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uve Li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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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址屬性為獨普至上主義,ルーギル万歳
管理人心靈脆弱所以不接受拆逆CP,請別考究我雷什麼v我連名字也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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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算是半個私人空間,所以被我雷倒的話恕不負責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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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同人/DOUJIN.
NEXT EVENT:2012.08.26 CWHK34[獨普短篇再錄本預定]
2012.09 - 2013.05 同人活動休止。
目前香港區刊物自家通販開放中,同人方面的事情一般會在旁邊的噗浪告知
★關於HITS文/HITS.
最近把鎖了整年的HITS放回出來,於是HITS文活動繼續了(?)
踏中以下數字的親可以向我勒索1篇不是我天雷的文唷\(>▽<)/
不過由於我填坑速度不是一般的慢所以可能要等上一陣子這樣"
NEXT HITS:23232((有夠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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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Kiryo/Site name:Mauve LiaR+
直連推獎,無須告知
當然互連也沒有問題咯♪((鏈接圖樣定期更新注意
覺得以上都沒有問題的話請隨便亂逛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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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來除草的(✿´∀`✿)ノ゛
快兩個月沒更新了只好來除一下草,上面大部分都能吃的並不是錯覺所以放心吧? 這段日子證明我越來越依賴噗浪了有時候很有衝動要更日記可是前一秒已經丟噗了…" 常常也以為自己熬夜熬多了就不會覺得累…不過根本就沒可能嘛看我每次趕稿就知道了(揍
總結這兩個月:我需要睡眠時間和做HIST SBA被閃得又爽又辛苦(ドMか?
HIST SBA我做東西德專題啊獨普情史什麼的真的閃死了
幸せすぎるぜ~。゚+.甘-`l-)♥(`フ´+.゚。
雖然幾乎每次也要在圖書館待上整天,但找資料時往往都會被他倆閃瞎(///艸///)突然覺得…假如在考完文憑試之後那幾年跑去挑戰史向本了那整天賴在圖書館也蠻好的~~
出本預定的話RG9會有本16P左右練文筆用的獨普畫集捏他本~!!(本身都要爆肝…
至於CWHK34,我想有留意我噗浪的也知道我要出獨普短篇再錄本和零式本了我就不說明啦w剩下這5個多月時間裡我會好好籌備這本會盡力把它弄得漂漂亮亮所以請大家等我更新資訊,我想最快要等7月才能弄好> <((要修文了可惡
在很遙遠的大半年後,我大概就能兌現自己兩年前說要寫《藍染》續集的承諾了吧。
《渲白》跟前者合起來就是超有詩意的《渲藍染白》咯,我個人還挺喜歡這名字啦超配的(´・ω・`)不能說是續集,但至少也會在差不多的背景下發生這個故事、而又和《藍染》帶點微妙的關係吧? 這次很想毫不後悔地寫一次「有劇情」的故事,而不是寫到自己熬壞身子也寫不好,然後讓自己自怨自艾的文章,希望能快點走過這段路就好了。
也許我會在再錄本上寫幾頁預告吧,畢竟故事還在大綱階段不能透露太多www
下次更新我拼死也會把拖了換頁桑很久的賀文放上來的…先以上!!
「藍色就像矢車菊的保護色一樣,不讓我們接觸原來的樣子。」————《藍染》
「既然如此,我願意為你將這個世界染回最為初始的顏色。」————《渲白》
【獨普】Romantik
不過今年終於也能慶祝他倆生日啦我好滿足♥((前幾年也沒敲到…"|||
這年應該會比較空閒所以我會去填坑清文債的了(啥)大家等我((◎ノ・U・`)ノ
2012.02.04 文章已修改w
「肥啾二號,加快你的速度,沒錯,就像這樣一直往前衝!再快一點也可以啊,本大爺才不會那麼容易就被丟出車外!GO!」
有點刺耳的破嗓子劃破了夜宵的寧靜,在聲音的主人開始思考自己的聲量會不會過大而吵醒宿舍哩的人前,被他縷住腰部的男人已經堵住他的口,不讓他再作聲。
放開手。轉過身。用手指肚抹了抹唇角。男人像是習慣了似的做著這三個連貫的動作,像是每個人的自然反應一樣,臉上泛起淡淡苦澀的笑。
「既然哥哥你是在指定時間外溜出宿舍,請你不要發出無謂的聲音,不然要是吵醒了其他人的話,哥哥你的成績單就會變得更花了,你也不想這些事發生吧?」
「......明明就說得理直氣壯,你這傢伙還不是和本大爺一起溜出來了?West你又有甚麼資格罵本大爺,你可是我的共犯啊?」基爾伯特瞪著眼睛,鼓起腮子,氣沖沖地問道。「再說,就算我真的被抓了,那也是因為我被某個品學兼優的風紀委員抓了去幽會的緣故,絕對不是本大靠的錯吧?」
他在沒有任何停頓的情況下一口氣把話說完,一副「自己說的就是真理」的樣子,等待著路德維希的回應。
「而且,這輛單行車也是你的啊,共犯先生。」他挑起銀眉,說。 「怎麼樣?無話可說了吧?」
「要是拜爾修米特學長你今天不用到圖書館補課的話,我也不用半夜約你出來吧?再者,我記得好像有人在午休的時候甩了我,害我一個人拿著冷掉的便當在天台吃飯呢......我有沒有記錯?哥哥。」
糟糕,害他生氣了……生氣起來的路德可不是能吵架的對象,搞不好本大爺接下來那星期也吃不到楓糖蛋糕了……
「對不起!是本大爺的錯!我道歉了!所以你快點繼續往前走吧,這次我甚麼也不說,乖乖坐在後面,這樣你滿意了沒有?」他壓低嗓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做得到的話我就不用那麼煩了。」
「嘖,吝嗇鬼。對了,West你帶了甚麼?蛋糕呢?禮物呢?怎麼我找不到啊?」他把手伸進路德維希的背包裡,不安分地亂搜,蹙箸眉,說道。
「...拜託,哥哥你抓緊一點可以嗎?我已經在飆車了,你不抓緊的話很容易受傷的。蛋糕和禮物我放在學校,一會我帶你去拿出來,所以你別再亂翻了,好嗎?」路德維希微微轉身,對上基爾伯特的視線。「說到禮物,哥哥你今年打算買甚麼給我?還是你其實一開始就打算不送給我了?」
路德維希再三提到禮物二字,想看看身後那個人的反應,只見基爾伯特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的臉,支支吾吾地把話接下去。
「......在你眼前那一份就是了啊,怎麼樣,快點給我簽收啊。」
「你耍賴,去年你好像也是送這份給我的,前年也是,不是嗎?我明明就沒有退貨,為甚麼你每年也是送這份給我啊?」
「怎麼啊,你不滿意嗎?枉本大爺還準備了那麼久!」
「啊?可是我無論如何也看不到你和平日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啊?是我的錯覺嗎?抑或哥哥你還準備了其他東西?」他把視線挪移到被赤紅外套裹住的東西上,邊想像內容物的模樣邊問,卻沒有再轉過身,專心的駕著單行車。
「待會上到天台你不就知道了嘛,總之今年本大爺一定會給你大大的驚喜,肌肉笨蛋你就走著瞧吧!到時候就算你想退貨也辦不了!」
那顯然是賭氣時才會用上的語氣,即使如此,路德維希還是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回應了他的話。
「嗯,那說好了啊。」
從那溫柔厚實的聲線聽不到的喜悅全都盡在男人的表情上,只是因為看不清對方的五官,所以基爾伯特並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時的心情,只是,他總覺得有股暖意流進身子裡,令他不想把手鬆開。
開玩笑的啦,只要是你送的,我也會喜歡。
微微發熱的耳畔只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 * *
「那個... ...路德維希先生,你到底在這裡做甚麼?」
基爾伯特滿臉疑惑地站在一列又一列儲物櫃的前面,看向比自己還要高上一點的男人,問道。
「拿禮物啊,今天放學的時候我把它放進去了。」他邊打開鎖邊回答道,還不忘補充一句。「就在哥哥你被抓去圖書館的時候,我還去了買包裝紙把禮物包得漂漂亮亮,所以你放心,今年的禮物一定能讓你很意外。」
「你今天不是要和小菲尼他們一些去買班會活動需要的東西嗎?哪有閒餘時間去弄本大爺的禮物啊,少騙人了,我才不會相信你的話。」紫紅色的視線卻離不開男人手中的袋子,從表情就可以知道在基爾伯特眼中這份禮物對他來說意義有多重,他不自覺地抓起自己的袋子,用路德維希看不到的角度把袋子拉開,在確定裡面的東西沒有在那驚險的飆車之旅弄壞之後,他才安心地笑了起來,眼中溢著數之不盡的幸福。「... ...說起來,今天我己經吃過蛋糕了,法蘭西斯他們不知道在哪裡買了個超好吃的蛋糕回來,所以West你可以先把半個蛋糕留起來,本大爺的胃還沒有把飯後甜品消化好啊。」
不過,假如你弄了蛋糕的話本大爺倒也會給你面子把它整個吃光啦,我最喜歡吃你弄的東西了。
路德維希溫柔地笑了笑,說:「蛋糕我放了在家政室的冰箱內,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我有那悝的鎖鑰... ...一天吃兩個蛋糕,哥哥你就不怕會變胖嗎?雖然你現在真的太輕了...但是... ...」
「欸?你該不會想跟我說本大爺變胖的話你就不要我啊?我會傷心死的,路德維希先生你可要為欺騙你大哥感情這件事負上責任啊,不然我就跟那群低年級的女生說你冷酷無情、無仁無義、感情騙子... ...總之所有關於你的負面名詞我也會搬出來,你當心比較好。」基爾伯特一臉得意地回答,根本就沒有留意到路德維希的眼神由深情轉到無可奈何,只管把話說完。
「你放心,這種事就算世界末日來到了也不會發生的,話說哥哥你為甚麼不問我從哪裡把課室的鎖鑰拿到手?我還以為你會嚇一跳。」
「不是本大爺誇口,你這種人見人愛的好學生呀,只要隨便找個藉口,家政科的老師一定樂得把鎖鑰交給你保管,別以為我這種天天翹課的人會甚麼也不知道啊。」
別忘了,我可是你大哥耶!
