚色泛著一層淡淡的紅,彷彿每一寸皮膚。「至於愛,是比喜歡更高層次的感情,要怎樣說明才好…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會從不間斷地想著他,為他做任何事,看著他會令你心跳加速,那就是愛戀了。」
他一直看著她的眼睛,不解地歪起頭來。
他不明白「更高層次」所代表的是甚麼。
「對小孩子來說,這種事還是早得很,不明白也沒有關係啊,路德你已經夠聰明了,將來當你遇上你愛的人時,你一定會懂的。」或許是當時路德維希的臉看起來有點呆滯,依麗莎白蹲了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假如你愛上你那個混蛋哥哥的類型的話就太浪費了,明明長得那麼可愛又懂事,路德你乾脆當我弟弟好了。」
「不是的,依莎姐你弄錯了。」
哥哥並不是一個這樣的人。
絕對不是。
他明明是個那麼溫柔的人,為甚麼卻總是被你們誤解呢?
「是嗎…我想能看到普魯士優點的人就只剩下你一個了,那笨蛋由很久以前開始就是這個樣子,即使同伴全都倒下了,他還是沒有哭,單看樣子就知道他在逞強了…嘛…假如有甚麼煩惱的話可以找我聊哦。」
不哭,是因為不想令已經死去的同伴擔心吧。
要是連自己也倒下了,剩下的人會更為不安,所以,不可以哭。
這個人,一定是這樣想的吧。
勉強冷卻了紊亂的思緒以後,路德維希才發現自己早就跑到了目的地。
那個人,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
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才對…
他要做些甚麼?或許應該說,他能做些甚麼?
沒有。由此至終,他只是個被人保護的小孩,甚麼也做不了。
「West?你怎麼會在這……」
還沒等基爾伯特把話說完,他已經一個勁兒衝上前,撲進兄長的臂彎之中。
「West…?喂…好痛…你壓住了我的傷口……」
「吶,基爾伯特…要你相信我……就那麼困難了嗎?求你了…偶爾也依賴一下我吧。」
我最重要、最摯愛的…
能為他做的,就只剩下這個了。
至少,希望他能聽自己的話。
「果然…我害你擔心了…抱歉呢……都已經不是小孩了,不要為了這點小事而哭嘛…」
「我才沒有…是哥哥你的問題。」
「……好了,我會稍微…依賴你的,看來我太保護你反而傷害了你……」
已經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基爾伯特低喃。
「因為,是本大爺最重要的弟弟的命令呢。」
在碧綠瞳孔的倒映裡,劃上一個宛如矢車菊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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