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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普】Letters to le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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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he one who read this letter:
——給撿到這封信的某個人。
If you meet a man like him one day,
please help me to tell him that…

——假如有天,你遇到一個跟那個人十分相似的男人,
請替我告訴他…
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感到冷意,甚麼也不知道。
當他察覺到有甚麼變得不一樣時,他已經待在「這裡」。
而在身後的,是一道無法看到盡頭的高牆。
這裡,白得教人空虛。從天而降的霜花就像要把每一層皮膚也侵蝕掉一樣,逐漸麻痺了他的意志, 染上血紅色的繃帶在白雪底下顯得份外奪目,但他卻沒有想過替他包紮傷口的人是誰。應該說知道又如何?一切也是徒然的,反正沒有人會去在意,所以他也沒有去想。
他曾經以為,自己已經不再屬於這個世界了;也以為,在宣佈解體的那天,自己就會灰飛煙滅。
就像神聖羅馬帝國,消失了,也沒有留下任何活過的痕跡。
每天睡醒,他也會一再重覆思考一件事。
自己現在到底是幽靈、思想體,還是甚麼?而自己又是為了甚麼而生存?
這副虛弱的身體,沒有溫度,總是冷冷的, 即使是體溫偏低的人,也未至於冰到這個程度,絕對是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一直以來,也是路德維希為他暖身子的,而現在,他並不在自己身邊。
好冷……一團團白霧自近乎透明的唇瓣吐出,基爾伯特合上雙手,試圖藉著磨擦來提升身體的溫度。
自己就如對這個世界仍懷有眷戀的亡靈一樣,一直在這個世界徘徊,卻沒有人發現自己。這種跟怨念沒有分別的情感,令人覺得好噁心。就算自己不在了,這世界還是會如常運作,世界不會為了他而有任何變動,即使多不岔,那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獨個兒慢無目的待在這個怎麼也沒有的空間,如此想道。
「本大爺應該…死了吧?」
在看到滿天白雪的瞬間,他一度以為這裡是所謂的極樂世界。
直到那張惹人厭的臉映入眼簾,他才知道自己並不是在作夢,他很清楚,自己犯下了太多罪,殺死了太多條性命,雙手也染過無數血污,所以只能到地獄裡去,而非天國。只是,相比自己所犯下的罪,這個人連下地獄的資格也沒有,所以,他還活著。
是的,對比自己,這個人所做的事才叫人無法原諒。
銳利的視線瞄向那雙混濁不堪的紫色瞳孔,沙啞的嗓音擠出一句話。
『你對路德維希做了甚麼?為甚麼我會在這裡?』
『哎呀,你終於發現了嗎?』
『卑鄙!別打算拿路德維希來要脅本大爺!我寧願灰飛煙滅也不要天天看到你這張欠揍的臉!告訴我!你不殺掉我是想要幹甚麼!』
『當然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可言吧。』
那即是說,當他再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時,他就會被處決。
他躺在雪地上,睜大蒙上薄霧的紫紅色眼睛,動也不動。
對啊,為甚麼他會在這裡?
讓他消失不就好了?
消失的話,就不會寂寞了。
他等了很久很久,卻不見那熟悉的身影。
一個人等待著。
過了好一段時間,他才發現了一件事。
他不懂得要怎樣才能回去。
並不是忘記了回家的路要怎樣走,也不是因為害怕成為那個人的負擔所以選擇逃避。
而是,他找不回那條路。
回家的那條路,不見了。
說要當他「路燈」的那個人,也不在這裡。
沒有燈,也沒有路,那他要怎樣才能回到家?
他找不到回家的方法,現在的自己就像被人捨棄的小孩子,很無助。
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到底在哪裡,抑或,他從來沒有過「家」。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路德維希捨棄了。
或許,自己不在了的世界,會更為美好。
這個世界上,已再沒有能令他感到溫暖的地方了。
也或許,這個地方不曾存在過。
他要怎樣回家?
「笨蛋…」
我會等你來找我的。
所以在那之前,請讓他無聲消失一陣子。
只是一陣子而已。