「所以,第二份禮物到底是甚麼?哥哥你能告訴我嗎?」不知不覺間,路德維希已經為儲物櫃重新上了鎖,走到基爾伯特的身旁,提起他身上的袋子,作勢要把袋子的扣子打開,而後者除了一臉的不滿之外,根本無法作出其他反抗。
在空氣中縈繞的始終是那句咒語似的話。
『待會上到天台你不就知道了嘛。』
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N個生日。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連一個樹輪也沒有。
「雖然我知道你每年也會很喜歡這份禮物啦,可是每年也送同一份禮物的話,West你也會膩吧?所以啊,本大爺今年還預備了另一份禮物送你,雖然也沒差就是了,但是這次本大爺不許你嫌棄它們啊!」他單手翹起銀絲,低聲呢喃。
「總之本大爺保證你一定會很喜歡這份禮物就是了!」他一臉得意地拍了拍胸膛,說。
倏地,那隻又大又暖的手緊緊地拉住那五隻冷得幾乎無溫度可言的手指,牢牢的,不肯把手放開。
「走吧,本大爺肚子餓了。」他默默地回扣弟弟的手,施施然的說。
* * *
如果說日本流傳的學園七大不可思議是真的,那麼,他還會不會有那份勇氣夜闖校園?恐怕是沒有吧。
當基爾伯特牽住路德維希的手走上通往天台的樓梯時,他顯然是猶豫了,可是當他想到剛剛自己的氣勢時,他卻死命往上走,深恐再遲疑下去只會丟自己臉一樣,認命繼續走,只是,在這不算長的路途中,他卻一句話也沒說過,而這當然引起了路德維希的注意了,俊俏的臉上掛著彎彎的淺笑,他看著怯生生的兄長,眼角的笑意也竟變得更深更深。
「怎麼了,怕了嗎?只是沒開到總電制罷了,哥哥你剛剛那一臉神氣的氣勢都往哪去了?」
「不要多管閒事,才沒有這回事,當心本大爺不把禮物送你耶!」
「知道了,不要鬆開手,這裡太黑了,看不清路,哥哥你亂走的話可能會滾下去... ...」語畢,他還意味深長的看向基爾伯特,不語。
打開大門的時候,他還以為那些寒風會劃破他的皮膚,夜裡的天台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冷,他以後也不要到這裡翹課了,基爾伯特不禁如此想道。
不過是一片烏溜溜的黑嘛,為甚麼要提議到這裡約會呢?West該不會是打算抄襲外國劇集的喬段,在這無人的環境吃燭光晚餐吧?這樣真的會冷死啊,West這個笨蛋... …
「哥哥?怎樣了?」
「不...沒甚麼......只是覺得有點冷而已,對了,不如本大爺先送第二份禮物給你,好不好?」他抬眸,對上路德維希的視線。「你也知道啦,送禮物這回事可是要看氣氛的嘛,現在不把它送到你手上的話,我怕效果會沒我想般那麼完美啊,所以嘛,先讓我送就好了。」
聽畢對方的話以後,路德維希親暱地從基爾伯特的背後環抱著他的脖子,默默點頭。在得到允許之後,他淺淺笑了一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的黑色小盒子,然而輕輕的撫了撫盒身,那是部很漂亮的口琴。
路德維希見狀,微微皺起眉,以不信任的語氣問:「哥哥,你懂玩這玩意嗎,除了長笛之外,這些年來我也沒有見過你玩其他樂器...」
「不過是一部口琴啊,本大爺還沒學會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會吹了,你不信的話可以聽聽啊,本大爺可是有精湛的音樂才華,我要你後悔你說過這句那麼沒禮貌的話。」語畢,他便隨即動作純熟地拿起它,把它放在嘴前,緩緩地含住它的鍵,然後吹出氣來。「看啦,就是那麼簡單的一回事。」
吹氣。吸氣。吹氣。他不斷重複這兩個動作,而那部精細的樂器亦因而發出了悅耳的旋律,即使並不深諳於任何一種樂器,亦不曾留意過甚麼流行曲子,路德維希還是認出了這段音樂,這段全世界理應也知道的歌謠。
HAPPY BIRTHDAY TO YOU.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你,哥哥,這兩份禮物我也很喜歡。」他蹭了蹭兄長的銀腦袋,然後揉亂那頭亂得快成了鳥巢的銀髮,接著用手強行把他轉過身,看著那雙妖異的紫紅瞳子。「那麼,在切蛋糕之前,我先把這年的禮物送給你。作為回禮的話,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喜歡這件禮物的。」
「就是剛剛你從儲物櫃裡拿出來的那份?」
「對,我把它包得有點過... ...所以你應該看不出那是甚麼,我把它交給你,由你去把包裝拆掉,好不好?」路德維希笑笑,說。
要數神秘感和驚喜程度,這些年也是由路德維希獲勝的,他每年送自己的東西都令他愛不釋手。比方說大前年送的數碼相機、前年送的幸福熊貓掛飾、還有去年的相冊,這些全部看得出是花過一番心思挑選的。記得有一年,他一臉不滿地掠諸劉海,語帶埋怨地問他為什麼不曾送自己給他當禮物,他還笑著跟自己開玩笑,一臉認真地說自己早就是他的了,那染上幸福色彩的笑容,讓他整個人也暖了起來,所以,他每年也特別重視這一天。
一月十八日,除了是他的生日,還是他弟弟的生日。
雖然他不知道有沒有同年同月同日死這回事,他倆亦非同一年出生,但是,他還是格外重視這一天。
於是,他滿臉笑意地回話了:「好呀,反正和你一樣,只要是你送的我也會喜歡。」
「雖然哥哥你沒有說錯,不過你還真的充滿自信呢…」
「彼此彼此,濫用職權的優等生。」
他伸出手,拿過弟弟手上的盒子,開始粗暴地撕拆包裝紙,只是,當他拆到最後那層包裝紙時,他卻愕住了,正在拆包裝紙的手亦僵了在半空,動也不動。
「吶,West,那是……什麼啊?本大爺沒有看錯吧?」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路德維希,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見路德維希笑著點頭,彷彿收到禮物的人是他一樣,像個陽光大男孩一般笑著。
「真的是送我的?」
「嗯,對不起,今年沒時間準備禮物所以只準備了這個,因為哥哥你前陣子說過想要這東西,但是我那時候又不夠錢,所以沒買到給你……抱歉,不是什麼名貴的禮物。」
他聽著聽著,眼眶卻開始溫熱起來,只是,前方本來就是一片無止境的黑,所以他不知道視線有沒有模糊了,他拿著盒子裡的禮物,靜靜在路德維希的臂彎裡站著,加重了左手的力度,抖著身子。
「才不會不喜歡……所以你不用道歉啦!事事也低頭認錯什麼的一點也不像你……」他吸了吸鼻子,把話接下去。「這東西不是一般的貴啊……你這傢伙哪來那麼多錢把它買回來啊?況且那時候我只是隨口說說啊,你根本沒必要那麼認真……」
收到生日禮物還會感動到哭什麼的,他長到那麼大也沒有試過。那雙溫暖的手拭去快要溢出來的淚水,只是由得他一個人靜靜,什麼也沒說。
在那瘦得可憐的手臂裡的,是一雙赤紅色的跑鞋。
那是幾個月前他和路德維希放學一起去約會(其實只是一起買晚餐的材料而已)時,他無意在某家店的櫥窗看到的,當時他只是跟他嚷著這對鞋子很酷,穿在他身上一定會令他變得更帥,只是,當他們看到價錢牌以後便很有默契地轉身離開了。
他還記得當時路德維希說,這種玩意只是毫無意義地浪費金錢的行為,說絕對不能買什麼的,還揚言要是某天在家裡發現他亂買東西回家的話就把他的零用錢扣掉,所以他一直也沒有打那雙鞋子的主意。
騙子。如果真的毫不重要、毫無意義,那為什麼還要記著這件如此瑣碎的事呢?他看他根本就早有預備了吧……還用零用錢作藉口去唬我,這種招數有夠爛,卻讓他感到有點莫名的幸福。
「其實我之所以會買這東西給你也不是純粹想要送你的,這點我想澄清一下……因為這對鞋子的顏色和哥哥的瞳色好像,所以我才會買下來的……總之你喜歡就好了。」
在宿舍和學校裡的時候也一樣,根本就無法走近你,每代想找你好好聊天,你又不知跑到哪裡去,又不傳簡訊聯絡我……所以只好在半夜拖你出來補送禮物了。
「謝啦,本大爺好喜歡,你沒有勉強自己吧……」
「買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要經過自己的努力不懈才有意義嘛,更何況那可是要送你的東西,又怎可以半點誠意也不付出呢?我也很喜歡你的禮物,謝謝。」
「……喂,West,我們還是切蛋糕吧,雖然這裡有些暗所以可能看得不清楚,可是再這樣被風吹下去,本大爺在吃到蛋糕之前就已經變成冰棒了……這裡的風好大,剛剛過來的時候我只拿了件外套就走了,晚飯也只吃了一點,現在超餓啊我。」受不住對方的甜言蜜語,基爾伯特邊伸手投降邊嚷道,讓有點走神的路德維希有點無所適從,他盯著兄長那個鼓鼓作聲的肚子,只好沒好氣地輕聲歎息,臉上卻依然帶著笑意。
「嗯,哥哥你坐下來吧,今年吃的是奧地利的沙架蛋糕,雖然我不嗜甜,可是我有調較過份量,所以我想該沒問題的……我想。」他再三強調道,雖然語氣充斥著拭不掉的不滿,但他的表情卻又異常的柔和,基爾伯特也看不透他在想什麼了。
「不會吧!?你居然會去弄那個塗滿巧克力的蛋糕,連本大爺仔覺得他甜膩過頭了,你這小子本來就不喜歡這種東西,為什麼還……」話說到一半,他卻又止住了,他想來想去也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如此勉強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嘛,不是嗎?
