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普】Colour of Rainbow

YOHO~AP子生日快樂!! (≧∇≦)人(≧∇≦)對不起我趕不上正日(ry
一直也想寫一下正常的兄弟日常…可我到最後還是寫了篇子獨普出來…
可惡我甚麼時候才能寫溫馨點的東西出來…(捂臉)
另外…因為我在測驗所以時間稍微趕了一點我對不起你Q口Q(跪)
那麼禮物內收~接下來這些年我們一起繼續萌這對吧♥♥♥
微風輕輕撫過少年的臉龐,他下意識地合上眼皮,身體每一個細胞也享受著這股暖意,把這解讀為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感受著這一切。
他想,那是空氣的味道。
甜膩的,讓人很舒服。
就像把空白的腦海都要填滿似的,甚麼也不用去想。
在少年那雙的膝蓋上,躺著長有一頭銀色短髮的青年。
青年閉起雙眼,臉上勾著一個,睡得很甜,完全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看樣子對少年相當信賴。而少年亦由得青年睡在自己的腿上,獨個兒靜靜地看著書,不敢把青年吵醒。
只是,少年顯然無法專注起來,視線不斷在那張睡臉上停留。
「好涼…哥哥又穿得那麼單薄…要是冷倒就不好了…真是的,都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
翠綠的樹蔭底下,映著路德維希的影子。深色素的影子如標記般烙印在地上,像是要刻意突顯他的存在一般,照著金色的、耀眼的影子,不讓他有絲毫損傷。有時他會覺得,城堡裡的人像把他視作稀有生物一樣,以為他很脆弱,以為他不懂保護自己,所以才用影子小心翼翼地包裹著他。
而在那之中,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想保護他的。
一個也沒有。
他們只是把自己視為替代品而已,他比任何人也還要清楚。
他聽過無數次僕人們的對話,他們無一不是在談論著某個早已滅亡的國度。
於是,他懂了。
那些待自己好的人,只是不想讓跟「真品」那般相像的自己被劃上甚麼傷疤,不想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事物。
被他們渴求著的人,早已不在了,連一點存在過的痕跡也沒有留下,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所以,作為替代品的他,甚麼也做不了,只能像個沒有意識的玩偶,不斷吸收著數不盡的知識,為的,只是讓那群對他加以期望的人滿足而已。
他覺得,周遭的人把自己想得太過軟弱了,甚至無時無刻也會有種被過度保護的感覺。他討厭這種被小看的感覺,但對於「反駁」這件事,卻又感到無能為力。
讓他在這裡歇一下就好了,他嘆了一口氣,想道。
也許,「這個人」也跟他們一樣吧。
這個把整個世界都贏回來送給他,與眾不同的人。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路德維希。』
說這句話的人,是待他很溫柔的兄長。
他唯一的血親。
這個人,現在就躺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就在他眼前而已。
硬要找一種顏色去形容這個人的話,一定是藍色。
沒有另一種更適合用來形容他的顏色了。
這個人身上,染滿了憂鬱寂寞的藍色,而這些藍色,濃烈得掩蓋了其他色彩。
除了藍色,他看不見別的顏色。
現在的自己,正被他依賴著。
只有這個人,是真正關心他的。
只有這個人,是真正在乎「自己」的。
看著熟睡的兄長,路德維希一臉惡意的揉亂那頭整齊的銀絲,金黃色的眉毛微微聳起,臉上露出一個不合乎外表年齡的落寞表情。
他明明早就不是一個甚麼也不懂的小孩了,別人對他的看法卻依舊沒有半點改變。
為甚麼在其他人身上的時間不斷流逝、人們不斷老去,但在他身上的時間卻像靜止了一樣,沒有向前邁進的跡象。
為甚麼只有他長不高,為甚麼只有他長不大呢?
為甚麼他一直也維持著小孩的外貌呢。
他來到這裡都已經多少年了,卻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不止他,身邊的人也一樣,身體停止了生長,幾十年前的兄長與現在的兄長並改有任何的區別。
他們跟人類是多麼相像,只是,他們有著幾乎用不完的時間。
正因如此,所以才會感到寂寞吧。
或許是想得太多事情路德維希合上書籍,輕力揉了揉碧綠的雙眸,有點疲憊地靠著樹幹,一口一口的、平穩地呼吸著,這時,略為纖幼的白嫩手臂卻不小心觸碰額上那過長的劉海,令金黃色的髮絲刺進瞳孔裡去,令他的視野一下子變得模糊。
「唔…刺到眼睛了…好麻煩…如果可以把它們梳到後面或是把他們剪掉的話就好了…哥哥又不許…說甚麼把劉海梳起來的人會遭到天遣之類的…根本就是在騙小孩嘛。」
…騙人。
哥哥是騙子。
只懂得向別人撒些連小孩也騙不到的謊的騙子。
他並不明白,為甚麼人類會如此留戀這個世界。
他從來也不認為,彩虹有甚麼值得人去喜歡的理由。
那些是書本無法授與他的「知識」。
反正不會有人在意他的,那他為甚麼要去在意。
他一直也認為,這個世界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因為由此始終,他也是被操控的那一個。
他的世界只有純粹的白,別無他物。
空虛、無助、又容易受到其他色彩所的白色。
那怕只是稍微碰一碰,也會令這一片白染上混俗的顏色。
這世界過於脆弱,他太易受到傷害。
渴望得到,又害怕得到後會失去。
所以,他不想去在意,不想受到任何人的影響,不想因此感到不安。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人把他的想法改變了。
『這是你的所有物。』
『這是你的世界,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世界,誰也不能入侵它,包括我在內。』
『所以,你就在這個空白的世界,塗上你喜歡的顏色吧。』
『不要忘了挑選顏色的那個人,可是你啊。』
『你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在你找到你喜歡的顏色以前,我會待在你身邊。』
從那天起,他開始在意天空上的雲朵,開始在意身邊的人和物。
漸漸地,他發現自己跟哥哥有著剪不斷的深厚關係。
他們之間,有著血緣以外的關係。
是他,令自己空白的世界充滿了奪目的虹色。
從這個人身上,他找到自己的存在價值。
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他找到了一直以年也欠缺的安全感。
待在兄長身邊,他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所。
察覺到這個改變是多久以前的事呢…?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斷思索這個問題。
他想,他會回答「很久以前」。然而,「很久以前」這個詞的背後,又代表著一段多長的時間?誰也答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並不是忘了,而是答不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甚麼時候被這種跟毒品沒有任何分別的顏色吸引了。
吸食毒品是會上癮的,現在的他,跟吸毒者並無異樣。
他已經慣性依賴著同樣依賴自己的哥哥了。
這是互相依偎對方的證明。
他清楚知道,那絕對是禁忌。
可是,他阻止不了自己沉迷下去。
假如可以的話,他想為那個人的世界添上不同的色彩。
他想抹去他的憂傷和不安。
他想用自己的方法,保護這個人。
就如同他為自己的世界添加黑白以外色彩,他也想為兄長的世界塗上愉快的色調。
跟彩虹一樣的顏色。
路德維希舉起左手,把指縫撐得大大的,抬起頭,雙眼直視婆娑的樹影。
「吶,哥哥……」
他看著躺在膝蓋上面的人,低聲說道。
「你永遠也不會只有一個人,我不會讓這天出現的。」
終有一天,我會長得比你還要高。
那麼到那時候,請把一切也交給我,讓我來抹去你的不安。
由我來,抹去你身上的藍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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