基爾伯特將銀腦袋貼近凹凸不平的牆面,閉上紫紅色的雙眼。
蹲下來,靠近,再沿著牆背滑下。這三個如此簡單的動作,他卻花上不少時間才完成,連他也覺得莫名奇妙。
他漠視警衛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走到圍牆的附近。
警衛緊崩著臉,就像要告訴他,只要他再踏前一步,他就開槍。
他是知道的,即使自己走得多近,警衛也不會向他開槍, 他不敢開槍,因為只要傷到自己,這個國家也會衰落。
他絕不會容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他才可以自由自在地走到這裡來,換作是別人,早已被槍斃了。
「總算…走到過來了,不愧是本大爺,居然可以這麼輕易來到這裡。」他用力握緊左手,說。
如果可以,他也想跨過圍牆,就這樣走到西邊。
他也想這麼輕易就能回到路德維希身邊。
可是,他不能。
他不能捨棄自己的國民。
「不,那些應該是West的國民才對吧…」
普魯士已經滅亡了,而他卻仍留在這個世界上。
自己到底在努力守護著些甚麼?
他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回到那個人身邊,但還是每天呆在這裡。
看著這片花白的天空,右邊空虛的胸口才不會那麼納悶。
在這一寸又一寸的皮膚下,只有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心跳聲。
現在的自己並不是一個完整的個體。
自己為甚麼仍能夠活著的原因,他清楚得很。
那是因為,路德維希將自己一部分的國土分給自己了。
胸口空盪盪的,就像在這底下甚麼也沒有一樣。
有時他會想,假如心跳在這刻停下來,那會發生甚麼事?
心臟的某個位置早就被人無情地分成兩部分,某道高高的牆圍住了左邊,心臟上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鎖,不許任何人接近,也不許誰去解下繫在它身上的束縛。
因為,那條打開心扉的鎖鑰早就被破壞了。
所以,這個傷口沒有癒合的可能性。
他只能看著利器貫穿傷口,讓疼痛襲向全身,卻又甚麼也無法做到。
最初是鐵絲網,到後來,脆弱的鐵絲網被一道厚厚的圍牆給取代了。
然後,他再也沒有見過路德維希。
他能夠想像弟弟自責的樣子。
可是,那的確是他的錯,被這樣侮辱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他沒能阻止路德維希錯下去。
這裡靜得猶如死城,就像沒有任何生命體一般。
而「這裡」,是他跟另一個人「共用」的心臟。
被分成一半的心還是噗通噗通地跳著,沒有停下的意思。
「老是在這裡看天空也不能解決問題,West也很努力,作為哥哥的我也不能輸給他吧,這樣實在太丟臉了。」
他很清楚,能熬過「鐵幕」,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現在的他,甚至沒有那個能力去照顧自己。
「……連想看看另一邊也不可以,東邊的人也未免太吝嗇了吧。」
明明西邊的人可以接近這道牆,甚至築起了遙望台,但東邊的人卻連靠近它的機會也沒有。
更可笑的是,從來只有東邊的人逃過去,卻沒有西邊的人逃過來。
再想想,這也是必然的,沒有人會去施捨一個不完整的國家。
到現在為止,犧牲者到底有多少人了?
因為他們而被迫分開的家庭、戀人、朋友,又有多少個?
由很久以前開始,他家的人就比較喜歡路德維希。
一直也是如此,到現在也沒有改變過。
從被分開直到現在,他還是每天來到這裡看夕陽。
只有待在這裡,他才會覺得在另一邊的那個人正在跟他仰望同一片天空,隔著那道牆感受著他的體溫。
只有這樣,他才有藉口告訴自己活下去的意義。
因為有人在等他回去,所以他不能倒下。
因為他是兄長,要是連他也離路德維希而去,那又有誰會支持他?
因為他信任他。
因為路德維希是他最重視的人。
所以在回到他身邊之前,他絕不能倒下去。
他們從來也沒有分開過,所以在面對分離時不知道要怎樣做。
要是有一天能夠再遇,他要跟他說些甚麼。
他還能不能,若無其事待在他身邊?
他還有沒有這個資格?
他不敢去想,路德維希是不是早就忘了自己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連唯一可以依存的對象也失去了。
這些年來,他也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告訴他,但他卻不知道要由哪裡開口。
他並不是一個擅於表達自己的人,他是知道的。
於是,他每天也走來這裡。
拿著一封又一封明知還沒有人會看到的信,把它們摺成厚厚一疊,再塞進圍牆的小洞裡,讓色彩鮮豔的塗鴉蓋過途人的視線,使那一小疊沒有標明收件人的信變得毫不顯眼。
在萬紫千紅之中,那半點無暇的白。
因為東柏林的人不能夠走到這個如此接近西柏林界線的地方,甚至連警衛也不允許走過去,所以,放在那裡是最安全的。
每天、每天,他都把不能面對面說的話寫下來,然後把它們藏起來,不讓警衛發現。
他開始告訴自己,這些話不知道還有沒有說出來的機會,他或許再也不能到西邊,永遠也要待在這冰封的城堡裡,當個聽話的下人。
在未知的情況底下,他只好把想到的都寫下來。
就像日記一樣,把所有事情都記下。
那個人看不到也沒有關係,只要有西邊的人注意到就好了。
希望,西邊的人活得快樂。
那些無法說出口的話語和無法用行動表達的感情, 只要有人注意到就已經足夠。
他從沒有盼望過會收到回信的一天。
是的,從沒。
因為那個人跟自己一樣,也不喜歡這種玩意。
所以大概…沒有可能吧。
他一直欺騙著自己,這樣做的話,就能把自己所想的一拼傳給路德維希。
有時候經過藏著信紙的位置,他也會發現有幾封信不見了,在放下新一封信的同時,那兒也會置了枝折成一半的矢車菊。
那邊的人大概看到這些信吧,他也不清楚。
看了那些信的人是誰,這個問題並不重要。
至少,還是有人注意到了。
『給撿到這封信的某個人。』
『我認識一個一點也不可愛、性格笨拙,又常常跟別人幹架的不坦率小鬼。金髮碧眼,姓拜爾修米特的。』
『假如有天,你遇到一個跟那個人十分相似的男人,請替我告訴他…』
『我在另一邊過得很好,是東邊的優異生,所以不用擔心我。』
『我活得很好阿。』
『還有一件事…我很想讓他知道…請你告訴那個男人……』