該不會是和自己有關的吧?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果真聽到和自己想法沒差的回應。
「因為你喜歡嘛,咯,你明明就喜歡這些甜死人不償命的東西嘛,我又沒有說錯。」
見他一臉正經的回應自己,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說些什麼去反駁路德維希的話,卻無法在腦海中找到適合的字詞。最後,他合上眼眸,走到路德維希身邊,吐息一般說了這樣一句話。
「West,生日快樂。以後這些年我也不許你和別人過生日,一月十八日這天只能和我約會,知道了沒有?」
面對兄長的要求,他只是回了句「哥哥,生日快樂」便一笑置之了,幸福的粒子卻一直在空氣中彌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Prosit!」
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m Geburtstag。
這些年來有你在身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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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Holiday

時間真的過得好快,搬到這裡已經兩年了…謝謝大家到現在還會逛這裡(〃 ̄∇ ̄ポ)
歲月不留人這句話實在太精境,我也不敢看回以前的日記…尤其是以前的文(欸)
話說這是我高中生涯最後一個不用補課的假期…結果我連功課也未碰過(你還好意思說
人長大了,開始厭惡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可是常常會想咬文嚼字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失去了一個「朋友」固然難受,但我想我得到的也許比我失去的多就是了,真的。
一個人自嗨什麼的,其實並不如想像中般難過,還是那句,習慣了就好。
至少我終於知道這些年來對方是怎樣看自己,而自己曾經亦交上過不能深交的人。
回顧這一年,根本都沒時間寫文我要好好反省(扶額)信我我下年會增加產文量!!!
2011年霎眼就要過去了,2012年也請大家多多指教…。・゚・(*ノД`*)・゚・。
下年第一場活動會是CW33~~新刊我沒碰過不過我這場會出獨普一家四口溫馨本w
套用小唐名言(?):「出賣自己,出賣朋友,去換靈感。」(前幾天和她見面我超開心★
換頁さ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獨普新刊《Sapphire Leis》資訊頁
總之這陣子新刊的資訊會不斷更新希望大家留意> <((拖走
封面及其餘資訊待更。
*2012.01.28 UP*
【刊名】Sapphire Leis
【作者】琦良
【配對】獨普ミ-」-]人(`フ´)(微普➝普姐)
【內容】獨普一家四口(?)甜甜蜜蜜日常溫馨短篇本,每篇短文沒關聯性
【規格】A5/特殊紙彩封/直書/黑白內頁
【頁數】44P
【字數】2萬字
【售價】25HKD
【插花】喚夜、深曦
【試閱】★
【預定】確定預定請按這裡
<灣家代理為紫雲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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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普】Dearest Cageling
祝東西組再會22周年快樂~我愛你們♥(人´∀`*)
這兩篇的後話(重遇後的對話)晚一點會更新,BGM用西野カナ的《たとえ どんなに…》也可以啊w
To the one who are in the East.
My brother is now in the East and I cannot contact him because of this bad situation.
——給某個在東邊的人。
我的兄長現在正在東邊,由於現在惡劣的情況,我無法聯絡他。
If you meet him, please help me to tell him that….
I will never ever give him up.
Never ever.
——假如有天你遇到他,請替我告訴他…我永遠也不會放棄他。
永遠也不。
然後,男人停下了筆,用極其純熟的動作把信紙放進信封以後,他把臉埋進圍巾裡,目光漸漸從書桌移到窗外那看不到盡頭的牆上,湛藍的眸子蒙上一片薄霧。
那幾張信紙寄寓的,是他對某個人無法言喻的愛意,亦是他最深的情話。
『給撿到這封信的某個人。』
同一張書桌上放著一封又一封設計同樣單調的信,而他,認識寫下這些字的人。
那是一個比誰也更重要的人。
雖然那個人從他倆相遇時、甚至更久之前就不喜歡寫信,但這的而且確是他的字跡。
『我好想見你,但我沒有那個資格。』
「……這個時候你還說什麼資格呢…哥哥這個笨蛋。」
我也好想見你。
吶,假如我們這輩子也無法再見面的話,至少讓我把想要和你說的話全都寫下來吧。
假如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到時候就把那疊信送給你,當作信物就好了。
這是我和你,兩個人之間的比賽。
而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輸給你。
從來也沒有。
只是這些話,終究還是無法傳到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的耳邊。
* * *
空氣中擴散著專屬於矢車菊的清香粒子,眼前這片紫藍色的花海漂亮得令年幼的路德維希移不開視線,而他,只是靜靜地凝視著這一切,沒有作聲,陶醉其中。
在花海盡頭的一棵大樹下,他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比誰也更溫柔、比誰也更心思細膩的,比自己年長很多很多的親兄長。
這個男人很少會在花園裡休憩,所以他大概是累到睡著了吧?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該不會那群討厭的大人又在找他的麻煩吧?還是另外幾個哥哥又在跟他吵翻了?看到睡得那麼熟的兄長,路德維希不禁想起家裡那群天天板起臉孔的人們,卻沒有上前追問。
難得哥哥能找機會休息,還是不要吵醒他比較好。
「噓……」
他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往兄長所在的位置走去,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坐了下來,基爾伯特合上雙眼,幾綹過長的銀絲遮掩了雙眼,耳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也許是缺乏防備的關係,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就在他的身旁。直視著兄長的睡相,仍帶著半點稚氣的臉龐漾起了一抹淡淡的、幸福的微笑。
這個人睡著的時候,時間就像停止前進似的停了下來,唯一聽到的,就只有自己那異常紊亂的心跳聲而己。
到底誰才是長不大的小孩子呢,明明平日總是一副充滿殺氣的樣子跟隔壁的匈牙利姐姐和奧地利先生吵嘴、每次在城裡一起散步時碰到另外幾個哥哥時又會像反射動作似的跟他們打架……根本就和現在南轅北轍嘛。所以路德維希才會跟他說,假如哥哥想他們別對他那麼兇的話就應該向他們笑一下,但他又不聽別人說話,他也不知道能幫上什麼忙。
雖然說真的,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兄長把這份溫柔分給其他人就是了。
從以前開始,他就很喜歡看這個人熟睡的臉,如藝術品一樣細緻的深邃輪廓讓他幾乎忘了要如何呼吸,雖然在兄長不用練劍或者上戰場的時候也會跟自己見面,但是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觀察」他的五官卻還是第一次。
「哥哥你這個…笨蛋。」
這個人,真的很美。
而他打從心底裡,對那個人抱著「尊敬」和「喜歡」以上的情愫。
愛戀、愛慕。
總覺得這個有著漂亮外表的人的心底裡藏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什麼也不說出口,而以這個人倔強的個性,他絕對不會將它們告訴任何人吧,花上一輩子的時間、甚至到世界末日來臨的那一刻,也會死守著的秘語。
當這副身軀再也沒法承受更多負面情緒的時候,這個人又會變成怎麼樣。
假如自己能分擔他身上背負的重量就好了。
依賴他、信任他、接受他對自己那無條件的付出…他無論如何也改不掉這個習慣。
所以,他才不要看到這個人難受的樣子,他想長高、想要變強,強到足以守護兄長的地步。
這只不過是他渺小的夢想,他從沒想過它會有能夠實現的一天。
無論他變得多強也好,也不可能成為兄長他們那麼偉大的人,不可能。
再者,在兄長們眼中,恐怕自己永遠也是個需要他們照顧的孩子吧。
「德意志」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擔子。
結果,自己還是脫離不了累贅的代號呢。
路德維希躺在草地上,抬起頭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嫩藍色天空,不語。倏地,樹上傳來微弱的啾啾聲,把他的思緒奪去了。
……原來是小鳥啊,看牠們的樣子跟肥啾是同一個品種的啊,牠們也是哥哥的朋友嗎?還是肥啾的同伴?
