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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援】My Immortal

【有關這篇】
這篇是給親友喚夜新刊的應援,請大家支持一下的換頁桑MsgPlus_Img1153.png
CP是獨普和親父普,甜蜜蜜向的回憶本★
換頁桑的獨普本全都萌爆,而且她是真人萌本也超萌嘻嘻嘻(//∇//)
對不起…想不到這篇應援已經欠了你半年了…OTZ(無力)
換頁桑修羅加油!!連我都脫稿了你不可能會窗的((攤手

於是,應援內收v
映入紫紅視線的,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像是被刻意調出來的顏色一樣,覆蓋著這恬靜的空間,銀髮青年仰起頭凝望著天空,看著這片看似沒有盡頭的深邃天空,他不禁期待著飛鳥劃破安寧的剎那。
啊啊,好想破壞它。
破壞它,就能夠改變現況了。
破壞它,就能夠回到過去了。
好想毫不溫柔地將一切自最基礎的地方破壞,改變這幾乎不可能有任何變化的寂靜。
從誰也察覺不到的底部深處劃下一道幼小的隙縫,再在「傷口」變大時,就把一切摧毀殆盡。
然而,在飛鳥得到自由的同時,也捨棄了另一樣更為重要的事物。
----那是,誰也不可能掩飾的、所有生物與生俱來的感情。
而如今,那個在過去讓自己正視這片天空的第一個「人」,已經不在了。
不知道為甚麼,這片瑞雪紛飛的天空,看起來比以前遜色了不少。
就他看來,這片天空已不如往日清澄了。
他曾經想過,因為那個「人」已經不復存在了,所以這片天空會變成怎樣,已經沒有關係了。
再一次令他看向彩霞的人,是他深愛的弟弟。
想要保護這個人、不想讓他受自己所受到的苦,這種心情慚慚支配了他。
只有這個人,他能夠去依賴、能夠去信任。
諷刺的是,他從沒有將自己的不安告訴過路德維希。
直到現在,胸口某個位置,有一個很大的缺口,誰也無法填補。
即使那個人是路德維希也好,也沒法子撫平這個仍在淌血的傷口。
空著的地方,已經無法再被灌滿了。
他甚麼也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再一個人思念著自己的王。
已經是第三次了,他卻依然甚麼也做不到。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失去重要的人還要難受的事。
又有誰能向他補證,不會有第四次?
誰能向他補證,路德維希不會離他而去?
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總覺得天馬行空的東西,會有一天在現實中實現。
「明明說過會讓我成為『最強』的,在還沒有實踐諾言之前卻獨自長眠…這個混蛋…我果然不應太信任他啊。」基爾伯特垂下淺銀淡灰的劉海,令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他在笑,笑自己不能保護別人的無能。
太信任一個人,最後只會被謊言傷害得更深。
被傷害過,所以有了陰霾,所以害怕會被再次背叛。
不過,假如他真的被欺騙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能體諒這個人。
就因為他是人類,所以他原諒他。
他知道那是永遠無法實現的甜美果實。
就算跟人類有多相似,他還是與人類不相同的物種,同時在同類之中,他又是身為異種的那一個。
獨一無二、與眾不同的可憐生命體。
因為他不是人類,所以,他早就該料到會有這一天的出現。
人類的生命是有限的,終有消逝的一天。
他看著那個人出生、看著他為朋友的死而痛哭、看著那個人被迫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性結婚、看著他用戰爭麻醉自己。
就跟自己一樣。
他不明白,為甚麼人類總是在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
是的,身為「國家」而存在著的他,擁有近乎永恆的時間,那這些跟人類那短暫的性命相比,那只是眨幾眼就會消失的無用之物而已。
他不可能會明白人類的。
只是,他並從有想過,那個看似很強的男人,會在自己還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一去不返。
他以為自己不會在意。
以為自己不會在意這個曾經說過很恨自己的人的死活。
「哈…差點忘了,他曾經說過他最恨的人是我哦…」
那個王,曾經討厭過自己。
恨這個奪走他手中所有重要事物的自己。
『要是沒有你,那麼,我就不會遇到這些事了,對吧?』
那個人笑著說,表情令人不寒而慄。
那把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只是冷冷地刺進腦海深處,不斷縈繞著。
他的朋友,被他父親處決了。
那個叫卡特的年輕少年。
他逞強似的緊盯著自己,視線不曾離開過。
『我的國家,我討厭你,同時,我也討厭奪去了我一切的父王。』
我敬愛的祖國,普魯士啊。
我討厭你。
他不帶感情地直視紫紅瞳孔的深處,說。
從那個人的眼神,基爾伯特可以看出自己有多惹對方討厭。
對於當時年幼的王子,他並沒有抱持半絲感情,也沒有為他那番話感到難過。
反正,討厭自己的人絕對不止他一個,所以,他並沒有深討這個被自己上司討厭的原因。
他心知肚明,不會有人喜歡自己。
後來,那個人突然改變了,待自己的態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我再也不會無視你,不會再無視我的命運了。生於王族,就不能違抗登位治國的命運,所以,我再也不會逃了。』
只是希望,我的子民不要受到那種苦。
那個人是他遇過的人類中最能幹的,而且,那個人的長笛一直以來也吹得很好。
那個人,是他最喜歡的上司。
可是,他從不認為,這樣的腓特烈是幸福的。
他知道,他是在勉強自己。
他到底是由哪時開始變成這樣?又是誰,把過去溫文的小王子變成劊子手?
或許,那個人就是自己。
或許,在那個青梅竹馬作為犧牲品死去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改變了。
他們是如此相像的兩種生物?因為害怕寂寞,所以用自己最討厭的東西去麻醉自己。
戰爭、還有敵人的血。
腓特烈告訴過自己,就算他不是人類,他還是血肉之軀,還是會哭。
他說,「國家」是有思想。
他說,普魯士,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而如今,他已經不在了。
基爾伯特戴上厚厚的手套,朝掌心的位置呵出一口白蒙蒙的氣。
即使隔著布料,他也彷彿能看見自己那十隻冷得發紫的指尖。
那雙拿著那束思念亡者的花的手,正在發抖。
「這年冬天好像比往年還要冷…害本大爺的手指都變得不靈活了……」
他一直往前走著、走著,銀霜自頭頂降下,悄悄在白皙的皮膚上融化。
嘴角涼涼的,好不舒服。
驀地,他止住一切動作,俯下身子,把那束花置在雪地之中。
「噯,我來看你了,腓特烈。」
那是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的長眠之地。
看向那一個人沈睡的墓地,他突然想起在他彌留的那天,他問了他一個問題。
『吶,我摯愛的國家,告訴我…你害怕嗎?』
害怕寂寞。
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這個即將死去的王,快要崩潰似的哭著,而這個王,也像安慰孩子一樣,一直撫著他的銀腦袋,沒有說話。
在嚥下最後一口氣時,他還是笑著。
因為,他倆也是最清楚答案的人。
「我現在活得很好,West也很努力去工作,本大爺偶爾也會幫他的忙。」
「這個世代已經沒有戰爭了,再也沒有人要受我們受過的苦。」
「所以……」
所以,請你在極樂世界,好好守護著我們。
「我現在,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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