我好想見你,但我沒有那個資格。
我一直等待著你,從不間斷地思念你。
我愛你,我摯愛的另一半身。
我們都太清楚對方,於是誰也沒走出第一步。
吶,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看看到了最後,誰會先把無法說出來、寫不出來的話,用行動表現出來。
誰輸掉的話,接下來這些年也不許再逃。
假如你真的撿到這封信的話,那我就當你參與了哦。
「沒問題的,我一定…會回來。」
絕對,會回來。
我們一定還有見面的機會。
在那時候,不會再有國境之分。
「要等我阿,笨蛋弟弟。」
他笑著走到某個角落,然後,用熟練的動作把信紙放在隙縫之間。
「用普魯士的名義發誓,我會回到你身邊。」
終有一天,這道牆會倒下來。
再見面的時候,請不要放開我的手。
「唔…?有甚麼放在這裡?讓本大爺看看…」
在擺放矢車菊的位置,同樣置著一張細小的紙條。
基爾伯特順著摺痕把紙條打開,眼前盡是滿滿的綺麗字體。
他記得這個字體。
或許應該說,他不可能會忘記。
答案,就在眼前。
『致看到這張紙條的人。』
『我認識你所說的那個男人,他活得很好。』
『他叫我轉告你,只要你活得好他就放心了,請你不要做勉強自己的事。』
『他說,他會接你回來,所以,請不要不安。』
『我會等你回來,哥哥。』

他拿著這一小朵紫藍色的花,有點乾燥的唇角微微向上彎起,蒼白的臉龐夾雜著笑意,頭也不回地走到大街的中心。
「就說你是笨蛋了…白痴。」
這個世上,只有一個男人,會這樣喚他。
僅此一人而已。
「不用你來接,本大爺也懂得回去!」
「你忘了本大爺是誰了嗎?我可是普魯士!不要小看你哥哥我!」
「…可是為了不丟你臉,我會等你的。」

吶,在西邊的你。
請不要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即使國家滅亡了,這點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有你的地方,就有我。
那個讓我們同時仰視天空的地方,才是德意志哦。
而那裡,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只屬於我們的。 到再會的時候,就把這些一直也說不出口的話,一字不漏地,全都告訴對方,再拿著這些信,嘲笑對方的膽怯吧。
沒問題的。
不管多少時間逝去,我還是會等你。
西邊跟東邊連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我們。
然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個人表達能力不太好真的很抱歉Q口Q對不起我文筆太差了/口\
我這種打字速度沒救的了,雖然說有心意就夠但也遲太多了(/_;。)
祝兄弟再會21週年快樂,希望你倆繼續幸福快樂下去ヾ(>▽<)ゞ
我很喜歡這樣的兩兄弟,哎呀獨普好萌(=´∇`=)((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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