「如果從天空掉下來的話,一定會很痛吧…到時候,那對長了美麗羽毛的翅膀也不能再保護牠了啊。」
他盯著鳥巢裡一團又一團的黃色小生物,開始想像牠們失去翅膀的模樣。
那麼,鳥兒到底是為了誰而選擇繼續在空中翱翔?
摔下來的時候明明痛得要死了,翅膀明明已經被折斷,牠們明明就知道再次失去平衡的下場,為什麼還要繼續飛?
難道大氣層上有著比羽翼更重要、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東西嗎?
如果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又會是什麼?
正確答案,大概是『————』吧。
所愛之人。
驀然間,有點刺眼的銀灰色取代了原本的畫面,路德維希把腦袋,與紫紅色的雙眸對視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金髮早已被那隻冰冷的大手揉亂了。
「請你住手,哥哥,說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用跟大家開會議嗎?」他伸出手抓住了那條不算粗壯,試圖阻止對方進一步的行動,換來的卻是兄長不滿的嗓音。
「會議早就完了……你那幾個麻煩的哥哥一直也賴著不讓我走,好不容易才被我找到個躲避的好地方,誰知道你這個臭小子卻一直盯著本大爺,害我想睡也睡不了……我說,我可愛又不坦率的好弟弟,你到底要在這裡躺到什麼時候才滿足?本大爺不記得有教過你『偷懶』這兩個字怎樣寫啊?」
還有,不要忘了本大爺才是你的大哥啊!基爾伯特不忘補充道,而路德維希亦只能笑著點頭而已。
「不,我是從書庫那邊走過來的啦……那麼說,哥哥你早就知道我在這裡了嗎?」
「當然了,本大爺可是揚名天下、觀察力排名世界第一的普魯士大人耶,哪會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根本就是胡扯嘛…搞不好哥哥你只是剛剛才醒過來吧…路德維希在心裡暗忖。
就算兄長待在這裡陪自己令他很安心是個不節不扣的事實也好,他還是滿臉疑惑地看向兄長,低聲呢喃。
即使他早就知道答案不會是自己所期待的那樣,他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他也不清楚自己這樣做是要讓自己死心還是怎樣,只是,在未經過思考之前,微張的口已經把話說出來了。
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永遠也不會是「因為我想待在你身邊,所以才會在這裡」。
他明明就知道的。
這樣的話,自己和失去羽翼的鳥兒有什麼分別?
沒有。
也或許,自己就是那隻失足墜下的鳥兒吧。
因為那片過於廣闊的天空而迷失了方向的自己。
「吶…哥哥,既然你知道那麼多我沒聽過的事,我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你…一件很重要的事。」路德維希拍了拍膝蓋,站了起來,然後抓住基爾伯特的手臂,走在最接近矢車菊的位置。
「嗯?怎麼了?」
「小鳥…為什麼會有在天上飛翔的勇氣?就算有翅膀…也不一定能順利飛到天上、在學懂飛行之前,也一定會有無法拍動翅膀、從高處摔到地面的經歷吧?那為什麼,明明骨頭斷裂的感覺如此疼痛,牠們還是不選擇放棄呢…」
放棄了,同時代表牠放棄了當「鳥」這個身份,失去了當鳥的資格,但這樣不就能輕鬆下來了嗎?
為什麼牠們就是不去放棄這些無謂的情感?
聽罷路德維希的說話,基爾伯特「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不能自已。
「哥哥?我說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不…害我還以為你一臉認真的拜託我…是不是因為你遇到什麼煩惱了……原來是這樣啊。」基爾伯特用力掩住自己的口鼻,輕輕地把身體靠向路德維希,說道。「這個問題很簡單啊,因為天空很美,所以即使可能會掉下去,牠們還是想跟天空保持一個親密的距離啊。」
一開始就放棄的話,就會連最初的機會也失去了。
然後,再也碰不到天空。
「是這樣嗎…可是失去翅膀的話……」
飛不起來的小鳥,在看到天空的時候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大概…也只剩下負面的情感吧。
到底,牠是為了誰而作出這個決定呢。
「笨蛋West…翅膀永遠也離不開小鳥啊,即使將來鳥兒老了,再也飛不起了,這對翅膀也是牠身體的一部分,不可能和身體分離,而在這天來到之前,翅膀亦會當上的角色,跟小鳥一起沉醉在天空之中。」基爾伯特頓了一頓,再道。「沒有誰可以放棄誰,也不可以甩掉對方的手,知道嗎,所以要好好抓著我,不要迷失自己,本大爺絕對不會把你的手指鬆開的,所以到那時候,你只要像小鳥一樣自由自在地飛就行了。為了你,要我做什麼也可以啊。」
至少,我能發誓我不會離你而去。
什麼?怕我會違反約定?不會啊,除非你先丟開本大爺的手吧,不然,我絕對不會把它放開。
再也不會放開了。
只有你是特別的,我這輩子也不會向對你撒謊。
就算你真的像小鳥一樣飛上天空了,我也會一直伴在你身邊。
一直一直,就算到時候你膩了、反悔了、討厭我了,我也不會離開你。
不要再為一些永遠也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困擾了,這麼軟弱的人才不會是本大爺的弟弟。
約好了啊。
這個看起來比路德維希年長許多的銀髮男人牢牢地牽起他的手,在他的耳邊輕輕低語,臉上卻是讓人難過的苦笑,這些細微的動作也被路德維希看在眼內。
……果然還是被哥哥看穿了,真是的,完全敵不過這個人嘛。
到了這個時候,再說什麼藉口也是徒然的了,所以自己該說什麼才好,關於這點,路德維希仍然毫無頭緒。
「哥哥說的話才不可能會發生…我也不會把你的手甩掉,因為如果我是鳥兒的話,那哥哥你就是我的翅膀。」
沒有你的話,我也不可能飛得起來。
沒有你的話,我什麼也辦不到。
就算飛得多高也好,沒有你在身邊的話,一切根本就毫無意義。
對我來說,哥哥你是必要的。
「所以……請不要做勉強自己的事,就算哥哥你有多強也好…假如你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話,大家也會很擔心的。」
路德維希倚著兄長,低聲呢喃。
他知道在這種時候才擺出一副小孩的樣子是個很任性的行為,但是,性格倔強的兄長只會在這種時候才會聽自己說話,所以他也不得不繼續向兄長撒嬌了。
他實在無法想像失去這個人的話,眼前這個世界會變得如何黯然失色。
……一定是一個連黑白兩色也不剩的世界吧。
他無法想像,也不敢去想,深恐自己想的事情會就這樣變成事實。
所以,絕對不能胡思亂想,他曾在心底裡重覆過這句話上萬遍,如今卻還是想起了。
「哥哥你…你會答應我的吧?」
他苦著臉,抬起頭,對上兄長的視線。
對此,基爾伯特顯然是亂了手腳。
「喂…不要露出一副快要哭的嘛,被巴伐利亞和薩克森他們看到的話絕對會宰了我的,本大爺答應你就是了…傻孩子。」
名為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的男人對還是個孩子的路德維希如此說道。
聽罷兄長的諾言以後,那稚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安心的微笑。
直到很久以後,他還記得那天兄長臉上的笑靨是如此的耀眼。
只是,在童話故事的尾聲裡,那個人並沒有遵守當天的約定。
到最後,他還是甩開了自己緊緊抓住的手。
而那隻鳥,亦從天空之中,徐徐墜下。
畢竟,他和他也忘記了,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沒有「假如」這兩個字,那又何談「理所當然」呢。
* * *
把一顆心分成兩部分,僅需四萬三千二百秒。
柏林曾經是他的心臟,如今,那兒已經成為他所愛之人的所有物。
跟那個人一樣,再也不屬於自己。
在路德維希發瘋似的跑到柏林的街道之前,他以為這只是個會醒過來的惡夢,他從來也沒想過一直被自己信任著的那個男人會私下定下了這樣的決定。在短短半天的時間裡,他倆共用的心臟被活生生地一分為二,無法再拼合在一起,就如一個永遠不會完結的夢魘似的,把他的心狠狠撕毀。
好痛。右邊的胸口好痛,卻未痛到足以致命的程度。
也許心跳在此刻停止的話,自己就不用受這種苦了,一個人走路的時候他總是這樣想,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即使能重新把心臟的碎片拼回在一起,那道過深的疤痕想必不會那麼容易消失了吧。
而他,再也看不到那張令他安心的臉孔。
「騙子……」
只是,選擇相信他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個單純的笨蛋呢。
除了他以外的人,任誰都不值得信任。明明那個人現在承受著的痛楚應該比自己更劇烈,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那時候他就在想,為什麼那個人可以狠下心對自己做如此殘忍的事情,假如這只是個對方想要用來嚇壞自己、想測試自己到底有多著緊他的玩笑就好了,假如那不是真的就好了,他在心底裡曾無數次如此禱告著,但是神顯然是不想寬恕他的罪孽,完全沒有讓這個願望實現的意思。
血一直在淌,完全沒有止住的意思,即使知道一牆之隔也有著和西邊相同顏色的天空,心臟的位置卻還是很痛。
為什麼?那是他走到圍牆面前,唯一一句從口中說出來的話。
這一次,自己又要奪去哥哥什麼東西了。或者說,哥哥這次又要失去些什麼。
在那道比自己還要高的牆後面,是個純白的、被冰霜包圍的世界。
碰不到、也觸不到。
那道回「家」的路不見了,而那個人亦不在自己身邊。
他從沒想過,柏林的冬天會如此寒冷。
「一個人在那邊過著不習慣的生活,哥哥到底會不會有事啊……那個人從以前就不懂得體諒自己了。」路德維希往雙手哄出熱氣,不安感卻沒有因此消除。
沒有自己在身邊的他,生活可好?
沒有自己在身邊的他,可有好好照顧自己、不讓他擔心?
而那個人的性子,他敢賭他沒有這樣做過。
對於這些疑問,他也許只能透過電視節目知曉答案。
就算答案真的是「他過得很好」也罷,他也不想放開他,只想把他留在身邊。
假如他有能力,他此刻最想做的,是讓那道牆支離破碎,然後把那個人接回來,他堅信那一天必會到來。
只是,現在恐怕還不是個適當的時候吧。
他比誰也更清楚他還不能把那個人接回家。
你要我拿你怎麼辦…哥哥。
想到這裡,路德維希加快了步伐,走到最接近「分界線」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把臉貼上冰冷的磚塊,任由寒意侵蝕他的皮膚。
「吶,哥哥。如果你因為那道路不見了而迷路了、不懂得回來的話,我也一定會找到你,然後把你帶回家。」
我不會對你說謊,所以,你能稍微倚賴我、相信我的話嗎?
我永遠也會是那道路上的燈,為你照亮那道回家的路。
所以,無論如何也好,請你一定要等我。
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 * *
自相熟的花店離開以後,路德維希拿著一束顏色鮮豔的花,腦海裡卻一直縈繞著與花店老闆娘的對話,沒法好好整頓思緒。
『這位年輕人,您天天也來小店買花,可是我對您卻沒有印象呢…您最近才從附近搬過來的嗎?』老太太泛起慈祥的笑,輕聲問道。
『不…其實是這樣的,我最近要從波恩到柏林工作數個月,所以才會經過這邊。』
『啊…波恩啊…我也很久沒去那裡了……那個地方現在成了首都,現在一定變得很熱鬧了吧,對不對?』老太太一邊包裝花束一邊說道。『說起來,真難得呢…這個年代居然還有男人天天送花…而且還是送矢車菊,年輕人您一定是買來送給喜歡的人吧?』
『嗯…那個人很喜歡矢車菊,只是我想他也許收不到這些花了。』
我喜歡的人,住在東邊呢。
用在說一些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輕描淡寫的口吻說出這句話以後,路德維希清楚看到老太太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憂鬱。
『是嗎……被這樣分開一定很難受吧。我的孩子們也住在那邊啊,就是因為想看看他們活得怎樣所以我才搬到柏林呢。』老太太拍了拍胸口,續道。『畢竟…這裡是最接近國界的城市了。』
您也一定是因為這樣才拿工作作藉口,想要碰一下運氣吧。
那邊的人不能看到我們,而我們亦只能從觀望台遙望他們,沒有半點交雜。
這樣的話,我們會不會像兔子一樣因為太寂寞而死掉?
他摘下一朵矢車菊,把它繫在信紙上,然後,用熟練的動作把它們摺成厚厚一疊,再塞進圍牆的小洞裡,在奪目的塗鴉襯托下顯得毫不顯眼。
假如沒有心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會察覺到那兒置著一疊又一疊「情書」,只是,每當他放下新一疊信紙的時候,他也會看到另一疊不屬於自己的信紙,字跡亦凌亂得叫人驚訝,這次也不例外。
最初,他以為這只是那個雪國的惡作劇,然而,在認清信上的字跡以後,路德維希的心裡掀起了一絲微微的期望,甚至萌芽生長。
那是給自己的回信。
他知道兄長不是喜歡寫信的人,從來也不是。只是,那邊只有一個人能夠毫無損傷地走到離圍牆那麼近的地方,即使沒有上下款,他也能夠猜到寄件人的真正身份。
答案只有一個,不是嗎?
那個他最重視、最重要的人。
那個和他分享相同靈魂的人。
『我在另一邊過得很好,是東邊的優異生,所以不用擔心我。』
『我活得很好阿。』
寄件人如此寫道。
「一點也不可愛、性格笨拙,又常常跟別人幹架的不坦率小鬼嗎…哥哥真是的。」
嚴肅的臉上刻上苦澀的笑,湛藍的目光卻溢著數之不盡的溫柔。
於是,他把這些「回信」拿掉,然後放下了事先帶來的信紙和花。
或許,身處另一邊的他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些信是出自哪個西邊的人的手,也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會在偶然之下看到這些信吧。
他和他也一樣,幻想著寫下信之後便能看到對方的身影。
即使明知道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候,他還在這道牆後等待自己。
想到這,胸口不禁湧入了一股暖流,路德維希臉上的笑意亦越來越深。
『給某個在東邊的人。』
『我的兄長現在正處於東邊,由於現在惡劣的情況的關係,我無法聯絡他。』
『假如你遇到他,請替我告訴他…我永遠也不會放棄他。永遠也不。』
『所以…』
要不要我帶你回家?哥哥。
無法見面的這段日子裡,你有沒有吃飽?你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你有沒有……
你有沒有想起我?
「這個比賽,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對不起,要你一個人等我那麼久,可是,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在這道牆倒下來的時候,我會拿著這疊信,走到你的背後,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擁抱你,假若到時候你沒把所有信紙帶回來的話,那就是哥哥你輸了。
為什麼要從背後抱起你?因為,我不想讓哥哥你看到我哭的樣子。
我這輩子只會為你而哭。
我們一定會再次相遇,在交接點中遇上。
就算你甩開了我的手也好,我也一定會再次抓住你的手指。
「我一定會接你回來的。」
「我愛你,基爾伯特。」
東邊與西邊連在一起的地方,才是我們的家,而這份溫柔,是你為我奪來的。
這一次,我好想守護這份溫柔、守護這片我們共同凝視的天空。
然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直到世界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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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PLE OF Sa.L
2012.01.25 UP
✿Blue bird
吶,我有想跟你說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從那之後過了這麼久,你抓到那隻帶來幸福的青鳥的尾巴了嗎?還是,你又把牠放走了?
噓……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是個不能被別人知道的秘密,所以,你把這些話忘掉也可以,我不會強迫你記住的。
就算這句話會烙到記憶深處也好,假若你想把它刪除,我也會替你把這段回憶不留痕跡地抹走。
悠莉亞.拜爾修米特,與我分享同一個「名字」的雙生妹妹,我的倒影。
我曾經喜歡過你啊,曾經。
* * *
甫從他睜開眼睛那剎起,他就把視線停在男人又彎又長的金色睫毛上,不自覺地把過長的銀色劉海攏在對方的臉龐上。
他一直維持著這個狀態,直到確定男人不會在短時間內醒過來以後,他才伸出手臂輕輕繞在對方的頸部,在薄薄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爾後才把臉貼上那又暖又舒服的胸膛,唇角依然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
好想把時間永永遠遠停留在這一刻,不再讓它再踏前一步。
因為在這靜上的世界裡,他覺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了。
想著想著,他又輕輕的在弟弟臉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牢牢地縷著他的腰,不肯放手。直到刺眼的太陽光射到房間裡時,他才稍微把身子捲進被窩,閉上眼睛,整理著平均的呼吸聲,像是要讓剛才做過的罪證毀滅得痕跡似的,感受著那短暫的溫暖。
漆黑之中,他總是覺得那般流進自己身體的暖意熱得快要把他燒死了,卻敢作出任何行動。未己,那兩條同樣纏繞他身上的手臂微微的動了一下,男人的力度也慢慢變重了。
基爾伯特知道,那是路德維希快要醒過來的預兆。被腦袋壓住的淡綠色枕頭發出細小的沙沙聲,身身體六因為緊張而變得愈來愈重,但床上的另一個人卻沒有絲毫動靜。
「……哥哥?」
臉上傳來的男人的體溫,蓋過腦海中的幻想國度,讓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自己愈來愈紊亂的心噗聲。他知道,男人此時此刻正在撫著自己的銀髮﹑接著是自己冷得不合理的皮膚,然後——。
然後是自己剛才吻過對方的﹑同一個地方。
在四片唇瓣重疊再分開以後,基爾伯特的耳邊傳來琅琅的碎笑聲,他不禁蹙起銀眉,遲疑的睜開瞳眸,眼前出現的卻是戀人五官的大特寫。
「明明都已經起來了,為什麼不喚醒我?」
「……天氣那麼冷係想冷死你哥我啊?」他有點狡猾地勾起嘴角,然後懶洋洋地揉著雙眸,雙臂依然沒有放開那壯健的腰身「而且West你總是暖暖的,抱起來好舒服…」
「……是嗎?」路德維希顯然是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欲,語帶數衍地回答,仍然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這反而引起了基爾伯特的好奇心,他對上湛藍色的視線,用冷冰冰的手背撫上路德維希的眼瞼。「倒是你…是不是最近被法蘭西斯那傢伙害得天天也熬夜啊?這陣子你也好晚才回家,我還以為怎麼了啊……」
「就算拿平日作標準,單是我比你早起這件事已經夠嚇死我了,雖然今天是假期所以沒所謂啦,可是這已經不是最近才發生的事了,所以本大爺想問你……」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你大可告訴我啊,怎麼說也好,我也是你唯一能傾心的對象吧?笨蛋West。
「真的沒什麼,只是夢到一些過去的事所以才不想醒來吧,哥哥你不用擔心我。」路德維希放軟聲線,伸出手抓住兄長的手。「所以…拜託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好嗎?」
「那麼,足以令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先生你不肯離開被窩的又是個怎麼樣的夢?可以告訴我嗎?嗯?」語調中能輕易聽出說話者有點不滿,路德維希嘆了一口氣,把言語緩緩地從口中吐出。
「——————。」
「嘎?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啊。」
「……我夢到剛剛察覺到自己愛上了你的那個時候,哥哥。」路德維希以不慍不火的語氣回答,兩邊腮子因此而染上微微的殷紅色。「這樣你滿意了吧?」
「你,是說真的嗎?不是開玩笑?已經是快二百年前的事了,不是嗎?你這個腦筋的肌肉笨蛋記憶力哪有本大爺那麼好啊?本大爺可是連近千年前還是騎士團的時期所有同伴的名字也記得很清楚,怎麼樣,認輸了沒有?」基爾伯特坐直了身子,一臉鄙視地看向路德維耶希的臉,白皙的皮膚上連些少朝紅也染不上。
「假如哥哥你的記憶力真的那麼厲害的話,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可以嗎?」方才仍舊柔和的視線妖起了玩笑的味兒,多添了幾分認真,還未等基爾伯特回應,他就把話接下去。「哥哥你可記得自己的初戀對象是誰?」
初戀。一輩子只有一次,遺憾又教人懷念的戀情。
聽罷,「初戀」二字,基爾伯特「噗」一聲笑了出來,而且一發不可妖拾,沒差點連淚水也要溢出來了。
「我﹑我說,West,這是你昨天看的文藝小說的劇情嗎?怎麼突然提起這些年代久遠的事啊……」基爾伯特皺起眉,將目光移到髹成淡藍色的牆壁上,用一副嘲笑的表情看著弟弟懸在半空的手指。
「那麼,哥哥你想說你認輸了?」路德維希臉上出現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而基爾伯特果真的撅了嘴,認命似的一聲不響。
……真是的,每當把事情牽連到輸贏就會對事情完全缺乏把握了,哥哥你真的那麼重視結果嗎?他苦笑著,想。
「哥哥。」他輕輕抓住了他的手,卻被甩開了。
「本大爺死也不會說出來!West你繼續作你的白日夢吧!」
「我是沒所謂啦,假如這會令你難過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說出來的。只是,難道哥哥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你清楚了解我的過去﹑見證著我的成長,可是對於哥哥你的事情,除了我降生之後我們一起經歷的種種之外,你從來也沒主動跟我說過你的事,而我亦不能肯定你的日記可信程度有多高。」
所以,哥哥。你真的不肯說出來嗎?
在遇到我之前那段千餘年的年歲裡,你真的不曾遇過一些令你怦然心動的對象嗎?
單單看書庫的史書,根本就不足夠,一點也不。
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自己對你的事一無所知。
「……怎麼突然把話題扯得那麼嚴肅了,你把你的認真用在奇怪的地方上了啊?而且…初戀什麼的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雖然那真的是一段值得去回想的過去啦,可是…」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眼前的人,是你。
初戀,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是一段無法挽救的遺憾,即使在那之後談了多少次戀愛,也無法把這心靈上的空洞填補。
「更何況…本大爺現在喜歡的人就只有你一個。你根本不需要那麼在意啊。」基爾伯特擺出一副失去與致的表情,說。
「沒法子,我想知道嘛。只要是有關哥哥你的事情,我全部都想了解清楚。」路德維希深深地看向紫紅的瞳子,頓了一頓,再道。「…難度說,『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嗎?所以哥哥你才會不肯把他的名字說出來,免得自己傷心難過?還是,那是我認識的人?」
那熱切的眼神像是把他的一切也看透似的,不帶一絲懷疑地看著他。
就像過去某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既親切又陌生。
在他身上,他彷彿看到那個人的影子。
「我不把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只把她的性格得徵說出來,這樣沒關係吧?事先聲明啊,本大爺和她之間連牽手也未試過,我們只跳過一支舞而已,而且,本大爺從來沒有她表明過心跡,看來West你會失望而回的了。」
聽著基爾伯特如此認真地回應自己過分的請求,路德維希臉上的笑意也呡著加深,活像一個陽光大男孩的招牌笑容,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兄長把話_續說下去。
假如真的打從心底裡愛著一個人的話,除了守著和他共渡的「現在」﹑和他一起描繪的未來,還要接納過去的他。不單單是因為那是自己打從心底裡愛著的人,還是因為那是自己整個世界的主宰。
刻接納他的過去,也就代表自己不願意承認這個人和自己之間的關係,所以之前才會有人說,坦承相對是維繫一段關係最重要﹑也是簡單的方法。而且……
而且。他無論如何也想要知道,這個人選擇了自己的原因。
對此,路德維希深信不疑,亦相信兄長和自己擁有相同的想法。
「沒有什麼浪漫蒂克的情節根本就一點也不重要,吶,哥哥,我們日耳曼人學不會浪漫,但至少我們在哪個方面也意外地固執和認真,我想,在某程度上這種與生俱來的性格也算是個優點吧。」
聽罷,基爾伯特輕輕的把唇貼在路德維希的鼻子,笑了。
「也對,這才是我們日耳曼人厲害的地方。」
他回以一抹滿足的笑靨,然後把話接了下去。
「那個人啊…對,你絕對是認識她的,一個比男人更像男人的女人,一個倔強至極的人,可是有時候卻又比任何人也明白事理,我想比起你,她也許更了解本大爺的事情,對方亦一樣,只是,不論身份,立場,我和她由一開始就不可能會走在一起。」
即使她喜歡的人的我,那也是一樣,我們只會被賜予同一個結局而已,僅此罷了。
「……為什麼?」
「因為命運的紅線把本大爺和你連在一起了啊,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先生。」他依舊掛起不正經的笑容,回答弟弟的疑問。「不要這樣看著我嘛……本大爺說的全是真話啊,我有騙過你嗎?」
有啊。路德維希在心裡暗忖,卻沒有把話說出來,只用一臉不甘心的表情看著自家兄長。
「雖然,能夠親耳聽到哥哥你說這麼肉麻的對白令我很高興,但是,哥哥,你其實可以不用這句話來敷衍我啊。」
「什麼嘛,都說我是認真的了,你到底還想不想聽下去啊?」
「告訴我,既然你覺得跟那個人在一起會比起現在更好,那為什麼你最後還是沒有把她追到手?在我看來,哥哥你從來也是那種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
真是個不聽哥哥話的臭小子……基爾伯特小聲抱怨道,可是,他還是按照了路德維希的意思,把故事說下去。
「很簡單,因為如果我和那個人在一起的話,我和那個人在一起的話,我和她其中一方也會消失。」
我和她相遇得太早,所以我們都不懂得珍惜對方。
我們在不對的時間遇上了,只能不斷錯過,真正「對」的人,絕不會在「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而我,即使用盡一輩子的時間,也無法守護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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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普】俺はいつも貴方のそばにいる
還有順便補回一句AK太生日快樂((人家生日已經過了兩個月了好不好
看樣子我今年兩篇也會拖超久的樣子,就說我半點效率也沒有啊…(つω・`)很久也沒有打過日常閃光文了,結果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這種嘛w((清好稿債所以寫得好開心
話說這次的BGM其實是JAYED跟JUJU的《永遠はただの一秒から》,歌詞意外地很合這兩隻就是w
「愛して、愛した、ふたりで幾つも夜を超えて。」所以說他倆到底有多萌呢(RY
歌詞的部分真的好棒,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邊聽邊看就最好不過啦,真的(*´∀`*)
那麼,沒問題的話,請用力(?)按下ReadMore~
2011.11.19:後記已補+文章已修改
基爾伯特漫無目的地在空虛的雙人床上輾轉反側著,紫紅色的眼睛卻離不開空出來的半邊,沒有將視線挪移。
也許是因為整間房間也只有自己獨自一人的關係,看著四周、尋找某個身影的動作令他更為空虛,然而,他還是不肯放棄似的拿起純白色的手機,在確認沒有任何新訊息以後,男人重新把腦袋埋進被子裡,雙手牢牢地緊抱著懷裡的布偶,然後把眼簾覆上。
十月二日上午六時三十分,一個在天氣開始轉冷的假日不可能會醒過來的時間。
只是,在不該醒過來的時候把眼睛睜開的話,往往也很難再度入眠。
「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你這個冷血的死腦筋…居然連本大爺的短訊也不回……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對不對。」
對方上一次回覆已經是昨晚的事了,即使自己發了多長的短訊也好,他總是回以寥寥數句便算,有時候跟他通電話也只不過是聊些有的沒的,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一個人睡的雙人床,就連一點屬於人體的溫度也沒有。
好冷。
左手的位置,好冷,觸感也快要痲痺了,即使如此,他還是不肯將手放進被子裡,繼續任由冷意侵蝕他一寸又一寸的皮膚。
他在賭,賭房間的主人在這幾天到底有沒有回過家。
從上星期開始他便故意沒蓋好被子便跑到弟弟的房間睡,只是,每次醒來的時候,一切還是保持原狀,另一邊的床還是整齊得叫人咋舌。
……不在,那個男人不在這裡,或者應該說,那個男人這幾天大概又忙得連回家的時間也沒有。
假如他有回過來,那麼,他一定不會讓自己這樣做,無論自己如何反抗也好,那個男人也絕對不會棄他於不顧,不厭其煩地把自己喚醒,然後說他應該要學會好好照顧的方法。
「West你這個混帳快點給本大爺回家……又不知道我每天等到多晚才去睡…工作真的那麼多的話帶點回來分給我做也可以嘛,你以為你哥我是誰…以前我每天打倒的敵人可是比你每天改的公文還要多好幾倍啊。」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後,他還是無法打起精神,卻又無法睡得著,於是他只好繼續盯著從指縫之間瀉出的微光,嘗試催眠自己閉上眼睛回去睡覺,卻又事與願違。
說起來,他有多久沒有近距離看著那雙比起藍寶石還要漂亮的瞳仁了呢,差不多已經快一個星期了吧。這陣子他幾乎每天晚上也會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邊玩遊戲機邊等著門鈴的聲音響起,只是,他總是在門鎖被人打開之前便失去了意識,到了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置在地上的啤酒權全都失去了蹤影,白皙的皮膚上卻披上了一件淺褐色的大衣,還有一張叫自己小心著涼的便條紙。
即使閉上雙眼,他也能夠認出便條紙上的字跡是誰寫的。
根本就不可能認不出來,不是嗎?他已經和這些字跡的主人相處多少百年了,他敢說一定沒有人會比自己更清楚對方的事情。
也罷,反正從那個男人懂事那天起便一直罵他不會照顧自己、老是讓人放心不下什麼的,他早就沒有把這些放在心裡了,有時候,只要他想到把路德維希教成這樣的就是自己,他也會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到底哪裡像被血緣連繫著的兄弟,就連他也搞不懂。
或者只有對某些毫不顯眼的小事異常執著這一點,才是他們唯一相似的地方吧。只要是有關對方的任何事情,他們也會理所當然似的把它們放到最前,而且毫不猶豫,彷彿對方比起世界上任何東西更為重要一樣,所以把他當作衡量輕重的指標,把他放在心裡一個特別的位置上。
路德維希想必也是這樣吧,所以他最近的工作量才會有增無減,連最近和自己見面的次數也變少了。
他是為了自己才會把所有事情也揹在自己身上的。
他不是不懂弟弟沒時間無時無刻地陪在自己身邊的理由,只是,有時候理性還是敵不過感性,就算是一些早已明白的道理也好,也總會有想要顛倒它的一天,所以即使他比任何人也清楚他不能回家的原因、即使他知道讓事情發展成這樣的就是自己,他還是會因為這樣而動輒就感到莫名的寂寞孤單。
對他來說,比起過著跟法蘭西斯一樣奢華的生活,單單是和路德維希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他就已經感到很滿足了。只要被他愛著已經足夠了啊,一個卑微到沒人會察覺到的願望。他只不過是想永遠留在他身邊,享受只屬於兩個人的純粹幸福感而已,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改變些什麼,為什麼路德維希就是不懂自己的意思呢。
為什麼他就是不懂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麼。
只要是和他在一起,無論是多難過的事也好,他也會覺得很幸福。
這大概是因為能一直在對方身邊的緣故吧。
他喜歡被那雙粗壯的手臂擁進懷裡的感覺,只有在肌膚貼肌膚地抱著他的時候,他僅有的安全感才不會被抹掉。
另一邊空出來的睡床,讓他憶起那段令人無法忘懷的日子,假若可以的話,他不想再想起四十多年前只透過電視看到弟弟的生活。在那個時候,無論他多想在他身邊待多久時間也好,他也沒被人賜予能得到那種權利的資格,待在那個空間的衹有無言的死寂罷。
螢幕上弟弟機械式的講話、緊繃著的臉、還有他那疲憊不堪的身影,這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即使自己已經回到這個「家」二十多年了,他還是覺得現在和那時候分別不大,他的安全感依然少得可憐,很容易就會消失不見。
他和他之間,仍然築著一道看不見的牆。那裡,是被自己鎖上的地方。心扉,唯一通往只屬自己的世界的通道,能夠打開門扉的鎖匙一直也在路德維希手上,只是他不曉得他在什麼時候才會用它來解去付在心房上的枷鎖。
在自己那個狹隘細小的世界裡,對方所佔有的位置越來越大,已經無法再漠視了。他知道這些年來,路德維希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變得越來越重要,亦清楚這份感情不會有變淡的一天,自己只會更加深陷其中罷了,正因為很在意他,所以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才會感到焦躁不安吧,那是太喜歡一個人時附帶的副產品。
僅此而已。
愛戀,從來也是種複雜得無法解讀的情感。
如果,他說如果。
如果他能夠為他做點什麼就好了,他不想再看到弟弟那張嚴重睡眠不足的臉了。
自己什麼也辦不到,對於這點,他心知肚明。
他發洩似的把那隻聲稱能為人帶來幸福的熊貓布偶摔到地上,卻還是無法把壞情緒全部消除掉。
「可惡…完全睡不著,都是那個肌肉笨蛋的錯……都是他害本大爺想到些奇怪的事。」
他有好多好多話想要面對面告訴他,好想聽到他的嗓音,可是這樣做的話,又會令對方感到困擾吧。
『快點給我回家』這種跟任性小孩撒嬌沒有分別的話,他說不出口。
他才不要看到弟弟又因為自己而露出難堪的表情,他不要。
「……先去弄點吃的吧,今天還沒有餵肥啾。」
在路德維希回到家之前,到底要做些什麼來消磨時間比較好呢?不管了,今天乾脆整天待在家、哪裡也別去就好,反正明天要和他一起去統一慶典玩、又要跟那幾個很久沒見的弟弟碰碰面,所以他今天晚上絕對會回來的。
這種時候就該擺出一副兄長的樣子啊,就算自己心裡有多不舒服也好,也絕不能成為那個人的累贅,當別人的包伏實在太丟臉了,何況那個人還要是自己的親弟弟呢。
他絕對不要。
* * *
湛藍色的眸子邊看著手機寬闊的液晶螢幕、邊用眼角僅餘的位置盯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公文,無意間把金眉蹙得更緊更深,在他身後的秘書不禁嚇得不敢作聲。
也許是因為被人長期盯著感到不舒服的關係,路德維希抬起頭,湛藍色的雙眼對上秘書慌張的視線。
「工作已經做好了嗎,怎麼一直也看著這一邊?把你整理好的資料拿給我看看。」從嗓子發出的顯然是因為睡眠不足而沒有精神的聲線,但他那因為精神不足而顯得更為凌厲的眼神卻還是把對方懾服了。
「不、這堆資料還沒有處理好,路德維希先生,我只是在想…既然您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我要不要給您倒一杯咖啡提神罷了…」他怯生生地回答,眼睛的焦點一直落在手中那一大疊會議記錄,沒有看向路德維希的臉,心想眼前這個男人的表情就像想要把自己殺死一樣恐怖,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才不會被對方斥責了。
「這樣啊……那麻煩你給我倒一杯咖啡回來吧,這幾天要你陪我一起熬夜真的辛苦你了,可以的話我想要一杯黑咖啡,一會兒順便把統一慶典的時間表拿給我看看吧。」
「好、好的,我明白了,那麼我就先失倍了。」
意外的是,面對自己失常的狀況,路德維希卻一臉淡然地回了話,這反而讓他感到很奇怪,以對方凡事也追求完美的性格,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做工作時恍神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留情地責罵自己的,還會把自己抓去訓話,所以說,有這種上司的話就不用妄想自己能輕鬆完成任何工作啊,也難怪周圍的大家也買了一堆胃藥在家備用吧,想在這個工作環境下沒有壓力的生存下去根本就是一件沒可能會發生的事。
發生了什麼事了嗎,關於這點他並沒有加以追問,只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路德維希的工作室。
在目送秘書滿臉慌張地離去以後,路德維希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神情卻沒有因而放鬆過。
從早上開始哥哥就沒有再傳短訊給自己了,就連一通電話也沒有打過來,換作是平日的話,他傳過來的短訊早已把收件箱填滿了。
果然是生氣了吧…哥哥絕對是生氣了,要是自己身上沒有家裡大門的鎖匙的話,他想基爾伯特也許會賭氣不讓自己踏進家門一步也說不定。
嘛…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想著想著,路德維希下意識地嘆了一口氣,隨即把跟兄長同款式的手機合上。
他倆已經快整星期也沒有面對面聊過天了,他們之間一直也只是透過短訊和電話聯繫對方,可是這幾天自己一直也忙著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結果又不自覺地冷落了他,即使收到他的短訊也只回幾句重點就沒下文了,自己又從不會主動打電話或者傳短訊給對方,也難怪他會生自己的氣吧。每次只要聽到他興高采烈地跟自己說那幾隻比起主人更像小孩子的愛犬們的近況、或者跟自己交代日常生活的聲音時,路德維希也會感到很安心。
那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這麼精神實在太好了,這是他對電話另一邊那個人的想法,他還以為他這幾天一直也睡得不好,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一回事,當然,他也不會排除這是兄長故意裝給自己看、好使自己不用擔心的可能性,但他還是想去相信他。
最初決定和哥哥走在一起,除了是不想他再突然消失不見所以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外,還有更多是因為想要保護他、不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喜歡的人隨時也會自己面前失去蹤影的恐怖感,他已經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明明就在距離那麼近的地方,卻連觸碰他的指尖、感受他的偏低的體溫也辦不到的事情,他也不想再發生了。
知道兄長對自己抱著同樣特別的某種情愫時,他其實很高興。
『我愛你。』
比世上任何事物也更愛你,為了你,即使要將這個世界毀掉,我也在所不惜。
那是他第一次知曉,他原來是跟自己是心靈相通的。
無論在什麼時候也好,他也不無法對兄長的事情置之不理,也無法放棄他,或許應該說,他想也沒想過要再一次放開那隻自己努力抓緊的手。
從來沒有。
抓住了,就永遠不會放開,在世界末日來臨之前、甚至世界毀滅以後,他們也會一直在一起。
這是再次看到他那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龐時想到的事情。
原本以為這輩子也不會再相見的那個人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身邊,就應該比以前更珍惜和他一起共處的時間,所以他才會拼命工作以換取和喜歡的人一起的時間罷了。
算了,明天開始就是連續一星期的休假,今天晚上回到家一定要跟哥哥好好解釋才行,不然他又會生悶氣了…要讓這個喜歡胡思亂想的人消氣從來也不是一件易事,看來這次自己又要想辦法像哄小孩一樣他了。
回到家之前給哥哥一通電話好了。
想到一會回到家便能看到兄長的臉孔,原本抿緊的唇線不自覺地勾起了一道漂亮的弧度,泛起淡淡的笑意。
所以…今年到底要送什麼給哥哥作週年禮物好呢?
* * *
甫從路德維希踏進客廳那刻起,整個空間就寂靜得奇怪,修長的手指按了按燈光的總制,卻連半點回音也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亦沒有出來迎接自己。
「哥哥,你睡了沒有?聽到的話就回一下我吧。」
脫下了西裝以後,他朝走廊的位置前進,往兄長的房間嚷道。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走進兄長的房間裡卻發現裡面根本就空無一人,自己的房間亦一樣,這讓路德維希更加心生疑慮,他凝視著客廳的大鐘,十月二日晚上十一時五十分,比起前幾天回到家的時間,今天也不算太晚回家吧,照道理哥哥也應該還沒去睡才對,他到底去了哪裡?
他下意識地走回去客廳,卻看到一幅滿地啤酒罐的光景,差不多整部電視也要被它們覆蓋了,在啤酒罐旁邊的沙發上傳來了穩定的呼吸聲,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正蓋著被子在那兒睡得死死的,像沒有意識一樣昏睡過去,對於這,路德維希像是完全拿兄長沒輒一樣走近了他。
真是的…說過多少次了……睡覺就該回房間睡嘛。
「我記得我跟哥哥你說過很多遍在沙發上睡覺會著涼的吧,你怎麼就是不聽人說話呢…抑或你想讓我擔心所以才這樣做?嗯?」
乖,回房間睡吧,你再不動我就把你抱回去了啊。
知道哥哥睡得很淺,路德維希懷著惡意地把臉哄過去他白嫩的耳根,在他的耳邊低聲呢喃道,然後把唇覆在兄長的唇上。
當四片唇瓣分開了以後,被自己的重量壓住的男人終於作出些許回應,像在反抗似的推開了自己的臉。
「嘖……我還以為你忘了明天是什麼日子,原來本大爺低估了你嗎?還真的對不起啊。」基爾伯特轉過身,雙眼迷離的看著弟弟,語帶不滿地說道。「我原本還打算通宵玩遊戲機耶,都怪你壞了本大爺的好事,又整天不回家,本大爺可是為了等你才會在沙發上睡著,這全都是你的錯,所以West你不給我好好道個歉的話我以後也不理你了!」
「知道了…我才不會忘記明天是什麼日子,是哥哥你想多了。」
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再度向他表明心跡、再次跟他走在一起的夜晚。
永遠也不可能會忘記,二十一年前的這一天。
「哼,路德維希,不要以為你哥我會被同一句話騙第二次,我不會再上當了。」
「哥哥……」
看吶,他就說了,每當自己晚了下班,這個人也會像孩子一樣鬧彆扭,而且什麼解釋也不會聽。
……不過這次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所以就算了吧。
「好了,我投降。對不起…這幾天也那麼晚才回到家,明天我哪裡也不會去,統一慶典之後不如一起去玩吧,我也很久沒跟哥哥你兩個人單獨去約會了,去哪裡由你作主,就算是去遊樂場裡玩也可以,哥哥你說好不好?」路德維希張開了手,把基爾伯特強行拉進臂彎裡,然後愛惜地翹起耀眼的銀髮,柔聲說道。「所以你就原諒我吧,明天可是我們的『大日子』呢。」
「…West你說真的?真的去哪裡也可以?」顯然是對路德維希的提議相當動心,基爾伯特抓著路德維希襯衣的領口,再三確認似的問道。
「嗯,我從來沒有騙你,不是嗎?所以如果哥哥你有什麼好地點想要提出來的話就回房間跟我說吧,我會好好聽的。」
只要是你說的話,我也會一一聽下來,因為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聲音了。
最喜歡你了,比起世界上任何事物,沒有東西比你更為重要。
你就是我整個世界的中心,失去你的話,它就再也無法運作了。
好想跟你待在同一個空間裡,呼吸著相同的空氣。
請不要忘了,我摯愛的你,無論在任何地方也好,有你的地方就會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也不會離開。
我愛你,我的半身,永遠也只愛你一個,直到地老天荒、至死不渝,這份感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把我一輩子份量的愛,全都送給你。
所以、所以。
在世界末日來臨之前,請你一直待在我身邊,不要離開。
他在這裡發誓。
這裡開始是後記✿
PROSIT!+゚*。:゚+(人*´∀`)ウットリ+゚:。*゚+.
雖然今年有點晚,不過還是祝他倆能夠永遠快樂,只要他們幸福就足夠了。゚+.甘-`l-)♥(`フ´+.゚。
這是萌上獨普的第三個結婚記念日,一直覺得每年這個日子不做點什麼會好奇怪,結果就變成現在那樣寫賀文了w這種慶祝方式一點也不壞嘛只是升上高中之後都沒什麼時間寫了(´・ω・`)(望產文量
再過年半就畢業了,希望接下來這麼多年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紀念這一天就好了(∩ω∩*)
也許有些人已經把他倆忘了,可是對我來說獨普之愛是永垂不朽的w再次恭喜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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